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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喬嬌嬋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來,只得拿一雙眼睛瞪著,鸞娘實在受不住了便喝道:“你還有個夫人的樣子嗎?”
喬嬌嬋這才忍氣吞聲的回到鸞娘身邊,隨意挑了幾件首飾便離開了。
肖娘看著喬嬌嬋上車時的樣子,“也不知是哪家的夫人,真是刁鉆的可怕。”
好不容易挑幾個首飾,也能惹出一堆事情出來,鸞娘如今是看喬嬌嬋越看越不喜歡,便一句話都懶得跟她說。
喬嬌嬋忍了一路,回府之后便將自己關(guān)在了琉璃閣,誰也不讓進去。
說脾氣來得快去的也快,到了要入宮的那天,也都消了個一干二凈,站在柜子之前挑衣裳,衣裳都鋪滿了一個床鋪。
選來選去終于挑中了一件鵝黃色的襖裙,可偏偏發(fā)髻厚重,頭頂上的簪子釵子插了不少。
顧瀲清在府門口等候了良久,喬璇衣來的快一些,一身紅梅白裙倒是特別醒目。
喬嬌嬋姍姍來遲,見到顧瀲清身邊站著喬璇衣,笑著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不著痕跡的將喬璇衣擠向一邊。
顧瀲清與喬嬌嬋自然是坐了第一輛馬車,喬璇衣坐在后頭,車行至皇宮宮門外便停了下來。
漫天的寒意還是喬璇衣有些冷,尺素忙拿出披風給她披上。
顧瀲清側(cè)首看了看,遲疑一陣還是自顧自的進入了宮門。
大殿之上,不少的大臣及其家眷都到了,眼尖的幾位早就看見了顧瀲清的到來,忙拉著家眷上前:“顧大人,這位是尊夫人吧。”
顧瀲清點了點頭,“正是內(nèi)子。”
才聊了幾句,便又分開,那夫人落在喬嬌嬋身上的目光是羨慕的,喬嬌嬋心里得意極了。
宴會將要開始,顧瀲清找了一處坐下來,喬嬌嬋便與他同坐,這時他才想起來喬璇衣不知去了何處,四周掃了掃后,才發(fā)現(xiàn)在對面。
顧瀲清與喬璇衣的目光在空中對視,喬璇衣斂了斂神色便側(cè)了腦袋,神色有些憂郁的樣子。
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像那日他沒在逐蘭閣多停留一會兒,也沒能安慰她。
心里頭怪怪的。
喬嬌嬋看見顧瀲清盯著喬璇衣的方向發(fā)愣,于是將他的腦袋掰向了自己,笑著說道:“夫君在看什么呢都出神了,來,吃顆葡萄吧。”
說罷,從翡翠的手中拿過葡萄塞進了他的嘴里,顧瀲清隨即嚼了嚼咽了下去。
就在這時,外頭的太監(jiān)尖細的聲音響起:“皇上駕到!”
眾人紛紛起身,男子作揖女子行禮,喬嬌嬋余光睹見一抹黃色從宮殿外頭進來,袍子上繡的是龍,好奇當今天子的模樣,于是便悄悄抬起了頭看到了皇帝的模樣,與顧瀲清的容貌竟不分上下。
“起身吧。”皇帝揮了揮袖在龍椅上坐下,大伙兒這才落座。
舞姬從殿的兩側(cè)小跑入場,揮動著手臂在寒冷的天氣中露著腳踝穿得單薄,雖舞姿優(yōu)美可看著都冷。
喬璇衣本就是個身子弱的,加上身上沒一點火氣,只得喝了酒暖暖身子,漸漸地越喝越多,視線也就有點模糊了。
對面就是顧瀲清,喬嬌嬋時而指著舞姬說著什么,時而靠在他的懷里取暖,喬璇衣越看越心寒,在席間站起來了。
尺素忙上前問道:“小姐……你這是……”
“我想出去走走。”喬璇衣強忍著胃里翻滾的惡心想吐說道。
尺素想要陪著她出去,卻被喬璇衣止住了。
“我一個人就行了。”說罷,拿過尺素懷里的披風就出去了,顧瀲清不是沒有看見,只是這會兒身旁的人正開心呢,分身不暇。
站在外頭的冷風中吹了一陣,喬璇衣的神智冷靜下來了一些,那寒風吹得臉疼,像是要割出一道道傷痕,可寧愿這樣,她也不想回到殿里頭,看他們?nèi)绾蜗嘤H相愛。
轉(zhuǎn)身隨意走走,偌大的皇宮也不知何時能夠走完,喬璇衣卻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片梅花林,那梅花還未全部綻放,卻已經(jīng)嶄露頭角了。
枝頭上的艷色煞是好看,喬璇衣忍不住撫了撫。
“那梅花摘不得。”身后的聲音驟然而起,喬璇衣驚的轉(zhuǎn)過頭,看到黑夜中一抹人影,由于距離過遠,也看不清是誰。
夜霧燈火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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