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藍舊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這不過是間廢棄的廠房,廖青梅和劉愛國站在墻角的磚堆之上,光上往下丟板磚,相互依持著踹人,就暫時讓他們無法靠近。
但這樣下去怎么也不是辦法,她們總有體力耗盡的時候,廖青梅有些著急地看了看四周,想著脫身的辦法。
“咱們打出去,一起逃!”劉愛國的身手不錯,現在也顧不得問好友是怎么惹上這幫人的,只想著趕緊逃命才是真的。
廖青梅點頭,唯一慶幸的是這些人多是社會小混混,唯一的優勢就是性別,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打起架來沒有半點章法,而且他們手上沒有拿武器。
而且地上的碎磚給她們添堵的同時,也給對方設置了障礙,竟然被她們打了出去,兩人跑到門口,眼看著那伙后有人俯身從地上撿磚頭,有人廠房深處跑去,廖青梅心頭一顫,看向一直冷眼旁觀的宋詞。
只怕今天她們沒有那么容易離開!
而且……廖青梅想了想今天一天的經過,似乎他們并沒有想殘害她的打算,心里略微有了點底后,“快跑,我等你帶人來救我。”
廖青梅把劉愛國往門口一推,自己飛快往廠房里頭跑去。
“青梅!”劉愛國被嚇得肝膽俱裂,就在廖青梅往里跑的一瞬間,原本圍攻他們的混混同時跟著廖青梅追了過去。
劉愛國不想一個人逃跑,但是如果她也跟著沖進去,最大的可能就是兩個人同時被抓住,那才是真的求救無門。
宋詞冷眼看著劉愛國跑遠,這才慢慢往里走去。
里頭,廖青梅已經放棄了抵抗,雙手已經被他的人給拷了起來。
“你們抓我到底是想干什么?”廖青梅看向站在她面前的宋詞,心里不斷猜測著事情的因果緣由。
宋詞面無表情地在手下搬來的椅子上坐下,揉了揉隱隱生疼的雙腿,這是一些陳年舊傷,再加上那幾年牢獄留下的后遺癥。
示意手下給廖青梅也弄張椅子,他實在是不喜歡仰視著別人說話。
被強壓著坐下的同時,廖青梅還被捆在了椅子上。
“麻煩廖醫生同你丈夫聯系一下。”宋詞笑笑,手后往一伸,就有人把一個磚頭大的大哥大放到了他手里。
廖青梅冷笑一聲,扭開頭去,“對不起,我現在也聯系不上他。”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宋詞笑了笑,淡定地撥通電話,只見她嘰里呱啦說了一通廖青梅聽不懂的外語后,就起身把手上伸到了廖青梅耳邊。“說吧,顧銘朗現在聽得到。”
話筒湊到廖青梅嘴邊,廖青梅厭惡地扭開臉去,宋詞笑了笑,收回電話沖那邊說了兩句后,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到廖青梅臉上。
“我打女人已經打成了習慣,實在不好意思了,廖醫生,想必顧首長對你的呻,呤聲也熟悉得很。”宋詞的話一出,立馬引得旁邊的混混們一陣哄笑,廖青梅憋屈地咬著唇,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不知道電話那頭顧銘朗是不是真的在,但她現在落到了壞人手里,以宋詞的急切程度來看,顧銘朗那邊肯定那是十分關鍵的時候。
下了狠心,廖青梅咬死了不肯出聲,宋詞也不急,微微一笑,一巴掌一巴掌地煽過來。
廖青梅的手被拷住,整個人又被綁到了椅子上,根本沒有辦法反抗宋詞的暴行,沒一會兩邊的臉頰就腫得又紅又亮,但她從始至終咬死了都沒發出半點聲音,口腔里全是嘴唇被咬破的血腥味。
“挺硬的!”宋詞笑笑,也不著急,把電話掛斷,扔給手下,看了廖青梅一眼,“找個人給她上點藥,咱們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