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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4章
無意看見顧廷的大肉棒,晚上想著大肉棒自慰(微h)</h1>
易琛是喬安安的大學同學,跟喬安安愛情長跑長達5年的時間。
原主喬安安大學學的是美術,而易琛學的則是工商管理,兩人因為同選了一門自由選修課而結識相戀。
從原書的故事線來看,喬安安和易琛現在并沒有分手,或者說,兩人從來沒有正式地說過分手。
如果不是喬安安被姐姐陷害陰差陽錯地和顧廷有了一夜懷上了孩子,喬安安一定會按照人生的既定軌跡嫁給易琛,為他持家生子,然后和和美美地一輩子。
易琛站在喬家的大廳里,眸光微抬,凝視著樓梯上的喬安安以及,她身側的顧廷。
喬安安能清晰地看見他眸中的紅血絲,幾乎淹沒了眼白部分,眼底青黑很重,似乎已經有很多天沒睡好覺了,見喬安安拉著顧廷踱步下樓,易琛的拳頭一點一點攥緊。
你這一個月,就是和他在一起嗎?
易琛艱難開口,嗓音像嘶啞的鼓風機,在破碎的風口上徘徊打轉。
忐忑、煎熬、又痛苦。
想相信、又不敢相信。
阿琛!喬念念小跑著來到易琛身邊,親昵地拉住他的手,表面上像是為喬安安說話,阿琛你別怪安安,安安她就是不懂事,不懂你有多好,才會在外面不知檢點地跟別的男人廝混。
我沒問你!易琛嫌惡地甩開喬念念的手,避若蛇蝎。
自始至終,易琛的目光都只放在喬安安一個人身上。
喬念念說的沒錯。喬安安面無表情地對上易琛的眸,易琛,我這一個月都跟我男朋友在一起,我今天回喬家,也只為拿戶口本跟他結婚領證。
拿戶口本領證?易琛不敢置信,指甲已經深深地嵌進掌心,再好的修養(yǎng)也無法粉飾太平,他顫聲問:那我呢?安安,我是你的未婚夫,你不是答應了要嫁給我跟我生兩個孩子嗎?你還說一個孩子像你,一個孩子像我你說的這些全都忘了嗎?
原書中,男二易琛是個芝蘭玉樹,溫潤善良的男人,他其實從來就沒有做錯什么,但是最后卻因為劇情的設定被拋棄、被遺忘、被傷得最深。
喬安安看書的時候,的確是心疼他的。
可是她現在已經懷上了顧廷的孩子,也已經跟顧廷簽署了契約,就算易琛再憔悴,她也做不了什么。
何況,她也并不是書中的這個喬安安,她對易琛沒有感情。
抱歉,易琛,雖然說的有些遲了,但是我們分手吧。我聽說,易家前段時間已經上門來聊過退婚的事情了,我沒有意見。
我有意見!易琛艱難地向喬安安走進了兩步,語氣是她從未見過的卑微,安安我是不會退婚的,爸爸媽媽那邊,我也一直在做工作,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不能拋下我。
喬安安嘆了口氣,易琛比她想象中難纏得多,也許是真的很愛原主喬安安吧。
易琛,我已經跟別的男人發(fā)生過很多次關系了,就算這樣,你還是要跟我在一起嗎?
易琛再也忍不住了,他發(fā)了瘋地沖上前,揮舞著拳頭當面就給顧廷重重一擊!
可顧廷也不是吃素的,堪堪接住易琛在空中的手,輕而易舉地制住了易琛。
我并不想當著安安的面對你動手。
顧廷的嘴角輕輕勾著,說出的話表面客氣,易琛卻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的嗜血和挑釁!
是的,他在以一種勝利者的角色挑釁他。
顧廷把易琛的手丟開。
顧廷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袖口的幾顆扣子,順勢把袖子往上挽了幾寸,露出勁瘦的、惹人犯罪的手腕。
你這混蛋!!!
易琛罵了一句,又卯足了力氣和顧廷廝打起來,兩人都不遑多讓,每一下的拳頭都是實打實地捶在肉上。
不要打啦!不要打啦!喬念念哭得梨花帶雨,從地上爬起來勸架,就好像這兩個人是為了她才打起來的似的。
反觀喬安安,好整以暇地找了個板凳坐下,一邊喝著水,一邊用手肘撐著下巴看兩個男人打架。
挺精彩的,就。
顧廷的特助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
自家的老板和另一個男人扭打在一塊,雖然老板明顯是占了上風的那個,但是臉上還是掛了些彩。
顧顧顧顧顧顧
小助理顧了半天,都喊不出顧總這個詞,剛才的電話里,顧總好像是想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如果叫了顧總,說不定顧總會給他扣工資嗚嗚嗚!
夫人,您勸勸吧特助只好彎腰去找喬安安,小心翼翼道。
我是孕婦,可金貴了,要是勸架他們打傷了我怎么辦?喬安安靠近特助的耳朵,用氣音回。
又看了好一會兒好戲,喬安安才大發(fā)慈悲地開口,裝作很傷心地叫住了二人:夠了,別打了!不管是傷害你們哪一方,都在傷我的心。
喬安安把顧廷護在身后,面向易琛:易琛,就當我負你,你恨我吧。你是天之驕子,喜歡你的女人很多,我只不過是最渺小的那個,我配不上你。
語罷,喬安安拉著顧廷的手走到一旁已經傻了的喬父面前,把剛才特助給她的合同書放到桌上。
喬先生,一個女兒換三百萬,如果確定好了就簽字吧。
那份合同書,就是一份解除親子關系證明。
特助示意身后的保鏢把手上提著的箱子打開。
箱子里,滿是金燦燦的足值金條,每箱大概五十條,一共一百五十條,遠遠不止三百萬。
羅瀟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上手拿了一根,放到嘴里咬了一口是真的。
羅女士,煩勞您把戶口本給我,金條您才能拿走。
喬安安笑著收好喬父簽完字的合同書,又不忘提醒繼母羅瀟哦,不對,喬安安現在已經跟喬家沒有關系了,羅瀟至于她不過是個貪婪的陌生人。
羅瀟心理罵了喬安安幾百遍,但是一想到這些金條能為女兒喬念念準備最豐厚的嫁妝,她的心情便又明朗了些,不情不愿地把戶口本交到喬安安手上。
喬安安心滿意足地收好了東西,和顧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喬家。
在經過易琛身邊時,喬安安甚至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哪怕半個,都沒有。
*
顧廷,今天謝謝你了。金條的支出,等咱們離婚時你從結算給我的酬勞當中扣就好了。
顧廷笑瞇瞇的,并沒有跟喬安安糾纏離婚這個問題,只是回了一句:
沒關系的,我是你的丈夫。
剛從民政局出來,顧廷就把兩本結婚證全都收走了,說是之后喬安安需要的時候會給她,現在統一放在他那里更安全些。
喬安安也沒懷疑,畢竟顧廷這種身份的人,沒必要在她身上使什么心機。
顧宅。
顧廷先上了樓,顧廷的特助神秘兮兮地提著一個藥箱遞給喬安安。
夫人,我看到顧總他手上受了傷,他不說我們下屬也不敢?guī)退纤帲闊┠?
喬安安想起來,剛才在喬家的時候,顧廷的確因為和易琛打架手上受了傷。
畢竟是因她而起。
好的,辛苦你了。喬安安接過了藥箱,向特助點點頭。
顧廷給喬安安安排的房間在二樓最西邊,而顧廷的房間在二樓最東邊。
顧廷此前跟喬安安說過,讓她放寬心住在顧宅里,顧廷不會去打擾她,如果喬安安有特殊需求,則可以隨時去找他。
喬安安敲響了顧廷的房門。
出人意料的是,房門并沒有關,輕輕一推就開了。
喬安安提著藥箱走了進去。
顧廷的房間很符合他個人的風格,全是黑白的色調,無端透出些性冷淡的氣息。
喬安安赤腳站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試探地喚了聲:顧廷?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