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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猶豫了一下,繼續(xù)寫到:對不起,還沒跟你介紹,我是他的未婚夫,在我們很小的時候爺爺給定下的。
“那你們真是幸福啊,竹馬之交,”木子煜笑著看著對方,果然在對方眼底看出一點波瀾,木子煜暗想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出失望和詫異,這個人應該很失望。
木子煜站直了身體,抬腿就是一腳,下面正好是個土坡,賈人路同志就像個皮球一樣咕嚕嚕滾了下去,咕咚一聲掉進水里,隨后泛了個花,賈人路從水里鉆出來,飄在水面上。
“天霸,我們走了。”木子煜喊過熊天霸,拉出代步器,扭頭就走,毫不留戀。這是個嘴里沒實話的大騙子。
賈人路望著天上的藍天白云,帶水了手掌遮住陽光,嘴角挑起一抹壞笑來。
布茲:我被團長夫人踹下了水,我不會游泳,請求戰(zhàn)斗支援。
閻奏拿起通訊器,看著上面發(fā)過來的話,冷著臉回了一句:該!
布茲捂著臉,眼瞳瞬間從暗紅變成了詭異的鮮紅色,隨后顏色又退了下去,直挺挺的從水里站起來,輕踩著水面上了岸,看著自己這一身的水,他抓起衣角擰了擰,挽起褲腿,望著木子煜離開的方向,笑瞇瞇的追了過去。一步一個濕濕的腳印,像剛從水里爬出來的河童。
木子煜帶著熊天霸,在農場周圍轉了一大圈,一想到剛才那個賈人路,頓時被逗樂了。賈人路,倒過來就是路人甲,他傻了才會信他的鬼話,這人說話全是漏洞。
什么未婚夫啊,威爾帝那種脾氣,怎么可能會接受那種制約,別說是爺爺定下的,就是他八輩祖宗從祖墳跳出來給他訂婚,他都能把老祖宗踹回棺材里。
再說對方的對他的態(tài)度,所有人都知道威爾帝留在這里是為了他,凱里這小壞蛋張嘴就喊他嫂子,他就不信對方跟凱里來的路上沒有聽凱里這個小壞蛋提過。即使是新來的,也要被教一些規(guī)矩,最起碼要知道這是哪里,這里都有誰,對方卻問他是誰。
再看那個賈人路的氣度,別看長的白白凈凈的,看著像個羞澀小男孩,說話的時候卻不慌不亂,氣定神閑,八成是哪個干部級的人物,跟他偶遇了試探他呢。木子煜才不想跟那些神經(jīng)病玩瓊瑤式吃醋小游戲。
木子煜剛回來,赫爾曼就跑過去,給了木子煜一張訂單,木子煜看完了之后有些意外:“要這么多?”
赫爾曼點頭,“是啊,他們負責人都說了,是要買去做繁殖后代用的,要最大的,六十只。”
木子煜想了想,問:“他們是開養(yǎng)殖場的吧,下次再問的話你就跟他們商量,我們可以挑最年輕身體最好的大長耳獸給他們,但我們不要錢,我們要同體重同質量的長耳獸換。”
赫爾曼被逗樂了,“老板,你真的很有奸商的潛質。”
正常的長耳獸成年之后一般只有十來斤,而他們家的長耳獸一只就有四五十斤,讓對方用四五只健康的、剛成年的長耳獸來換,六十只長耳獸就能換到小三百只。
木子煜笑著瞇起眼睛,“商人嘛,就是以獲取利益為目的的,咱們農場的長耳獸已經(jīng)生了好多窩,也是該換新的種獸的時候了。”對方還不知道他這長耳獸長得大,并不是品種的原因,是草,吃圖鑒里的草還能長到這么大,對方買走那些,吃普通飼料頂多長到二十斤,絕不可能五十斤。
“對了,你要提前告訴他們,咱們的長耳獸是吃咱們獨家的飼料才長這么大的,這個飼料我們暫時不賣,如果他們喂普通的草料,可能長不大那么大。這一點必須提前跟對方說清楚,要不然后面有了誤會不好處理。”
“行,我記得跟他們商量。”赫爾曼說完面色沉下來,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附近都沒有人,于是湊近木子煜,小聲道:“尤金手腳不干凈,藏了一包肥料。”
木子煜挑了挑眉,“厲害啊你,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
赫爾曼掐著腰,傲然的道:“當然,我在他身上裝了微型監(jiān)控器。”
木子煜嫌棄的退后一步,和對方保持了安全的距離。
赫爾曼一看他這個樣子,立馬不高興了,“你躲我干什么,我又不是變態(tài)!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就是在他干活的時候看一看,沒有圍觀他洗澡,更沒有圍觀他上廁所!”
木子煜抖了抖身上,好像害怕自己身上也被沾了什么臟東西,“原來你是這種人,你之前肯定圍觀過別人洗澡和上廁所!”
“沒有!”赫爾曼哭笑不得,他喜歡漂亮的人,但也不是變態(tài),他圍觀人家上廁所做什么!
木子煜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道:“唉,行吧,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赫爾曼舉手發(fā)誓:“是真沒有!不是我說!”
“嗯嗯,我知道了,”木子煜顯然不聽他在這件事上的解釋,“你查一下尤金現(xiàn)在在哪里,不要打草驚蛇,看他把肥料給誰。”
赫爾曼是有苦沒處說了,苦笑著問:“你是想來個人贓并獲?”
“不,”木子煜笑的更加好看,“我是想知道誰對我的農場感興趣,我要把他揪出來,碾死,這樣以后過日子才舒心。”
木子煜伸出一支修長的食指,比劃著把對方碾死的動作,就像碾死一只臭蟲。再看他笑的溫柔,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赫爾曼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看木子煜的眼神超怕:以后決不能得罪小老板,絕不!
“好了,不逗你了,”木子煜正色起來,“我早就申請了咱們大羊駝的專利,證書這兩天就能下來了,當小賊抓了他太便宜了,我覺得他還會做些小動作,你也不用做什么,記錄證據(jù)就可以,等兩天直接按偷取商業(yè)機密罪抓了,連帶著買家都不放過。”
赫爾曼咧了咧嘴,就說不能得罪小老板,這跟上面的話根本沒區(qū)別,還是要抓的。
這邊的事情安排完,木子煜回到城堡,在門口遇到了威爾帝,倆人一進一出打了個照面,木子煜眨眨眼,“你要出去?”
威爾帝冷著臉,沉聲道:“找你。”
對方很少露出這種嚴肅的表情,木子煜心里一突,關心的問:“怎么這個表情,出事了?”
威爾帝看他的眼神很是復雜,復雜到讓木子煜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咱們說好的有話直說,你這么悶著是什么意思?”
威爾帝深吸一口氣,拉著木子煜快步上樓。手腕就像被鐵鉗攥住,完全沒有掙脫的余地,木子煜直接放棄了反抗的念頭,三步并作兩步,直到被威爾帝拖回房間,關門落鎖,他才喘了口氣,剛想開口,就被一股大力摁在門上,熟悉的氣息突然靠過來,木子煜陡然瞪大眼睛。
威爾帝含住木子煜的唇,溫軟濕糯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心底突然被勾起一抹邪火,燃燒著他的理智,不碰的時候還能克制,碰觸過之后就像嘗到了劇毒的罌栗,勾的人沉迷在內無法自拔。威爾帝撬開木子煜的牙關,舌頭侵入那片未曾碰觸過的區(qū)域,一寸一寸的搜刮而過,留下自己的痕跡,直到捕捉到對方小巧的舌尖,這才緩下動作,把木子煜摟在懷里,輕柔卻又吻的更深。
木子煜起初還有些抗拒,察覺到威爾帝情緒不對,干脆微微揚起臉,任對方施為。心悸的感覺已經(jīng)讓他完全放棄了思考,身上就像被威爾帝點燃了一把火,從臉頰一路燒到腳趾,所過之處都變成了曖昧的粉色。直到發(fā)現(xiàn)身后一只大手,已經(jīng)撩起他的襯衫,沿著他的腰線摩挲,木子煜才推開威爾帝,趴在對方肩上喘息著,感覺再這么下去,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頂在他私密處的那個東西變得又熱又硬,察覺到是什么之后,木子煜臉色更紅,自己身體同樣起了反應,這個認知讓他羞憤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都不好意思抬頭看威爾帝的表情。
威爾帝眼神深邃的望著懷里的人,一直以來想要親近卻不知道如何打破那個壁壘,現(xiàn)在一下子爆發(fā)出來,讓他終于明白怎樣做才能緩解他心底想要更近、甚至想要揉碎了他融進自己骨血中欲望。
被深深吻過的木子煜,意外的乖巧老實,沒了氣定神閑、運籌帷幄的淡然模樣,羞澀的趴在他的懷里,讓威爾帝呼吸都急促起來。捏住木子煜的下巴,看著他被蹂躪到艷紅的唇,威爾帝再次低頭,感覺怎么都親不夠。
木子煜抬手,擋住對方的動作,精致誘人的桃花眼早已一片氤氳,波光瀲滟之中,映著威爾帝欲求不滿的眼神,木子煜羞憤的低頭,把威爾帝的臉扭向一旁,沒好氣的道:“你發(fā)什么瘋!”
本來是一句抱怨,這一次清雅的嗓音染了情欲,聽起來就像撒嬌。
威爾帝深吸一口氣,才不管他怎么反抗,抓住那只礙事的手舉過頭頂,再次吻上去,重重地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嗯……”木子煜渾身一顫,嗓子里擠出一道輕吟,威爾帝就感覺渾身一麻,欲望瞬間被點燃,這絕對是在勾引他,絕對!
木子煜感覺再這么下去他不瘋威爾帝就要瘋了,對方真瘋了還真不好控制,費力的推開威爾帝,木子煜捂著嘴怒氣沖沖的問:“什么都不說,你有完沒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