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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奇怪,他怎么來高一這邊找教輔材料?要開始復習高一的課了?”
終于,s中的晚自習結束了,一直站在那定了幾個小時的身影,也慢慢地走到了收銀臺,放上了厚厚的一摞書,讓老板結賬。
老板驚訝地看著這些書,各科都有,還有一些練習冊,加起來十幾本,抬頭疑惑地看著他:“今天買這么多?怎么都買高一的?”
陸瑾昀只是笑了笑,沒說話,低頭看著他開始拿起掃描槍在那掃著條碼。
然后又聽到老板自言自語地問了句:“難道有妹妹要上高一了?”
陸瑾昀愣了一下,繼而笑開來,眼角眉梢蕩漾著笑意,讓他冷冽的眉眼都變得柔和了一些:“嗯,有個妹妹。”
比較頑劣,不會自己主動去準備教輔資料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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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兒子拎著一大袋東西回家,舒恬迎了上去,低頭瞥了好幾眼:“小昀,怎么買了這么多書?”
陸瑾昀換下鞋子,表情淡然:“買來看。”
舒恬:“……”
這不是廢話嗎?還能買來墊桌子?
舒恬一直認為,自己在胎教的時候用了錯誤的價值觀。
當初懷了陸瑾昀,她和陸長風都高興壞了,想著什么東西都要給孩子最好的。
就從胎教開始。
盡管自己生性活潑,不喜歡那些沉悶的胎教輕音樂,她還是每天都放著,并在那一段時間收起了自己的脾性,每天對著肚子里的孩子柔聲講話。
然后,她就生出了像胎教音樂一樣沉悶無趣的陸瑾昀。
她端著牛奶,輕輕地敲了敲門,聽到里面傳來陸瑾昀的聲音之后,才扭門進去,看到兒子坐在書桌前,一臉認真地低頭寫著什么東西。
她柔了眼神,走近之后,將牛奶放在了他桌面上,又叮囑道:“別這么累了,適當休息一下,對眼睛好。”
陸瑾昀淡淡地嗯了一聲。
她轉身想要出去,又想起了什么,扭頭對陸瑾昀說:“你那個競賽課,好像是從四號開始吧?”她頓了頓,又說道,“既然這樣的話,你就跟著我和你爸一起去海南玩吧,到時候三號晚上你自己買一張機票回來就好了。”
陸瑾昀放下了手中的筆,回頭看向她:“我就不去了。”
舒恬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問道:“你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沒事做,難得放長假,出去走走放松一下。”
陸瑾昀默了半晌,才搖了搖頭:“太熱了。”
舒恬:“……”
好吧,這個時間海南確實有些熱。
她笑著搖頭出去,反正現在孩子大了,她大多數時候也只是給個建議,最終的決定權,她還是交給孩子。
她在轉身的時候,看到陸瑾昀桌面上摞著一堆書,嶄新整齊,應該就是剛才他手上提的那袋。
好幾本書同時翻開著,上面勾勾畫畫了很多地方,還在旁邊寫了蠅頭小字。
而自己平時只用黑色和紅色筆的兒子的桌面上,居然還放著一大把五顏六色的彩色筆。
她兒子怎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 怎么回事?自然是有人喜歡這種五顏六色的調調。
☆、周一 發短信
陸瑾昀忙了一個晚上,洗完澡之后,才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
誰知道一解鎖,十幾條短信就“唰唰唰”地發了過來。
發件人都是同一個人,備注是簡單的兩個字,這個號碼已經躺在他通訊錄里很久,卻從來沒有短信互動過。
聞靄在七點多的時候,給他發了很多條短信。
當時他在書店里,為了避免影響到別人,就開了靜音。
根本就沒看到。
陸瑾昀立即點開來看,躺在最上面的那一條短信,是聞靄的自我檢討。
“會長,我回家反思了一下,覺得不留下來晚自習,卻回家看犬夜叉的行為,確實太惡劣了。這種態度繼續下去,我還要怎么發力,怎么證明給別人看?
所以我決定,明天開始,在學校待到晚自習完才回家。”
陸瑾昀怔了怔,繼而勾起一抹淺笑,接著往下看。
“會長?你怎么不回我?你不是真的生氣了吧?”
“我給你講個笑話好不好,我曾經得過精神分裂癥,但現在我們已經康復了。”
……
“我知道錯啦,你看,我都已經在看你今天給我的輔導書了,多乖。”
“晚自習期間都不看手機的嗎?要是你女朋友找你怎么辦?這樣遲早會被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