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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青梅搖搖頭,她昏迷的這段時間里顧銘朗把她照顧得很好,她嘴唇濕潤,一點也不渴,兩個人的眼睛都有些舍不得離開對方,“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宋詞抓到了嗎?”
“抓到了。”提到宋詞,顧銘朗又輕輕吻了吻廖青梅的手指,“手下背叛,他安排的退路被任桂云給截斷,在水里游了十來分鐘后,就脫力了,方志誠帶著的人把他抓上了岸。”
“方志誠呢?”問起方志誠,廖青梅不自覺地有些緊張,她還記得方志誠胸口中了一槍,雖說沒有傷到,但也怕會有意外。
顧銘朗不說話,酸溜溜地看著廖青梅,江景程就算了,怎么這個方志誠也冒了出來。
方志誠退伍后,機(jī)緣巧合被分到了這里的武警部隊工作,因為這次被綁架的人是廖青梅,算是個小干部的方成誠應(yīng)該在幕后指揮,但他偏偏全副武裝地沖在了最前頭,聽說這次營救活動還是他主動請纓來的。
顧銘朗心里酸歸酸,但也是真的感激方志誠,如果不是他,他的青梅可能就……
“他沒事,槍口離心臟還有幾公分的距離,而且子彈恰好卡在了肋骨上,而且運氣極好沒有震斷骨頭,所以那槍傷看著嚇人,其實沒有大礙。”顧銘朗輕輕替廖青梅把臉上的碎發(fā)別到耳朵后頭去,“劉愛國也沒事,她身上大多是挫擦傷,沒有傷到筋骨和內(nèi)臟,不過受到了挺大的驚嚇。”
遇到這種倒霉事情,不受驚嚇才奇怪,廖青梅動了動想起身去看看這兩人,結(jié)果一動才發(fā)現(xiàn),她根本就動不了。
扭過頭一看,自己的左手臂和右腿都被繃帶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
“左手多次脫臼,橈骨骨折,肱骨骨裂,傷筋動骨一百天,得好好養(yǎng)著才行。”腿上的槍傷就不必多說了,還有廖青梅身上大大小小打斗造成的傷不計其數(shù),顧銘朗每說一處,心里都更痛一分。
心里更是恨毒了造成這一切的宋詞和任桂云等人,宋詞早就被他往死里揍了一頓,如果不是何楠攔著,宋詞差點兒被他打廢。
至于任桂云,她雖然跑了,但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她總有落網(wǎng)的那一天。
得知劉愛國的家屬和方志誠的家屬都在醫(yī)院,顧銘朗已經(jīng)代替她去探望并表達(dá)心意后,廖青梅只能暫時放下去看他們的心思,老老實實地躺在病床上養(yǎng)病。
她醒了一會又困了,睜了睜眼睛,總想著自己好像有事情忘記交待顧銘朗,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就直接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時,床邊坐著眼晴腫得像桃子的廖媽,廖爸也是一臉嚴(yán)肅地坐在病床邊上,顧銘朗正在聽廖媽的訓(xùn)。
廖青梅終于想起了,她忘記跟顧銘朗說,不要告訴她的父母了。
“媽”看著顧銘朗被廖媽訓(xùn)得狗血淋頭,廖青梅忍不住有些心疼,啞著嗓子喊廖媽。
廖媽的注意力立馬轉(zhuǎn)移到廖青梅身上,這一看,眼淚就嘩嘩往下落,“你這傻閨女,你知道有危險你還傻乎乎地往外跑啥,你跑啥,啊!你知不知道你肚子里有孩子了!還把自己造得這一身的傷,好多藥都用不了,你這是要心疼死媽啊!”
“媽,我沒事兒,這些都是小傷。”廖青梅看了廖爸一眼,結(jié)果廖爸直接扭頭看向了窗外,廖青梅還眼尖地看到廖爸揉了揉眼睛。
“這哪是小傷,要不是銘朗通知我來,你是不是還打算瞞著我和你爸啊!你個沒良心的臭丫頭!”廖媽又心疼又生氣,恨不得打廖青梅兩下,讓她記記事,可看她這樣子,根本就下不了手去,廖青梅一皺眉頭,她就湊上去小聲問她,“疼不疼?疼你就說,別忍著。”
“不疼。”本來一臉可憐兮兮的廖青梅見廖媽這樣,立馬笑了起來,眉眼瞇瞇地看著廖媽傻樂,看得廖媽沒好氣地瞪了她好幾眼。
這傻丫頭,心怎么這么大呢!
有廖媽和顧銘朗照顧著,廖青梅第二天精神就好了不少,廖爸和廖媽回住處休息了,顧銘朗就借了輪椅推廖青梅去看劉愛國和方志誠。
劉愛國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院了,她身上的傷慢慢養(yǎng)按時擦藥換藥就行,根本就不用在醫(yī)院里浪費時間,要知道她這馬上就要期末考了,時間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