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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艸,昀哥!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上回一起擼串的時候你都還說你是單身!”董司琛幾乎都要從椅子上跳起來。
陸瑾昀表情冷淡:“你不要以一副前女友的語氣來說這個話。”
“……”
默默地咬著餐巾委屈了一會,董司琛又開口問道:“那什么時候把嫂子叫出來,大家一起吃頓飯唄,別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婚禮上吧?”
陸瑾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輕笑了一聲:“不會啊。”
他對著旁邊的聞靄揚了揚下巴:“這不是已經(jīng)在這了嗎?”
“……”
“……”
包廂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直到結(jié)束,董司琛都是一副吃了shi的表情。
程徐旸更甚,一副“我最深愛的人傷我卻是最深”的表情吃完了整頓飯。
等到回到車里,聞靄已經(jīng)笑得不行。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最后董司琛那副表情,一副被人拋棄的深深怨念的樣子,我真的懷疑你們倆之間有什么奸情。”
陸瑾昀側(cè)目看她,表情淡淡。
聞靄笑到一半直接被他的表情嚇得憋回去了,縮著脖子看他:“你干嘛這樣看我,怪可怕的。”
陸瑾昀直接探過身子,一手撐在她身后的椅背上,一手將她的下巴抬起。
“單身?要介紹對象?嗯?”
他最后一個詞,尾音飄起,聲音低低的,但卻透著濃濃的不滿。
聞靄輕哼了一聲,湊上前親了一下他的嘴角:“誰讓你不給我喝清酒?”
說完,她就要推開身上的那人,想要讓他趕緊開車:“好了,趕緊……”
已經(jīng)跟舒恬他們約好了時間,第一次上門,遲到可不太好。
下一秒,她的左手直接被抓住了,折到了椅背之后,男人灼熱的吻下一秒就印了上來。
他暴力地在她的唇瓣上啃噬吮吸,吻了一會,又有些不滿足地伸出舌頭想要往里探去,結(jié)果聞靄緊緊地閉著牙齒,不肯讓他進去,還不停地發(fā)出嗚咽聲示意他停止。
然后,她就感覺到身上的男人動作一頓,緊接著,他就低下頭,在她的鎖骨上密密地親了起來,同時,一只炙熱的手順著她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順著光滑的背撫了上去,最后在內(nèi)衣的搭扣上停下。
聞靄左手動不了,右手不能動,只能夠用頭來輕輕地撞他:“陸瑾昀你醒醒啊,螞蟻競走——呀!”
修長的手在她的身后,她看不清他的動作,但卻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胸前一松。
這王八蛋居然就這么單手把搭扣給解開了。
要知道在一個月前,這人還處于兩只手解開都費勁的摸索階段!
“陸瑾昀你怎么這么……”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后,她的耳垂紅得幾乎要滴血。
男人抬起頭來,似乎覺得她這一副樣子異常地有趣,慢慢地湊到她耳邊,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感覺到她僵直了身子,他才輕笑了一聲:“我最近將你所有的款式都研究了一遍,已經(jīng)能夠做到單手解開,毫不費力。”
“……”
這是律師特有的鉆研精神嗎?
她昏昏沉沉地由著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胸前肆虐,在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喇叭聲的時候,才想起來他們還處在什么地方。
雖然他們停車的位置在角落里,但只要有人經(jīng)過,看到他們這幅樣子,一下就能夠看出來他們在做些什么。
還要不要做人了啊!!
“陸瑾昀……”她連生氣的聲音都開始變得糯糯的,絲毫沒有震懾力。
男人身子僵住,明顯也聽到了不遠處的聲音。
從她的胸口抬起頭,他墨黑的眼此刻錚亮,尋著她的唇又跟她糾纏了一翻,他才慢慢地將手挪到光滑的背上,將搭扣給慢慢地扣上。
聞靄推了他一把,沒有推動,他將頭埋在自己的肩窩里,一動不動。
“你帶戶口本了嗎?”半晌,聞靄才聽到了他悶悶的聲音。
哪個傻逼出門聚個餐還帶戶口本啊?
“我?guī)Я恕!?
“……”
“要是你也帶了的話,我們順路去民政局領(lǐng)個證吧。”
作者有話要說: 陸昀昀:領(lǐng)了證就不需要說這么多了,以后在情敵前面甩出結(jié)婚證就好了(微笑算計臉)
☆、周一 劫持
陸瑾昀對于聞靄沒有隨身帶戶口本的行為很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