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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于這次體能訓練的目的則是因為最近在網(wǎng)絡上有一些媒體輿論在引導著一種風向,這個風向以顧子星的手傷和tr戰(zhàn)隊nxb的肩傷為出發(fā)點,深刻闡述了從事電競行業(yè)對人體的巨大危害,以及對電競行業(yè)即將進入奧運會這件事情的強烈反對,字字誅心發(fā)人深省。
所以,作為國內(nèi)電競行業(yè)的領頭羊,eg和tr戰(zhàn)隊就率先做出了表率,專門安排了體能恢復的相關訓練。起初陳教練還在俱樂部高層的會議上反對這件事,不過現(xiàn)在一看這些人的狀態(tài),高層的決定似乎還是很明智的。
這三十個俯臥撐做下來之后大部分人的的狀態(tài)簡直要比剛打了三十場比賽之后的狀態(tài)還要糟糕,一人一個練功毯剛躺在上面休息了一會兒就聽陳教練又站在前面開始拍手。
“起來都起來,”陳教練一邊說著還一邊伸腿踢了踢祁沉快要伸到他腳邊的小腿,“你這破腿再伸都伸天安門去了,起來!”
所有人聽到陳教練的催促之后又一臉不情愿的坐了起來,準備聽陳教練繼續(xù)出什么幺蛾子。
“今天是幾號?”坐起來之后,喬硯洲忽然扭過頭,小聲地問了身邊的顧子星一句。
“十八,”顧子星掃了一眼手機,“怎么了?”
“我妹下個星期高考了……”喬硯洲說完這句話之后自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我靠我妹下個星期高考!”
“才想起來?”顧子星坐在旁邊沒忍住笑了出來,“一看就是親哥?!?
“幾點了?”喬硯洲忽然之間有點慌亂,剛才他做俯臥撐的時候把手機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了,這會兒又拿不了。
“九點半,”顧子星說,“國內(nèi)應該十點半了?!?
“我妹應該下完晚自習到家了,”喬硯洲砸了砸嘴,“一會兒散了之后提醒我給我妹打個電話?!?
“行?!鳖欁有切α诵Α?
——
分別做完了三十個俯臥撐之后本以為今天的訓練就算是結(jié)束了,祁沉都已經(jīng)準備站起來走了,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陳教練又讓他們幾個人在練功毯上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而在這些動作做出來之后所有人才剛發(fā)現(xiàn),原來俯臥撐已經(jīng)是陳教練送給他們最后的溫柔了……
首爾時間晚上二十一點四十五分,首爾市某酒店的練功房內(nèi),代表中國戰(zhàn)隊出席msi英雄聯(lián)盟季中邀請賽的eg戰(zhàn)隊六個人齊聚一堂,只見他們就像是美少女一樣一個個坐在地上,把大腿并攏,兩條小腿努力的在往兩邊抻,期間還伴隨著陣陣殺豬般的慘叫,那動靜頗有種已經(jīng)被五馬分尸的壯烈。
不過這也就算了,真正讓所有人都絕望的是,練功房里面不知怎么忽然還來了幾個eg俱樂部跟團的攝影師。
聽說是大半夜不睡覺專程來給他們照相的,于是幾個人齜牙咧嘴的光輝形象幾乎一個都沒逃得過鏡頭的洗禮,并且這部照相機也被光榮的列入到了eg隊員們最想銷毀的物件top3。
就連偶像包袱最重的顧子星都已經(jīng)崩不住架子了,坐在地上被陳教練摁著小腿往兩邊扯,疼的咬著牙直拍地板,不過卻還不至于像是祁沉一樣扯著脖子喊:“殺人?。 ?
可最意外的是,喬硯洲在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居然什么事都沒有,一臉淡定的坐下來把大腿并攏小腿向外撇了撇,然后扭頭看著他們幾個人疼的哭爹喊娘的笑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看看人家喬硯洲的柔韌度,再看看你們幾個,那骨頭縫里都生銹了?!?
陳教練看著東倒西歪的幾個人,臉上所浮現(xiàn)的嫌棄的意味越發(fā)的濃重。
幾個人就被陳教練諷刺帶挖苦了整整一個晚上,還累了一身的臭汗。
回到房間之后,顧子星直接把衣服脫了下來,扔到了旁邊,扭頭問了一句喬硯洲:“給你妹打電話了?”
“打了,不過沒人接?!眴坛幹蘅吭诖差^看著手機,“我這腿肚子到現(xiàn)在都還轉(zhuǎn)著筋呢?!?
“要和我一起洗個澡嗎?”顧子星走到喬硯洲身邊,俯下身來笑瞇瞇地問道。
“你先洗,我再打幾個電話試試?!眴坛幹尢ь^看了一眼顧子星,發(fā)現(xiàn)顧子星上身沒穿衣服,于是就沒忍住伸手摸了摸顧子星結(jié)實的小腹,笑了,“今天腿都軟了,耍不了流氓。”
“是么?”顧子星歪歪頭,又往前湊了湊,一只手探進了喬硯洲上衣的下擺。“我看看?”
“別別……”喬硯洲往旁邊躲了躲,他可以聽到顧子星曖昧的喘息聲拍打在自己的頸窩處,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有點心癢癢。
顧子星笑了笑,對著喬硯洲的臉親了一口,直起身去洗澡了。
喬硯洲一個人坐在床上對著手機發(fā)了會兒呆,看看時間,按說喬艾應該還沒睡覺,怎么就不接電話了?
喬硯洲解鎖了手機屏,猶豫了一會兒之后把電話給老爸打了過去。
“喂?洲子?”
“爸,你睡了嗎?”喬硯洲一聽到老爸的聲音忽然覺得有點想哭,不過最后還是強忍著這種沖動沒有哭出來,不然就太丟人了。
“沒呢,怎么了?”
“小艾下周高考了,我想問問她,可是給她打電話怎么沒接?”
“你媽給小艾手機拿走了,說考完試還給她。”喬爸爸忍不住笑了笑,“你媽現(xiàn)在是得誰收誰的手機,兇得很?!?
“哇,我媽沒在你旁邊啊,你就這么說,”喬硯洲愣了一下。
“洗澡去了,聽不見?!眴贪职终Z氣很輕松,一聽就知道老媽肯定沒再旁邊,“怎么樣洲子,在韓國怎么樣?”
“還行,天天就在酒店待著訓練,哪兒也去不了?!眴坛幹迖@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疼得厲害。
“好好加油,別讓你媽失望,”喬爸爸笑了笑,“你和顧子星……”
“挺好的,”心里面早就料定老爸一定會問顧子星的事情,于是喬硯洲都沒等老爸把話說完就回了一句,“都挺好的……”
“那就行,你們能好好的就行,”喬爸爸很顯然在電話那邊停頓了一下,“顧子星是個好孩子,對你是真心的,這點爸不懷疑?!?
“呦,爸這你都能看出來了?”喬硯洲沒忍住笑了笑,“情圣附體?”
“那是,”喬爸爸倒也不謙虛,“爸雖然不了解小顧,但是了解男人,如果他對你不是真心的,之后也不會給爸打電話說出那些話來……”
“打電話?”本來情緒一直還算是放松的喬硯洲忽然愣住了,“顧子星給你打過電話?”
第98章
喬硯洲之前就說過,他覺得顧子星對自己的感覺就像是個穩(wěn)重的老父親對待自己親愛的小兒子一樣,父愛如山慈眉善目感天動地發(fā)自肺腑,幾乎是每一次,他都在力所能及的為喬硯洲默默地奉獻著自己的一切,默默地看著喬硯洲茁長的成長,默默地就瞞著喬硯洲給喬硯洲的真爹打了個電話。
當然,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對于喬硯洲本人來說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