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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璇衣的雙目失神,沒有再說一字。
顧瀲清頓時覺得口舌一燥,有一時的后悔。
“去外頭跪一個時辰吧。”
他閉上眼睛,不再去看喬璇衣的表情,喬璇衣轉(zhuǎn)動眼眸看到他身后的喬嬌嬋露出一副囂張的樣子,心中就只剩下憤恨。
尺素?cái)v扶著喬璇衣,在悶暗的天氣中跪在逐蘭閣外頭,不哭也不鬧。
琉璃閣的下人走過她身旁的時候,笑出了聲音,那笑是嘲諷,可喬璇衣不聽不見,滿腦子已是一片空白。
顧瀲清食不下咽,任憑眼前的喬嬌嬋如何給他布菜,他都隨便吃了幾口,喬嬌嬋此刻心情大好,察覺不到顧瀲清的失神。
外頭的天空突然響起“轟隆隆”的聲音,緊接著便是雨聲,雨聲大作,顧瀲清啪的將筷子放下,起身欲出去。
喬嬌嬋連忙喚住他:“夫君,這外頭雨大,你去哪兒?”
“我去書房看會兒書。”說罷,抬腳出了琉璃閣,直奔逐蘭閣而去。
她不會還跪著吧,顧瀲清心底說不清是什么感覺,一個轉(zhuǎn)彎過后,逐蘭閣的大門敞開著,他看見雨里頭有個朦朧的身影,還跪在那里。
第14章 一點(diǎn)疑心也無?
他快步走了進(jìn)去,在尺素的目光中,走至喬璇衣的身旁。
他道:“這么大的雨,先進(jìn)去吧。”
喬璇衣雙眼直視著前方,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爺進(jìn)去吧,莫讓雨水打濕了袍子。”
“你這是在怨我?”顧瀲清的心里充滿了一股不知名的怒氣,直接彎身下去將她扯了起來,喬璇衣被他大力弄疼了。
喬璇衣抬眼看向他,“賤妾不敢,只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接受懲罰而已。”
“我讓你回屋。”顧瀲清一字一字口齒清晰的說,喬璇衣掙開他的手臂,走進(jìn)雨中進(jìn)了逐蘭閣。
尺素將干帕趕緊遞上去擦了擦頭發(fā),只是這雨有些寒,冷的喬璇衣顫顫發(fā)抖,手指冰冷。
尺素忙道:“奴婢下去給小姐準(zhǔn)備熱水。”
顧瀲清在她走后才入屋,看到渾身都濕透了的喬璇衣,再回想起方才那一巴掌,心里到底愧疚。
他醞釀了一番話,走近喬璇衣道:“那對佩之事真心為之也好無心為之也罷,我且當(dāng)罰過你了。”
喬璇衣心中憋著一口氣,雙眼都通紅了,突然轉(zhuǎn)頭道:“爺一點(diǎn)疑心也無?派人搜查屋子的是夫人的手下,爺又怎知不是有人動了手腳?”
方才還有些愧疚的情愫頓時消散的一干二凈,他皺眉道:“怎么?你還想冤枉別人動了手腳不成?”
“賤妾只是想說明自己冤枉,根本不知道定情信物的所在,更不知道它為何會出現(xiàn)在賤妾的房間里。”喬璇衣的目光突然變得尖銳。
“可事實(shí)證明!它就在你房間里找到的!我看你是執(zhí)迷不悟了吧,也罷,閉門思過半個月再來好好說話!”顧瀲清氣得直甩袖子而去,喬璇衣滿腔的哀怨沒能完全發(fā)泄,一口氣憋在心頭甚是痛苦。
尺素將熱水準(zhǔn)備好,讓喬璇衣洗了一身澡,寒氣倒是全都驅(qū)逐了,可因在雨里頭待的時間也不短,腦袋有些昏昏沉沉,便早早地上了床榻歇息。
一覺睡醒過來,已經(jīng)夜幕降臨,屋里頭蠟燭沒有燃起,喬璇衣覺得口干舌燥,便喊著:“尺素……尺素……”
尺素聽見主子的聲音,馬上就進(jìn)門,將水遞給她喝完,無意間觸碰到了喬璇衣的臉頰甚是滾燙,尺素大驚:“小姐,你莫不是傷寒了吧。”
這大晚上的,府門早已關(guān)閉,下人不得私自外出,尺素想著要不要去請示老夫人,卻被喬璇衣勸住了。
待到翌日醫(yī)女來,燒的越發(fā)的糊涂了。
醫(yī)女看了看喬璇衣的模樣,轉(zhuǎn)而問尺素道:“姨娘除了傷寒,身上可帶著別的傷?”
尺素這才想起來她腳踝上的扭傷還沒好,醫(yī)女一瞧,腳踝處腫脹無比,恐又嚴(yán)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