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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唐四隊長剃了禿子,據說是和副團長打賭輸了,一時間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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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麥克大叔才知道尤金被抓的事情,尤金一直跟他拗著來,去哪兒也不會告訴他,兩天了沒有回來,麥克大叔才察覺到不對勁,正好這時候帝星安全部給麥克大叔發了通知,讓他交錢,尤金在判刑之前的伙食費和住宿費。
麥克大叔找到木子煜,就像一個丟了孩子的父親,滿臉著急的問:“木老板,尤金到底做了什么,他怎么會被抓走,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他是我看著長大的,不會偷東西。”
木子煜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赫爾曼,給他看。”
坐在大廳刷新聞的赫爾曼臉都沒轉,手指頭在通訊器上摁了幾下,把尤金偷東西的視頻都發給麥克大叔。
老實巴交的麥克大叔看完了震驚的瞪大眼睛,“這怎么可能?他怎么能!不可能啊!”
赫爾曼也搖頭,都這樣了還不相信呢,老實人也不能這么老實,這是傻。
“木老板,是不是有……”麥克大叔也說不下去了,這種東西誰會造假?何況,尤金賣掉的東西確實是農場的。“木老板,他拿了多少東西,我賠,請你撤銷對他的起訴好不好?是我沒把他養好,是我的錯。”
“麥克大叔,”木子煜打斷對方的話,眉頭微微蹙起,嚴厲的道:“你覺得他只是賣了農場一點東西嗎?這是我吃飯的東西,我的農場之所以能做到現在這樣,靠的就是這個!”
麥克大叔愣了愣神,隨后狠狠的搓了一把臉,眼圈都紅了,“可是尤金……”
“說真的,就他偷出去的,還沒你們一個人平時在農場吃的多。”木子煜放下手中的電子書,長腿輕輕盤起,坐在沙發上自帶了一股高貴的氣息,讓麥克有些自行見愧。確實,在伙食上,木子煜從來沒有克扣過他們。都是木子煜吃什么,他們就跟著吃什么。
木子煜冷冷一笑,“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尤金該管教一下,你不聽,現在出了事,怪誰?不只是他,你也有責任,都是你慣的他,我放了他,誰放過我?”
“是我沒教好,怪我。”麥克大叔慚愧的搓了搓眼睛,憨厚的臉上寫滿了祈求,“我替他,他犯了錯我替他行不行。”
木子煜冷著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求情,對這個老實人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麥克大叔,看在你給農場付出了不少,咱們的合同到明天正好到期,我多發你兩個月的工資,你們去找別的工作吧。”
麥克震驚的瞪大眼睛,這是要辭退他?
木子煜淡淡的道:“之前我也警告過你的手下,愿意干就勤快點,不愿意干就全都走人,你的人最近都是什么心態你也知道,好吃好喝好招待,輕輕松松的養老,呵呵!”木子煜畫風一轉過,冷聲問:“他們都不是我爹,我憑什么拿錢養他們?”
麥克痛苦的捂住臉,眼淚都下來了,確實,都是養老的心態,來了這個農場,剛開始他們都很慶幸有這份輕松的工作,都是普通人,沒有異能的平民,做什么都是靠自己的力氣,在這里不用風吹雨淋,干活輕松,還管吃管住,工資也不少拿,時間長了,都懶惰了,當成了習慣,甚至無視漢特的話,做事松松散散,得過且過,這都是他的錯,他沒管好。
木子煜看著對方這個樣子,嘆了口氣,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麥克大叔的身邊,語重心長的道:“麥克大叔,你也有家人的吧,只想著尤金,你不要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了嗎?你不想想他們的生活嗎?有些債,不是你這樣還的。”
麥克大叔怔了怔,木然的站在原地,張了張嘴,終于沒再說出尤金的名字。
“赫爾曼,給多開兩個月工資,明天早上送他們走吧。”木子煜說完,也不想再待下去,轉身上了樓。
赫爾曼松了聳肩,看吧,他現在的活又多了一個:會計!
威爾帝正被閻奏和布茲左右圍堵,摁在一堆文件里,聽見木子煜上樓,面無表情抬頭往外看,透過沒關的門,正好看到木子煜,倆人四目相對,木子煜本來繃著的臉頓時柔和下來,威爾帝的臉色比他還難看。
他直接進了威爾帝的房間,看著威爾帝的書桌上擺著十幾臺光腦,也無奈了,“你平時落下多少工作?這是要通宵嗎?”
布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笑瞇瞇的道:“是的,團長大人說今天晚上干不完,明天早上剃禿子。”
木子煜瞪大眼睛好奇的打量威爾帝的頭,“禿子?”
威爾帝蹙了蹙眉,“別聽他胡說,他嘴里沒實話。”
“哦呵呵呵。”布茲有節奏的笑了四聲,皮笑肉不笑,笑完了都沒尾音,聽起來特別假。
威爾帝吐了口氣,抬頭看著木子煜,眼神可憐巴巴的,“寶貝,給一杯酒,我需要能量。”
木子煜被逗笑了,從自己空間紐里拿出一瓶,在威爾帝的酒柜架上拿了四個杯子,對他們道:“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今晚必須做完嗎?”還是有一點心疼,威爾帝這性子,讓他動手打人還行,其次就是動動腦子發布命令,把他摁在這里辦公,他坐得住才怪。
閻奏臉色一緩,也不是必須做完。
威爾帝已經站起身,扔了手里的電子筆,滾蛋吧,不干了。
“剛才怎么臉色不好?”威爾帝接過木子煜手里的酒杯,靠在桌子上,順手攬住木子煜的腰,把他拉到懷里,瞇著眼睛問他:“誰惹你生氣了?”
木子煜也跟著靠在桌子上,和威爾帝碰了碰杯,略心累的道:“我把麥克大叔他們辭退了,明天我打算去買十幾個機器人,再招幾個聽話的,唉。”
威爾帝把杯中的酒喝了,放下杯子開始摸空間紐,木子煜一看他這個熟悉的動作,哭笑不得的拉住對方的手,“不是錢的事,我現在每月純收入有十幾萬,買機器人還是夠的。”
威爾帝覺得難以理解,挑眉不滿的問:“不是錢的事,是什么的事?你又不欠他們,犯得著為了他們不高興?”
吃醋的人表示,為了不相干的人不高興也不行。
“就是覺得,有點感慨。”木子煜喝了一口酒,也笑了,威爾帝說的沒錯,他也不欠他們,辭了就辭了吧,不好好干留著做什么?
“來來再干一杯。”威爾帝笑著又倒上,告訴木子煜性情不好的時候稍微喝一點沒關系,這酒精度數都低,不傷人。
閻奏冷著臉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收了,出去的時候順便把門關緊,工作什么的,團長肯定是不會接著干了。
威爾帝所說的酒勁兒不大,是按他自己的身體來衡量的,木子煜喝了兩杯臉就紅了。他干脆放下酒杯,“不喝了。”
威爾帝被逗樂了,一邊嫌棄笨死了,一邊笑瞇瞇的把人抱上床。
木子煜哭笑不得,“我腦子還是清醒的,你想來個酒后亂性是不可能的。”
“一般喝多的人都說自己沒醉。”威爾帝把人放在自己的床上,就像一個嘴饞的人在欣賞一頓大餐,瞇著眼睛考慮著,要從哪里開始下口。
木子煜被他看得渾身發麻,心頭亂跳。昏暗的臥室燈光,再加上酒精的刺激,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有身邊的人渴望的眸子越來越亮。
威爾帝俯下身,單膝撐著身體,上身幾乎趴在木子煜的身上,輕輕挑起他的下巴,拇指下滑,順著木子煜的脖頸,一路向下。白皙的皮膚在指尖的碰觸之下,輕輕的顫栗著,漸漸泛起了緋色,細嫩的好似輕輕一碰就能留下自己的印記。威爾帝低下頭,吻上木子煜的脖頸,成功在上面留下一個粉色的印記,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威爾帝瞇了瞇眼睛,一字一頓的道:“今晚,我要吃糖。”
熟悉的氣息帶著侵略性,卻意外的讓人安心,木子煜抿著嘴,渾身都紅透了,“吃糖,要出去找。”
威爾帝點了點他的心口,笑吟吟的道:“這里,有最甜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