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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總算下了樓,飯桌上文令秋和文啟已經(jīng)等了一會兒了,文令秋也是時隔多日第一次見文斐然,看他蒼白的臉色心情有些復雜。
“還好嗎?”
“嗯。”文斐然笑著拉開舒岑身旁的座位坐下,“今天舒岑陪我休息了一會好多了。”
文令秋不是不知道舒岑陪著文斐然睡了一下午,但也知道他今天因為短暫性失明進了醫(yī)院。比起文斐然幾乎是用生命在保護舒岑,他的占有欲變得不值一提。
吃過晚飯,文斐然給舒岑喂了藥又把人哄睡了才出了房間,然后客廳里其他三人都像是心照不宣似的在等著他的到來。
“你們怎么現(xiàn)在這么齊心了?”HǎìㄒǎйɡSんμщμ(海棠書箼)·て0Μ
話聽著有點陰陽怪氣,卻是文斐然最真實的感想。
“舒岑的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
除去文啟,在場的剩下二人對于舒岑的病情都是聽人轉(zhuǎn)述,滿腹疑問早已堆積成山。文令秋實在是沒有耐心再和文斐然說這些沒用的話,直接開門見山:“你現(xiàn)在的研究進行到什么程度,還需要什么幫助,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幫助暫時不需要,我這次回來也確實是有問題想問你們。”文斐然在沙發(fā)的另一頭坐下,雙手合十置于身前:“舒岑在這段時間里發(fā)了幾次,程度如何?”
“一次。”文啟說。
“程度……我不知道她那一次算不算嚴重,但看起來很痛苦。”文星闌回想起當時舒岑到最后幾乎是哭得停不下來就覺得揪心,“你們那邊的病例是怎么樣的?”
“一開始是隔天發(fā)作,到后來變成每天發(fā)作兩次,聽他們的家人說,最早的時候是隔兩三天。”文斐然說:“從第一次發(fā)作到一天發(fā)作兩次也就經(jīng)歷了半個月的時間,然后在昨天又出現(xiàn)了第二個猝死的患者。”
這時間線捋得可以說是讓人心驚肉跳了,文斐然看著其余三人臉色一下猛地沉了下去,幾乎完全可以理解他們此時的心情。
“但是我發(fā)現(xiàn)一件事。”
他說。
“舒岑的發(fā)作時間線,和那群村民相比,要緩慢很多。”
從第一次發(fā)作到第二次中間相隔五天就比其他人要遲,更別提直到現(xiàn)在她也還沒發(fā)作第三次。
“我昨天一直在想舒岑從第一次發(fā)作開始,到底有什么讓她區(qū)別于研究所的那一群患者。”
“然后我有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測,雖然我不敢確定,但我想嘗試一下。”
文斐然的目光落到了文啟頭上。
“你待會兒能跟我去一趟研究所嗎,我想針對你的精液做一下精液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