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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一下,就是準備后事吧,先生的做事風格一向如此,有用的,沒用的,能留下的,和處理掉的。她現在這種不聽話的舉動,就是要被處理掉的。
卡瑞娜擦了擦掌心的血跡,抿了抿唇,鮮紅的血液染在唇上,看起來更加美艷。然而這幅美貌,無人欣賞,在他們這里,皮囊只不過是為了給客戶留一個好的印象。
站在門口的人沒有催她的意思,卡瑞娜背著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著之后,摘下手腕上的通訊器,嘴角挑起一抹猙獰的冷笑。隨后轉身,去見先生。
被稱作先生的男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手里輕輕捻著一個寶藍色的鉆石,看著它折射出漂亮的光芒,他滿意的挑起嘴角,“漂亮,就是太難打磨,用起來不順手。”
卡瑞娜呼吸一窒,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即使知道自己的下場,但是等待的過程,依舊讓人難以承受。
男人垂下眸子,看著跪在桌旁的卡瑞娜,嘆息著搖了搖頭。
卡瑞娜低著頭,窒息的感覺瞬間包攏了她,呼吸,都困難。
“你從哪里來的來著?”
“拍賣場。”作為貨物被擺上拍賣臺,成為別人的玩物,這就是她曾經的命運。有幸的是當時拍賣場正缺一個主持,眼前的男人看她這張臉合適,名字和拍賣場也很有緣分,立馬從貨物中提前買下了她,改變了她的命運。
男人了然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想起來沒有,揮揮手對身后的人道:“把人給冥王團送過去,把那個拍賣場也送給對方吧,當做賠禮。”
卡瑞娜嘴角動了動,頹然的笑了一聲,果然。
可是,她想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生死已經無所謂。即使威爾帝不走,她也要逼走他,他應該屬于廣闊的星空,而不是被一個男人絆住腳步,留在帝星這方寸之間。
此時,卡瑞娜離開那個房間里,擺在桌上的通訊器上,定時裝置滴滴幾聲,顯示:短訊發送成功。
一條名為“冥王威爾帝身在大羊駝農場”的訊息,被匿名傳到剛上任的帝星安全部負責人的通訊器上。黑色的眸子看這條訊息時瞳孔陡然一縮,聯想到那個危險性十足的銀發青年,夏慕封眸色幽深的刪掉這條訊息,難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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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帝把太子揍了之后,去了趟定做戒指的那家珠寶設計店,把他訂做的戒指拿了,剛上飛行器,就聽到凱里說有殺手要殺木子煜的事情。
威爾帝一腳蹬翻了桌子,強大的力量差點直接在飛行器上踹出洞來,冷峻的臉上臉色鐵青,“今天真的是,有趣了。”
先是有人拿木子煜當籌碼威脅他,又是有殺手想要殺木子煜,這是要動他的命根子,別說會失去木子煜,哪怕想到木子煜被碰破一層皮,威爾帝就克制不住想要殺人的欲望。
威爾帝身上的殺意,連閻奏都有些扛不住,“boss,木老板毫發無傷,你冷靜一點。”到了現在,閻奏連敬語都顧不上了,如果威爾帝再不克制,這架飛行器就得被他毀掉。
威爾帝坐下來,臉色突然冷靜下來,語調如常的道:“我知道了,加速,回去。”
閻奏:“……”完了,要瘋!
“我真的沒事?”木子煜第n遍對威爾帝保證,一點都沒有受傷,甚至擼起袖子給對方看,表明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出事之后他就被送了回來,凱里讓他喝點熱水睡一覺,就不會害怕了,他們都是這么干的。
其實木子煜根本就沒有害怕的感覺,就好像出去走了個過場,轉一圈就回來了,沒想到威爾帝一回來就像瘋了一眼,眸子都變成了危險的淺白色,抱著他一直問有什么受傷。反正這里沒人,木子煜干脆伸伸胳膊露露腿,白嫩的肌膚猶如上好的瓷器,沒有一點傷痕。
“本來我還抓到一個殺手,活著呢,沒想到他還是自殺了,唉。”邀功的語氣說到這里變成委屈,木子煜有些遺憾,聲調自然的變軟,這可怎么把幕后之人抓出來。
威爾帝看著眼前這白皙的手臂,深吸一口氣,摟住木子煜緊緊的禁錮在懷中,好似要把他揉碎了融進身體里一般,力道大的讓木子煜有點喘不過氣來。緊接著迫切的吻落下來,木子煜無奈的抱住眼前的人,主動抬起頭,安撫這對方躁動的神經。
直到呼吸都困難,木子煜不得不捧住威爾帝的臉,感覺再繼續下去對方立馬就能吃了他。
木子煜紅著臉,剛想說我真的沒事,下一秒就被威爾帝攔腰抱起來,他冷著臉看不出一點情欲的痕跡,聲音寒的讓人心尖一顫,“我要檢查一遍才能放心!”
木子煜見他真的擔心,細心的靠在威爾帝的肩上,紅著臉想要把頭埋進對方的頸間,有點著急的小聲拒絕:“別鬧了,我真的沒事。”大白天的脫光了檢查什么的,真的抹不開臉面。
暖暖的氣流掃過喉結上,威爾帝渾身僵硬了一下,把木子煜小心的放在床上,看著眼前的人羞紅的臉,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他:“真的沒事?”
“沒事,凱里跟我在一起,還有在暗處保護的人,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派人偷偷跟著我。”木子煜笑彎了眼睛,臉上洋溢著濃濃的幸福。
威爾帝眸色一沉,低頭再次吻上那已經被吻的紅艷的唇,不安分的大手沿著木子煜的腰線上滑,貪婪的撫摸著他的每一次肌膚,木子煜渾身顫抖著,趕忙抓住已經摸到胸前的手。壞心的手指輕輕壓在胸前的小點上,木子煜下意識的發出一聲輕哼,換來的卻是更猛烈的回應。
雖然目的不同,可結果還是一樣,脫光了檢查一遍。
……
兩個小時后,嚴伯敲了敲木子煜的門,對著門上的通音器,沉聲道:“少爺,外面來了幾個人,說是找您的。”
木子煜趴在床上,羞恥感爆棚的用被子蒙著頭,根本不想出來。威爾帝看著這個毛茸茸的腦袋,湊過去又親了一口。
“少爺?”嚴伯以為木子煜睡了,又敲了敲門,“對方說是送來了雇傭殺手的人,是來賠禮道歉的。”嚴伯也挺納悶,什么殺手?木子煜回來的時候面色平靜,凱里也挺高興的,看著不像遇到了危險的樣子。
本來在被窩里藏著的木子煜,在聽到這話之后陡然來了精神。威爾帝眸色也冷下來,把木子煜摁在枕頭上,“我去看看。”
“我也去。”木子煜拉住對方,以威爾帝的性子,可能什么都問不出來,一生氣就給拍死了。
威爾帝看著他白皙的身體上這一連串的吻痕,呼吸陡然一窒,回頭又趴在木子煜的身上,在他嘴上使勁親了一口,呼吸急促的看著已經被他蹂躪的紅腫的唇,眼神幽深,“要不是還有事做,我還想再做一次!”
木子煜很想掐死他!
“你這副模樣絕對是在勾引我!”威爾帝欲求不滿的在木子煜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妖精一樣!”
木子煜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他干什么了!
威爾帝深吸一口氣,“你看,你又勾引我!”
木子煜:“……”面無表情總行了吧。
威爾帝咬牙切齒的捂住他的眼睛,“別以為我現在不敢收拾你!”
木子煜拉過被子,蒙頭,這樣總安全了吧。
威爾帝起身,把木子煜臉上的被子拉下來,霸道的道:“你這個樣子哪兒都不許去,好好躺著等我回來,要不然誰看到你我就挖了誰的眼睛!”
木子煜臉上的表情已經僵硬了,這種事,威爾帝絕對做的出來。
看著對方不知道為什么就變得氣沖沖,一邊穿衣服一邊瞪他,木子煜往回縮了縮,默默的嘟囔了一句:“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