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這樣的活也不是一直都有的,不過林林總總算下來,一個月也能給她帶來三四十塊錢的額外收入,加上大學生的補貼,除了能夠自己生活的很好外,還能攢下一些錢寄回家里去。
林月亮家的條件也不算特別好,爺爺林伯是會計,也偏疼大兒子一家,可是畢竟還有其他的兒女要照顧,林月亮的爸媽是能吃苦的,干活也賣力,可是地里干活掙工分,掙得太多也是有限的,加上他們家是村里人口中的“絕戶”人家,雖然礙于林伯的存在,不敢當著林月亮的面嚼舌根,私底下的嘀咕總是有的。
林月亮知道爸媽這些年的壓力大,很多人都勸他們再去兄弟姐妹那里過繼一個兒子過來,或者說是去抱養一個沒人要的棄嬰,好歹要把自己那條香火傳下去,好幾次林伯自己也心動了,老一輩畢竟思想都比較封建,覺得沒個兒子將來死了都沒有人燒紙錢了,林月亮的兩個叔叔家里都有好幾個男丁,也不介意過繼一個給大哥,畢竟要是把兒子過繼了,家里能少一張嘴不說,將來大房的一切也都是他們的了。
可是這一次次的“善意”的提議都被林月亮的父母拒絕了,照林大的話說,他有閨女,閨女就是他的根,把一個閨女給養好了,比什么都強。別人勸他被讓女兒讀那么多書,要是跑出去不回來了,他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林大也沒聽,他說要是自己養的閨女是個白眼狼,就是不供她出去,嫁在一個村里,她也不會贍養他,既然都是一樣的,他為什么不給閨女謀一個好前程,再說了,他相信他閨女絕對不是那種不孝順的姑娘。
反正這些年各種冷言冷語都有,覺得林大的所作所為不靠譜到底居多,林月亮一直都憋著一口氣,就是想讓那些看他們家笑話的人瞧瞧,誰說閨女都是賠錢貨了,她這個閨女還真就和他們嘴里說的不一樣。除此之外,她也想給爸媽爭口氣,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他們的人都羨慕他,羨慕他們雖然沒有兒子,卻有一個頂頂好的閨女。
所以這次除了是要給爺爺和爸媽打錢之外,林月亮也還想買一些漣陽沒有的好東西回去,比如說那個現在很火的羽絨服,那衣服擋風可好了,一件頂兩件大棉襖,還有那種內襯有毛的鞋子,外頭是皮的還擋風防水,她爸常年下地,腳上都是凍瘡,那種鞋子暖和,總比家里那些手作的棉鞋好些。
顧安安也是那么想的,家里人到是不缺錢也不缺東西,可是作為小輩也不能因為這一點不孝敬了啊,對于長輩來講,孩子們給的東西不僅更得他們喜歡,更重要的事有了這些東西,他們才更能在鄉親面前抬得起頭,挺的起腰桿子。
現在北京能夠逛的地方不少,崇文門三角地,西單十字路,還有高檔一些的王府井百貨之類到底,因為兩人空閑的時間都不算太多,買了東西寄到家鄉也得花個七八天的功夫,要是推遲些日子,怕是冬天的東西都要藏到明年用了,因此顧安安和林月亮都決定直接去王府井百貨,那里的東西最齊全,雖然價格比別的地方稍微高了些,可是同樣的,質量也更好些。
林月亮買東西還是很有目的性的,一到商店就直奔賣羽絨服的柜臺,顧安安也想給自己和家人買幾件,兩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說來顧安安也有些后悔,她是真不知道原來現在就已經有羽絨服了,不然當初爺奶爸媽送她來大學的時候就該幫他們都備好了,樣子時髦不說,還能少受些凍。
柜臺里羽絨服的款式比較少,基本上都是直筒筒的,沒有絲毫設計可言,款式只有長短和顏色的區別。
所有的衣服都掛在上頭,可供選擇的顏色也不多,男款的有黑色和綠色,女款的多了一個大紅色,其他顏色不知道是賣光了還是根本就沒有。
“女式短款的50,長款的60,男式短款的55,長款的65.”那個售貨員的態度不錯,即便林月亮和顧安安長得還一副學生氣,也不像是能夠買到起這樣貴重的衣服的樣子,她也沒有像這個年代多數的柜員一樣,不耐煩的拒絕回答在她們看來毫無意義的問題。
“我覺得還是那長的好,雖然貴了些,可是都包到膝蓋了,我媽剛生完我就下地插秧,膝蓋有老毛病了,一到下雨天或是冬天就疼的慌。”
林月亮壓低聲音對著一旁的顧安安說道,顧安安也餓認可的點點頭,雖然價格差了十塊錢,可是大冬天的,當然是穿長款的羽絨服更暖和了。
林月亮又糾結了一會,她的預算有限,原本是想著爸媽各買一件羽絨服的,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這兩個多月里攢的錢還不夠,冬天馬上也就過去了,可是好一些的衣服能穿十幾年呢,今年的冬天只剩下不長的時間,明年的冬天可還長著呢。
她在心里盤算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錢,打算還是先給媽買衣裳,給爸爸買一雙鞋子,然后給爺爺買幾包好煙,至于幾個叔叔伯伯,買一些首都本地的糕點糖果也就差不多了,雖然他們一直想著把兒子過繼到她家來,可是這么些年的確也沒少幫襯他們家,私心是人人都有的,親戚之間,要是真算的那么細,日子就真的很難過了。
顧安安買的就多了些,給爺奶各自買了一件長款的,給爸媽買了件短款的,長款暖和,可是穿起來沒有短款來的時髦,顧安安知道自己親爸親媽都是愛漂亮的,想來這短款的更和他們的心意。
至于她自己,現在她已經徹底愛上了蕭從衍給她寄的軍大衣,冬天也確實快過去了,反正她就在首都,想買羽絨服隨時都可以,更重要的,顧安安知道今年年底政策就要不同了,明年冬天的羽絨服款式,怕是會比現在看到的更好些,她的衣服,到時候再買也是一樣的。
那個柜員還真沒想到那兩個小姑娘一下子就買走了五件羽絨服,還真是有些驚喜。羽絨服時髦又暖和,很多人都知道,可是同樣的,這價格也不是一般人家吃得消的,同樣的價錢,換成普通的棉襖,都能做兩三件了,性價比太低了些,因此這羽絨服的銷量也說不上太好。
現在的售貨員是沒有什么提成的說法的,可是自己柜臺的東西賣不出去,心里還是不太得勁,看著這大主顧,柜員的臉色頓時就更好了,熱情的幫著她們裝衣衫,還在自己職務的允許范圍內,給了她們五條有瑕疵的內部處理的絲巾。
說是瑕疵,其實也就是有些勾線,或是幾處不明顯的墨染不均勻的問題,粗略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色彩艷麗,是很符合時下審美的漂亮。
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顧安安和林月亮買完羽絨服又去了賣冬靴的柜臺,以及一些香煙酒水的柜臺,一圈轉下來,錢包空了,手上也全是大包小包的東西了。
買完東西她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乘車去了離家不遠的郵局,打算直接把剛買來的東西寄回去。
“小姑娘你來的正好,我正要給你送東西過去呢。”
一個矮胖的大叔把顧安安給喊住,他是負責在顧安安住的那片區域送信件和包裹的,因為常常有黔西軍區和j省寄來的包裹信件,現在信件是送貨上門的,包裹卻是自取的,因為好幾次送來的包裹太大,顧向文沒在家的時候顧安安一個人不好拿,都是這個熱情的大叔用自行車馱著給她送到家的,一來二去,兩人也很熟了。
“兩個大包裹呢,還有兩封信,等你們寄完東西,叔幫你們扛著一塊回去。”郵局就在胡同的轉角處,其實離顧安安家也就六七十米的距離,不然顧安安還真不好意思麻煩人家,畢竟現在的郵差可不接管送件上門的服務。
顧安安瞅了瞅,那兩個包裹看上去每個都有五六個籃球的大小,其實一人抱一個也抱得過來。
“不用麻煩了徐叔,到時候我和朋友一塊拿回去就成了,你還有工作呢,不好每一次都這樣麻煩你,下次我真的拿不過來,我絕對不會推辭的。”
姓徐的郵差家正好就和顧家隔了一條不足兩米寬的小弄堂,家里人都是很和和氣氣的,尤其是他們家的小兒子,虎頭虎腦的,一點都不淘氣,見到人就親熱的喊叔叔姨姨,特別討人喜歡,顧安安只要口袋里裝了糖果就時不時給他塞一顆,估計這也是徐郵差覺得不好意思一直愿意幫她的原因吧。
“那好,要是拿不了,千萬別和徐叔客氣,不然虎子每天吃你給的糖果,我都要不好意思了。”他憨厚的笑了笑。
顧安安幾個把東西全都打包好,填好地址寄回老家,然后抱著蕭從衍和顧向文寄來的包裹朝家里走去。
也不知道里頭到底都塞了什么東西,分量還真不小,幸好郵局距離家里也不遠,也就累個一段路罷了。
現在家里和蕭從衍那兒寄東西寄信過來都是寄到新家的地址的,畢竟他們寄東西都頻繁,要是寄到學校里被室友看見了盯著問也怪麻煩的,來來回回往家里搬也不是個事,顧安安和林月亮都沒有直接開包裹,而是翻起了手里的信。
一封是蕭從衍寫來的,一封是顧向武寫來的,雖然收件人都是顧安安,可是顧安安知道,自己那個見色忘妹的二哥絕對不是寫給她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寄給月亮的,作為一個同樣享受著男朋友關懷的女人,她表示自己一點都不羨慕。
“喵~~”
重重最愛當初把它從野外撿回家的媽媽了,一看到顧安安就不愿意給翠花當肉墊,也不愿意幫著黑胖舔毛了,喵喵叫著要抱抱。兩只小爪子在顧安安的腿上扒拉著,想往上爬。
顧安安和林月亮脫鞋坐在炕頭,看著那個磨人的小妖精直接抓起來往大衣領口一塞,小小的奶貓抓著胸口的毛衣,一下子就老實下來了。
“武子哥說他和衍子哥要來首都執行任務,這趟任務完成能休一個小假,到時候能在首都待個一段日子呢。”
林月亮可沒有貓咪騷擾,很快的就拆開信仔細的看了起來,看到那一段話,一臉驚喜的和顧安安說道。
顧安安還沒看到這一段,可是心里同樣開心,距離上一次分別才過去兩個月呢,她就已經開始想他了。
你說還真奇怪,以前沒有確定關系的時候,雖然想,也不會那么想,可是自從在一塊了,分開幾天就覺得有些難熬了。
“有說什么時候來嗎?”顧安安追問了一句。
“說是半個月后。”林月亮說著趕緊看了看信寄出的時間,掰著手指算了算日子,“這信寄的時間可真夠久的,算算時間,這幾天他們就該到了。”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總不是那么巧吧,剛收到信的時候,人也一塊到了。
顧安安和林月亮穿上鞋就趕緊跑了出去,重重還沒回過神來呢,就感受到了劇烈的震動,兩只小爪子趕緊抓住顧安安胸前的毛衣,四肢并用,生怕自己掉下去。
門一打開,外頭站著的還真是風塵仆仆略顯疲憊的蕭從衍和顧向武兩人。
也顧不得會不會被二哥和林月亮笑話了,顧安安直接一個飛撲,和蕭從衍抱在了一塊。心愛的姑娘如此熱情,蕭從衍的心里那是極其受用的,可是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了。
自家胖丫頭雖然有個胖字,可是某個部位一直都是不可言說的小平丘,怎么一段時間不見,變得那么高挺,軟軟還會動。
會動?蕭從衍的鼻血還沒流出來就憋了回去,低下頭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