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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衣服出來,舒岑簡單和其他三人吃了午飯就一個人抱著畫板上了二樓。
二樓與一樓一樣也是整塊的大落地窗,可以將外面的瑩瑩綠地完全收入眼底。她握著鉛筆開始打草稿,心逐漸才平靜下來。
好像小時候就是這樣,她喜歡畫畫,所以就天天埋頭畫畫,只有在畫畫的時候她才能靜下心來,把所有情緒都沉淀下來,好好的思考問題。
有的時候畫出來的成品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反而是過程中寧靜的心態。
文令秋回來的時候已經日落西山,陪著賓客們在度假山莊逛了一天的他也確實有些疲憊。結果一回來又看見剩下三個人都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無所事事,頓了一下:“舒岑呢?”
“在樓上。”文斐然指了指天花板。
“畫畫。”文啟補充。
“畫了一下午了。”文星闌無比哀怨。
其實文星闌也想過上去騷擾一下順便討點甜頭,但舒岑當時就像是入了神似的,就連他的聲音都沒聽見,只有手腕上不停地動作去豐富面前畫紙上的畫面效果,比起畫畫,反倒更像是在發呆。
他尋思著是不是昨天晚上那個計劃對于這小呆瓜來說有點太激烈了,導致她今天有點兒自閉。
就在文令秋準備上樓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的時候,舒岑卻抱著畫板走下了樓來。
她的畫板有點大,人又顯得嫩,看著跟個參加集訓的高中生似的。文星闌立刻乖巧地上去接過她手中的畫板看了一眼:“小狐貍精,你畫了一下午,累不累?”
紙上的就是窗外的景色,從樓下的花架到遠處的草地,畫得有些亂,看得出她的心境。
“還好,不太累。”舒岑的心此刻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她一臉認真地看了在場的四個男人一眼,“我想最后確認一下,你們昨天晚上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當然了!”
文星闌剛把畫板放下又立刻跳了起來:“你不會以為我們在開玩笑吧?”
“我只是想最后確認一下。”舒岑抿了抿唇,“你們的意思是……呃,以后還住在一起,是嗎?”
“不。”文斐然也看出舒岑是打算和他們最后好好談一次,立刻端正起坐姿:“我們的意思是,在外面你是文令秋的妻子,在家里是我們四個人共同的妻子。”
“……”
文斐然這話一出,文星闌立刻瞪了他一眼,生怕他這番虎狼之詞又把小狐貍精嚇住了。
“你那樣理解也沒錯。”文啟緩緩開口:“我確實只想和你住在一起,你可以不承認和我的關系。”νΡο18.c哦м
文啟話音未落,文斐然文星闌倆人都齊刷刷地看了過去,對文啟這廝扮豬吃老虎的理解又到達了一個新的境界。
舒岑當然被文啟這一句話噎得好一會兒沒說出話來,看著幾個人的眼神都變得虛了兩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文啟說的也沒錯……反正我們幾個人都是一廂情愿,既然主動權都在你手里,其實你不承認也沒什么,只要不趕我們走就行了。”文斐然抬眼又給文星闌使了個眼色:“是吧,文星闌。”
“嗯,只要能和小狐貍精住在一起我就心滿意足了!”
文啟這人實打實說什么就是什么意思,沒有半點延伸和潛在含義,卻被這倆人不知曲解出多少彎彎繞來。文令秋就看著文斐然和文星闌戲精上身,走到已經完全當真的小丫頭身邊坐下,看她準備怎么處理這種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