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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著視頻不就好了。”顧子星笑了笑,晃晃悠悠的走到外面候機廳的玻璃墻旁邊,看著窗外空蕩蕩的停機坪。他們的飛機已經(jīng)到了,只是清潔工作還沒完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上去。
“不行不行,視頻里面我太丑了,照片的話還能調(diào)一調(diào),你忘了我最近一直在走小仙女的路線,”喬硯洲翻身坐起來,“跟你說我以前直播的時候,要是覺得覺得自己稍微丑一點就直接不開攝像頭,就算有人說我請代練我也不開?!?
“那你請過代練么?”顧子星笑著問了一句。
“怎么可能,代練還沒我打的好,”喬硯洲語氣中充滿著不屑,“要不你以后當我的代練吧,每次直播我說著你玩著,分工多明確,到時候掙了錢咱們倆五五分?!?
“你的觀眾知道了會傷心的。”
“別逗了,你可太小瞧他們了,”喬硯洲至直接就笑了,“要是他們知道我的代練是siler,可能我瞬間就成為牙貓一哥走向人生巔峰了。”
“不至于吧小喬?!?
“裝裝裝,你自己什么人氣自己心里沒點逼數(shù)還來跟我賣乖啊?!眴坛幹迯拇差^摸出一盒煙,翻身下了床把煙點上叼在了嘴里。
“是不是快登機了?”聽著顧子星在電話那邊笑,喬硯洲也笑著一邊問一邊把房間的窗戶打開了。
雖然喬硯洲喜歡抽煙但是他自己卻特別受不了二手煙的味道,有時候大冬天的在家想抽煙了都要把窗戶四敞大開的開著,一直到最后,一根煙抽完他也給自己凍成了人肉冰棍。
“嗯,還有十分鐘。”顧子星吸了吸鼻子,“趁這十分鐘你真不打算告訴告訴我喬艾到底和你說了點什么?”
“其實真的沒什么,”喬硯洲扭頭看了看窗外,“就是說讓我找個機會和爸媽說清楚?!?
“那阿姨知道了以后會打你么?”
“會吧……我也不知道,”喬硯洲蜷在椅子上,外面風開始吹的他有點冷了,“其實我爸我媽他們兩個人都挺奇怪的,我記得之前我上學的時候有一次弄丟了五十塊錢,結果被我媽一頓毒打。但是后來我高二的時候自行車被偷了,我媽雖然知道了以后也心疼,但是反而不吵不鬧的。概括一下就是說,小事死抓著不放,大事淡定的不行?!?
“那這件事,在他們那里到底是大是???”
“當然是大事了,他們可能就再也抱不到孫子了你說是大事小事,”喬硯洲說道一半忽然覺得自己聲音好像有點大,于是趕緊又把音量給壓低了,“可是這件大事和我之前遇到的大事還不太一樣,之前事再大最多也就是丟輛自行車,和這回完全不在一個層面,別說一輛,十輛自行車說不定都夠不了這事的一個小角。”
“小喬,”顧子星嘆了口氣,“說真的,要不我回去陪你。”
“陪完我之后再去首爾丟人?”喬硯洲笑了,“不用,你好好訓練吧,現(xiàn)在說回來陪我陳教練還不把你三條腿都打折?!?
“你才來隊里幾天陳爍在你心里就也是這種形象了?!鳖欁有潜粏坛幹薅盒α恕?
“要是陳教練在我心里形象好的話說不定也沒你什么事了?!?
喬硯洲說著說著,實在冷的有點受不了,但是又不愿意去衣柜里再翻長袖的衣服于是直接把煙掐掉之后關上了窗戶,躺回到了床上。
顧子星還想說什么,結果身后忽然響起了提示登機的播報聲。
“你去登機吧,我掛了電話就睡了?!眴坛幹抟猜牭搅说菣C提示,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心里還納悶這煙怎么還越抽越困。
“嗯,那你好好休息?!?
掛掉電話之后,喬硯洲又跑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困勁才算是真正上來了,躺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自從這一米八的大床上少了一個人之后,喬硯洲感覺自己在夜晚的發(fā)揮就變得更加自由奔放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之后就見喬硯洲整個像是掛臘肉一樣半個身子掛在床外面,后來還差點直接滾下去,不過還好喬硯洲反應靈敏一個翻身直接又讓自己躺回了床上。
一般這種時候喬硯洲還是打心眼里慶幸自己是從來都沒有住過校的,不然的話,住下鋪還好,這要是住上鋪的話用不著兩天少說也得摔出個腦震蕩出來。
喬硯洲揉著亂蓬蓬的頭發(fā)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下這床上的景象可以說是比喬硯洲和顧子星他們兩個人睡的時候壯觀多了,枕頭在腳旁邊,被子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直接踢到床底下去了,最恐怖的是喬硯洲睡覺時候穿著的睡衣不知道怎么就被脫了下來還扔在了床頭上……
“靠——”喬硯洲忍不住拉了個長音。
喬艾已經(jīng)去上學了,家里就剩下老爸,今天老爸是夜班,所以上午的時候基本上就是閑在家里。
不過看著他現(xiàn)在這樣子像是又要去找樓下的丁叔下象棋了。
“洲子醒了?”喬爸正在換襯衫,看見喬硯洲從房間走出來笑了笑。
“嗯,我媽上班了?”
“上班了唄,一大清早她們主任就說來了個外傷的急診,撂下電話就出門了。”喬爸打了個哈欠,“洲子你今天要是沒事就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別一天到晚在家悶著,人都悶傻了。”
“哪能啊,你看顧子星天天在俱樂部悶著也不沒傻么?!眴坛幹迶[擺手,雖然現(xiàn)在喬硯洲表面上很淡定但是在說出“顧子星”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心里很明顯的顫了一下。
雖然知道現(xiàn)在老爸老媽對于他和顧子星的事情還是一無所知,小艾的保密工作做的也很到位,但是喬硯洲卻偏偏就是那么緊張,他自己也覺得很神奇。
“人和人不一樣,”喬爸換好了衣服之后,拿起茶杯來喝了口水,對著喬硯洲擺擺手,“人家子星一看就是機靈孩子,而且,你怎么知道人家不鍛煉?!?
“哎呦爸,我都是他室友了我還不了解他?”喬硯洲忍不住笑了,“他也就閑的時候去趟健身房,那健身房他從入隊的時候就去,這么多年了拼死累活練了兩條人魚線出來?!?
“你就這么比,沒個好。”喬爸放下茶杯,“中午騎車去醫(yī)院給你媽送趟飯去?!?
“行好嘞。”
又隨便囑咐了幾句之后喬爸就出門了。
——
顧子星回到俱樂部之后,到了白天第一件事就是去高洋家把窩頭借回來。
這到目前為止已經(jīng)是一條大窗簾給賠進去了,要是再讓窩頭多待一陣子,估計要賠的東西可就多了。
高洋出來給顧子星開門的時候頭發(fā)還是亂糟糟的,打著哈欠,昏昏沉沉的感覺隨時都要撞在門框上。
“你電話里不說你睡醒了么……”顧子星看著高洋困成這樣,也忍不住跟著打了個哈欠。都說這玩意會傳染,這么一看還真靈。
“我跟你說完我醒了之后又直接睡過去了,你說神不神奇?!标P上門之后,高洋又一下子仰在沙發(fā)上,“你隨便坐隨便坐?!?
“你這昨天幾點睡的,”顧子星咂咂嘴,“都是老年人了還熬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