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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旁,我激動地一把抱住他,“早知道這樣我一定陪著你。”我懊惱地說。
“我不是沒事嗎?”他輕輕掙開我,笑了笑,“你的事情處理完了?”
我點點頭,“你一個人在這兒?”我試探著問道。
“當然不是。”他一幅理所當然的表情,“還有他們陪我。”他指了指水晶棺內的兩人說,臉上掛著平和的笑容。
“我現在才知道你也喜歡開玩笑。”我輕輕抱住他,寵溺地看著他。
他不著痕跡的推開我,表情淡然:“我們走吧。”說著沒等我就走出了墓室。
看著他的背影,我有一絲失落。也許今天在車上做的真的有些過分了,我兀自想著,不經意間打量了下棺內的兩人,“真的是讓人羨慕的一對。”我低聲說,向墓室的出口走去。走了幾步我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不對勁,我快步回到棺前,看到了那刺眼的金發。“金發!難道……”我咬了咬牙,“弗朗西斯科.肯特,不會是你在搞鬼吧?”
“pippo,關于我在車上說的……”看著一直默不作聲的他,我平靜的開口。
“我們什么時候去看爺爺?”他終于將視線從盤中的甜點,轉移到了我身上。
“等忙完了這段時間。”我有些不耐煩地喝了口酒。
“噢。”他不咸不淡的答應了一句,繼續關注起面前的甜點。
“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盡力壓住怒火,不滿的問道。
“怎么會?”他笑笑,“既然弟弟都道歉了,哥哥怎么會不原諒你吶?不過……”他的神色一凜,“下不為例。”
“弟弟、哥哥……下不為例……”我玩味著他的話五味俱雜。
“一個男人既然鄭重地說了對不起,那就意味著他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否則,他以后說的話就一錢不值。”他嚴肅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對我說,“這是父親在我和費爾南多五歲的時候對我們說的。”
“你什么意思?”我不快地喊道。媽的!竟然拿父親壓我。
“我想你明白了。”他放下餐具站起身。
“去哪兒?”我冷冷問道。
“回房間,再呆下去我想我們又要吵起來了。”他看也不看我徑自離開了餐桌,打開門。
“是不是因為我不取出你體內的監視器?”我扔掉手中的叉子噌地站起,暴怒地喊道,“所以你要這樣對我。”
“桑德羅,你究竟想讓我怎樣?”他摔上門頭痛的看著我,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無力地說,“告訴我,你究竟想讓我怎樣?”
“我們明天去荷蘭。”我看著他認真地說。
“我想我在車里已經和你說清楚了。”他不耐煩地說。
“那么我鄭重地告訴你,想要把那東西拿出來除非和我結婚。”我沒好氣地說。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有些氣急敗壞地喊:“結婚!!!為什么?”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不會離開我,而且……”我擁住他,“而且我愛你!!!”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我低下頭閉上眼睛打算親吻他的嘴唇,現在我才知道世間再甜的巧克力也比不上他嘴唇的味道。
他憤怒的推開我冷笑了一下,“科維爾,你把自己當作什么了?上帝??”他嘲諷的笑了笑,“恨一個人,那個人就要承受你的懲罰。愛一個人,那個人就要無條件的接受你。”他搖了搖頭,“可惜,你找錯人了。”
“你……”我看著他堅定的眼神,不知如何是好。
“桑德羅!”舍瓦這時推門走了進來,奇怪地看著表情怪異的我們。
“什么事?”我不快地問道。
“你們這是又怎么了?”他離開后,舍瓦看著臉色陰郁的我不勝其煩的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