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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秋意殊不信,然而攝于姬澤君威,卻也無可奈何。
姬澤踏入室內,
臥云軒內,淡色朱紗簾幕飄揚,素衣少女躺在朱欄畫板榻上,呼吸輕緩,面上泛著淡淡紅暈。
姬澤鳳眸噙著少女,如同獵隼望著自己的獵物,悄然走近,探看少女體征。他仔細探看,見少女除了些許酒醉之意,似乎并無其余不適體征,方稍稍放下心來。
坐在榻邊,觀望少女容顏,喚道,“阿顧。”
室內靜音,無人應答。少女靜靜的躺在姬澤手心,像是做著甜美的夢境。
在回到身邊之后,第一次用這般渴望,幾乎無所遮掩的目光打量著少女。目光灼燙猶如吞噬。若在清醒時刻,美麗的荔枝眸中總是含著或警惕光芒。但是此刻睡在榻上,卻分為乖巧。姬澤輕輕而笑,伸出手指,在少女柔軟的紅唇之上撫摸,“阿顧,朕思慕甚苦。你是否知曉?”
“是知曉裝作無視?”
“還是根本不知?”
軒中甜水香甜膩的燃燒,低沉的質問聲響在軒中,顧令月靜默無言,似乎一無所知。
姬澤下定決心起身離開,若再度在這間屋子里滯留,他不知道自己受少女誘惑,能夠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忽聽得身后傳來少女呢喃聲音,“渴。”就好像一把無形的鉤子鉤住,再也離不開了。
顧令月閉目猶如躺在松軟的云端之中,聽不著耳邊傳來的細微聲響,似微微垂下的春雨,發出沙沙聲響,聽的極不分明。甜膩的酒液在胃部微微灼燒,一片融融暖意流淌,燒灼的手足都懶懶的,口唇微動,□□出聲。
忽然一股甘泉降臨,澆灼著自己熱燙的神經,帶來清涼的感受。她面上露出喜悅之色,,汩汩飲下水液。不過帶來片刻清涼,漸漸的又重新泛上熱意。
那熱意卻蔓延全身,她覺得十分委屈,幾乎要落下淚來。她籠煙一樣細細的眉眼傳來委屈之意,展示著身體,微微扭動,哭鬧,發出小貓一樣的□□。聽見耳邊傳來一陣嘆息之聲,覺身體微微下墜,隨即落入懷抱之中,
隨即身邊情境一變。
適才熱湯的沙漠陡然消失,四周變成了暖融的湯池。
溫熱的池水蔓延過身體,溫熱卻又無處不在,滌蕩過身體的細微角落。她處在溫熱的池水中,迷蒙睜不開眼睛,只能感知自己的情緒,似乎羞澀,又似乎喜悅,展示著身體細微之處。那溫池水卻又倏然頑皮,一路盤旋著敏感之處,向著細密不可言說之地而去。初始之時似乎是蝴蝶扇動羽翅一般翩躚輕盈,漸漸的力道加大,猶如洶涌的海浪,一道道的沖刷堤壩。在身體上照成綿延的火燒。
……
一輪紅日垂掛西山,阿顧自沉沉的睡夢之中緩緩醒來,只覺得精神酣暢淋漓,身體細微不適之感,待略去追尋,卻又無跡可尋。打起鮫帳喚道,“來人。”
簾子打開處,硯秋捧著銅盆進來,笑著道,“郡主。”
“碧桐回去取物,奴婢伺候你起身吧!”
阿顧懶洋洋的應了聲,不以為意,伸手拭了一把額間汗,道,“屋子有些悶,把窗子推開。”
硯秋應了,就著室中熊熊蜜燭燭光去看阿顧的面容,只覺阿顧面色紅潤嫵媚,荔枝眸中柔媚如欲滴下水滴,嬌艷欲滴。
作者有話要說: 捂臉!
這果然是一篇桃色滿滿的小說啊!
趕時間,這章就這樣先發吧!
等有時間了再磨一磨細節。
中午我回來看一下哈,如果收藏數到了加更標準,下午五點左右會盡量再加一更。嗯,你們加油!
第四十七章
硯秋聞言心中咯噔一下,仔細觀看顧令月神情。
軒中天光下, 顧令月面上紅暈前撲自然, 顯得氣色極好, 十分動人,但神態之間婉轉自然,似并未察覺異樣之處。一時之間竟也弄不清楚此前屋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只得垂眸靜默, 取了一條月白百褶裙來, 打算伺候顧令月換上。
顧令月道,“這條裙子顏色太素淡了。”
蹙眉道, “我記得前些日子百歲春送過來一套石榴裙,顏色也還鮮艷,取那件過來。”
硯秋眉目之間閃過一絲愕然之意, 淺聲應是, 轉身果然取了那套石榴裙裳來。
伺候著阿顧換上石榴百褶裙, 起身去推開窗子, 園中的清新空氣涌了進來,臥云軒中光亮陡然一振。
石榴裙在明亮的天光下愈發顯的色澤鮮艷, 系著一桿纖腰, 纖細窈窕, 映襯昭國郡主雪膚花貌, 和著荔枝眸中含著的淺亮水光,當真是鮮亮動人。
臥云軒外傳來簾外侍女行禮的聲音,“奴便玉真大長公主。”
顧令月聞言眼睛陡然一亮,喚道, “小姨。”
軒中簾子微微晃動,玉真公主從打起的簾子下頭進來。
顧令月當窗而坐,見了玉真公主,回過頭來,面龐陡然綻放光彩,吟吟笑道,“小姨,你怎么過來了?”
玉真公主如今懷孕已經有數月,經過了孕期最初的靜養期,孕吐反應止息,開始靜極思動,聽聞今日圣人游芙蓉園,便一并前來。此時撫著淺淺凸起的腹部笑著道,“我閑來無聊走走,肚子里揣了這么個孽障,不過走了幾步路,便覺氣喘吁吁疲累不已,正巧瞧見這臥云軒,聽聞阿顧你在軒中小憩,便過來探看。”
話語之間雖有怨懟之意,但瞧著面色間的慈愛,顯見得對腹中胎兒愛憐至極。
顧令月心知肚明,調笑道,“這些日子總是見李姨夫長伴小姨左右,今兒難得見小姨孤身一人,姨夫今兒倒舍得離開你。”
玉真公主聞言臉兒一紅,“誰知道他今兒去何處斗雞走馬去了?我和他都是老夫老妻了,還能黏膩著誰不成?”
姨甥二人閑談一陣,玉真公主打量軒中景象,忽覺微微一絲怪異之意。這位乃是風月里積年的祖宗,情場閱歷豐富,懷孕之后,身體比從前更加敏感,不知怎的嗅出了一絲古怪的氣味。心中微微一沉,面上卻不動聲色,打量著顧令月的神色,笑著問道,“我今兒也前來芙蓉園,聽園丞說你也在園中,喝酒喝醉了在臥云軒休息,阿顧,
……你如今覺得還好吧?”
顧令月唇角彎彎,“我好的緊。”
神情之間不以為意,“我能有什么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