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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歸隊之后感覺跟著隊里訓練的怎么樣?”陳教練一邊說著一邊順手又點上了一根煙,喬硯洲倒是很好奇他這煙頭要摁在哪里熄。
但愿不是在自己的手掌心上……
“勉強還跟得上……”喬硯洲悄悄的側了側身,離著二手煙飄來的方向稍遠了一點。
“這顧子星在私下里沒給你補補課?”
“以前有,這兩天訓練忙沒那么多精力了……”喬硯洲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心虛,眼睛都不敢盯著陳教練看。
說什么訓練忙,什么沒那么多精力,簡直就是在睜眼說瞎話,明明兩個人一回房間就莫名其妙滾到床上去了這才是根本原因。
陳教練在旁邊吸了口煙,笑了:“顧子星就是懶,什么忙,忙什么?從他顧子星進職業隊的那天起哪天訓練不忙哪天有精力,全都是瞎扯淡,天天回了房間就往床上一躺跟個懶貓似的,你不用說我都能想象出來。”
喬硯洲聽到這的時候,一下子就不敢說話了。
我操,這陳教練可別是能聽到自己心里面說的話吧。
“我知道你最近壓力也大,你們就算誰都不說我也能猜到,你和齊炎之都在爭那最后一個去韓國的名額,”陳教練說著,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我聽說最近齊炎之私下里總是在找顧子星陪他訓練,你可得多長幾個心眼啊小洲,咱們隊里優秀的輔助有的是,你得把目光放長遠。多交流多溝通……”
陳教練后來balabala說了點啥喬硯洲完全沒聽,仿佛就在陳教練說完那句“我聽說最近齊炎之私下里總是在找顧子星陪他訓練”之后,喬硯洲就已經徹底的喪失了聽覺系統,從而展開了豐富的想象力。
好你個顧子星,趁我不在這幾天居然還搞起私下陪練?怕不是已經快要美出屁了?呵,虧我還在家里跟個傻子似的承受著那么大的壓力替你說好話,還是個人?我媽說得對,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小洲?”陳教練見喬硯洲似乎有點飄,于是皺了皺眉,“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啊?”喬硯洲回過神來,迷茫又慌亂的點了點頭,“啊,聽到了聽到了。”
“你聽到了就行,”陳教練坐了下來,嘆了口氣,“其實你也不用氣餒,就算這次去不了韓國以后的機會有的是,夏季賽開始好好努力,還是有機會的。”
“嗯,我知……什么?”喬硯洲話說到一半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去不了韓國?什么意思?
“怎么,你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陳教練愣了一下。
“我……”
雖然確實是沒聽到,不過看著陳教練這意思喬硯洲也能在心里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喬硯洲怔住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小喬?”陳教練歪歪頭看了一眼喬硯洲,似乎發現了喬硯洲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哎,跟你說了這次不行以后機會還多著呢,好好訓練就行了,怎么還跟我這犯愣?”
“沒,”喬硯洲沖著教練笑了笑,“我下次一定努力。”
“這就對了嘛,別拿能不能去韓國這件事衡量自己,不但給自己增加壓力而且完全沒什么必要。”陳教練彈了彈煙灰,表情淡然,“你回去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接著訓練,韓國這件事你也就當做不知道,也先別和隊里的人說,包括顧子星和齊炎之。”
行,不說,肯定不說,然后最后臨出發的前一天全隊人當做是明年的生日驚喜一樣一起告訴齊炎之嗎?最后再讓顧子星親親抱抱舉高高,我操那真是他媽的浪漫到哭唧唧了。
從陳教練的辦公室出來之后,喬硯洲瞬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變得很喪。
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去不了韓國,還有一部分原因……
喬硯洲攥了攥拳頭。
回到寢室,喬硯洲發現顧子星的房間門半掩著,里面還亮著燈,喬硯洲抑制不住的對著房門翻了個白眼。
換好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喬硯洲剛要把門關上就見顧子星披著浴衣從房間走了出來,頭發還是濕的,應該是剛洗完澡。
“小喬?”顧子星靠在門框上,歪歪頭,“怎么了?回來都不說話。”
“沒事。”喬硯洲隨口回了一句之后就背過身去,把上衣脫了下來,留了個光溜溜的后背給顧子星。
“心情不好?”
“嗯。”喬硯洲皺起眉頭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又從衣柜里把睡衣拽出來胡亂穿在了身上之后坐到了電腦前,“你能不能出去,我想直會兒播。”
顧子星又不傻,在他的印象中喬硯洲很少這樣,所以能讓他這么大發脾氣的一定是很嚴重的事情……能是什么事情呢?
“陳爍是不是和你說什么了?”
“沒有!”喬硯洲忽然站起身,扭頭看著顧子星,聲音忽然抬高了幾度,“你能不能出去啊!愿意給什么齊炎之,歪炎之的做私教又沒人攔著你,愿意幫他去韓國我又沒說什么,你能不能別煩我!”
顧子星被喬硯洲說的可以說是一愣一愣的,半天沒回過味來。
“世界冠軍免費給人當私教說出去多有面子啊!雙排多開心啊!峽谷之巔不夠你們倆耍了是不是啊!說你是浪貨你還真沒讓我失望啊!”
喬硯洲沒想到自己的脾氣會來的這么快,也沒想到自己在慍怒當中詞兒能說的這么一套一套的,一切似乎都在朝著一個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著。一想到說不定自己還在家里面忍受著老媽那鋪天蓋地的壓力的時候顧子星卻正在和別人坐在電腦前雙排快活,喬硯洲任督二脈當中涌動的真氣就開始越發洶涌澎湃。
“那個小喬……雖然我現在這么說可能有點奇怪,但是……”顧子星捏了一下鼻子,表情有些尷尬,“什么私教……雙排啊?”
喬硯洲瞪大了眼睛看著顧子星,白色的浴袍包裹著的身體散發著沐浴后特有的清香,濕漉漉的頭發有些凌亂應該是被毛巾擦過之后還沒來得及吹,輪廓分明的鎖骨被浴衣的領子當著。
顧子星沒纏腰帶,只用一只手拽著浴衣的衣襟遮擋著身體。
拋開這些不說,最讓喬硯洲難忘的是顧子星此時那一臉無辜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委屈的表情。
要不是陳教練之前說了那些話,喬硯洲說不定真的就被顧子星給這么騙過去了。
“你裝什么!陳教練都和我說了,我不在的那幾天你天天訓練結束之后就去給齊炎之當私教!”喬硯洲難得的一次沒有被顧子星的美色所迷惑,此時的憤怒使喬硯洲格外的理智。
“……”顧子星愣在那沒說話。
“私教好啊!教明白了直接去韓國雙宿雙飛!我祝你們幸福啊!”
喬硯洲說著,甩開椅子就準備往客廳走沒想到走到一半的時候卻被顧子星伸手抓住了手腕給攔下了。
“你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