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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凜難得見他服軟,緊緊地抱住他的上身,故意將陰莖抵到腸道最深處研磨著,結果引得男人更加甜膩的吟啜。
“嗯啊……別……求你……”
方培仿佛沉浸在溫暖的混沌中,周遭蒙上了一層夢境似的水霧,身體被強烈的原始欲望支配,雙腳敞開到極限,方便對方更深地肏弄秘洞,喉嚨隨著上下起伏的節奏發出可恥的聲音。
鼻間縈繞著清冷動人的氣息,模糊的視野掃過銀光閃爍的濕潤長發,感覺到那人盛滿萬千星辰的深邃眼眸正凝視著自己,卻不知道里面飽含的情緒究竟意味著什么——是仇恨,嘲諷,蔑視,還是仍然留有一點的愛憐和悲憫。
他掙扎著要醒來,可努力了半晌連一根小指頭都動不了,對方牢牢地禁錮著他的肉體,緊密結合的私密處傳來夾雜著疼痛和舒爽的快感,越來越激烈的交媾令方培幾乎窒息,攀上頂峰的時刻腦中一片空白,瞬間炸開煙花般的極致滿足與歡愉。
這副卑賤的身體,可能早在當初被強奸時就認了元凜的強勢地位,甘愿雌伏于人,一次次勾引糾纏,直到肚腹中懷了月族和梟族結合的后代。
他的確是不知羞恥的賤人,哪怕明白再無情愛的可能,但是,他內心渴望著如從前那樣抱著俊美的青年,奢望著元凜能夠接受自己的梟族身份,他還有十多年的時間可以跟元凜生好多孩子,每個都像生父那樣俊秀標致。
但妄想畢竟是妄想,荒誕的美夢總會被殘酷的現實敲醒,低賤到泥里的螻蟻只能任人隨意踐踏,高貴至云端的天使總是無情地睥睨眾生。他忍著烙傷跪在火場邊為族人苦苦哀求,換來的不過是西羅王寒冰似的嘲笑,和無數哭嚎哀叫著墮入地獄的慘狀。
之所以留著他不死,只是為了摧毀那最后的尊嚴和希望罷了,自身難保還不自量力地為他人求情,確實是可笑極了。非要等到元凜親自動手,像對待玩物一樣干爛后面的騷洞,他才能看清冰冷的事實。
他是豬狗不如的雌馬,任人玩的爛貨,聽話乖順就能過上兩天好日子,被玩膩了便會被立馬丟開,他如果不幸懷上孩子,只會連累它滑向無底的深淵。
緩緩睜開眼睛,最先進入眼簾的是混著情欲氣息的濃重霧氣,方培不由地反射性閉上雙眼,深深吸了口氣。
元凜摟著男人癱軟的腰身,手摸著那倔強的粗硬短發,男人的頭靠在自己肩上,線條剛硬的側臉眉頭緊皺,方才發出動人喘息的嘴唇卻柔軟得像夏天熟透的果實。
發泄完的巨物還意猶未盡地插著后穴,堵住了滿滿射進去的精液,里面緊致而濕熱,一輪的征伐方才肏開了它,元凜恨不得壓著男人干上整夜,將他的屁眼搞成淫蕩得無法合攏的圓洞,一股股地溢出精液和淫水。
正在此時,方培動了動,元凜便從他體內撤了出來,將人打橫抱起出了浴池,走向側門,里面連著一個燈光幽暗的小臥室,休息的床榻放置在中央。
把男人扔在床上,元凜緊隨其后壓在他的身上,輕車熟路地重新插進了淌著粘膩液體的后穴。挺身干了幾下,男人卻像挺尸似的沒有絲毫反應,即使面龐泛上了動情的櫻色,敏感的乳頭和性器都挺了起來,可他死咬著嘴唇不肯發出呻吟,兩手攥著下面的床單,渾身微微顫抖。
剛才還淫蕩地叫著他的名字求他,手腳緊纏著自己不肯放開,現在卻一副不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