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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廖青梅慫,實在是顧銘朗的前科太多,小動作不斷,防都防不住。
她不想在這當(dāng)頭,傳出作風(fēng)有問題的事情來。
顧銘朗取了藥回來,發(fā)現(xiàn)廖青梅乖乖等在原地,嘴角不著痕跡地勾了勾,“走,我?guī)闳ド纤??!?
“你把藥給我,我自己上!”廖青梅才不肯讓他給自己上藥呢,只要一想到男人的手在自己臉上涂摸,她就覺得很不自在,格外羞恥。
“跟上!”顧銘朗早發(fā)現(xiàn)了,自己強勢一點廖青梅氣勢就會弱一點,若是自己慣著她,她就敢蹬鼻子上臉。
顧銘朗借了間醫(yī)生辦公室,讓廖青梅坐下要給她擦藥。
“我說我自己來就行!”廖青梅死死護住臉,不肯讓他得逞,伸出手來討藥,“我自己上藥。”
“給你,你又順手給別人?”顧銘朗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廖青梅一哽,想起被自己順手給了小嬸的藥油,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聽話,這里沒有鏡子,你自己看不到?!鳖欍懤嗜崧暫逅?,手里拿著絞好的帕子,見廖青梅還有話說,“憑感覺也不行!你的臉腫得厲害,現(xiàn)在已經(jīng)麻木了?!?
“……”廖青梅,左臉確實早沒了感覺。
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廖青梅咬咬牙,心一橫眼一閉,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抬起側(cè)臉。
看著她這小模樣,顧銘朗沉郁的心情好了些,看到受傷的臉后又心疼起來,廖青梅皮膚白嫩,臉上的巴掌印特別明顯可怖,怕她痛,顧銘朗動作非常輕柔,先用帕子輕輕擦了擦傷處,再把藥膏輕輕地涂在她臉上。
知道她不喜歡過份接觸,用的是專門上藥用的磨得光滑的扁竹片。
紅腫滾燙的臉頰上了藥后終于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廖青梅睜開眼晴,看到顧銘朗是用竹片后,繃著的心才緩了下來,也沒有那么不自在了。
上了藥,顧銘朗就被匆匆來找他的同事叫走了,廖青梅握了握心里的藥膏盒子,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找的藥,居然沒有什么藥味,只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不用擔(dān)心廖媽會發(fā)現(xiàn)。
廖青梅回病房間照顧廖媽,原以為上午問過話后就不會再有問題,沒想到下午三點左右又來了一批調(diào)查的人。
還是上午那些問題,但來人的態(tài)度明顯有些不耐煩起來,廖媽心里有些不安,但在子女面前還是強撐著,不肯示弱。
所有的回答與上午并無二致。
調(diào)查的人很快又走了,廖媽微微松了口氣,回頭見廖青梅一直眉頭緊鎖,還拍著她的手安撫她,“你這是干嘛,沒事,他們就是來問問情況,畢竟是大事,我們配合就好?!?
廖青梅笑,“沒事,我就是覺得這調(diào)查組的人有些眼生?!?
“那你還能誰都認(rèn)得?。 绷螊尡涣吻嗝范盒α耍€是憂心廠里的人和事,“也不知道廠長怎么樣了,老劉我也沒見著他,哎!我們組里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受傷……”
廖媽擔(dān)心的事不少,但這種時候廖青梅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去大病房那邊,只勸她大家都受了點小傷,需要休息,她現(xiàn)在還是病人,等自己好起來再去探望大家也不遲。
看了看自己打了石膏的手臂和纏著繃帶的小腿,廖媽無奈地嘆氣。
第三天,雨已經(jīng)停了下來,玉蘭樹樹葉青翠,葉尖還掛著水珠,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