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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小愛,我答應你爸爸了。”
她沒有問游芷安答應了聞隋海什么,但她大致能夠猜出來。
不就是,不自由,毋寧死那一套。
然后她就看到了提著蛋糕,站在門口等著游芷安的季叔叔。
之后再見到游芷安的時候,她也不說了。
反正也沒用。
聞靄回過頭看著陸瑾昀,唇角溢出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太陽直射著她的眼睛,陸瑾昀看到她的眼角泛紅,卻依舊倔強地不肯避開這一束日光。
他垂下眼瞼,視線稍稍下滑,看到聞靄雙手緊握成拳,絲毫沒有面上表現出來的那么云淡風輕。
陸瑾昀不知道,聞靄需要使勁地用手指甲掐著手心,才能讓自己逼走喉嚨的那一絲澀意。
“沒有什么意思。”陸瑾昀緩緩開口,“只是想,如果你愿意的話,你就能。”
“這比揮刀自宮簡單多了。”
聞靄失笑,沒想到嚴肅的會長也會這樣跟自己開玩笑,繼而緩緩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失落:“晚了,我已經荒廢了那么久,什么都撿不起來了。”
雖然他們嘴上沒說,但她知道,大家都已經放棄她了。
她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你國慶不是沒安排嗎?”陸瑾昀抿了抿唇,“那就跟我去圖書館,我給你重新撿起來。”
他嘆了一口氣,腳下微動,走到聞靄面前,高大的身子替她擋住了面前直射過來的日光:“就從這個國慶開始,我們才高二,還有這么長的時間,你可以的。”
聞靄抬眼看著他,喉間微哽,唇瓣翕動,半晌才吐出一句話:“陸瑾昀,你圖什么啊?”
為什么要這樣幫我?
為什么要換到我身邊來。
為什么愿意花上一個小時時間,就為了給我講你并不喜歡講的課。
為什么比我自己還確信,認為我可以。
陸瑾昀唇瓣微動,半晌才從喉嚨里溢出一絲輕笑,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腦袋。
被太陽曬久了,她的腦袋也變得暖融融的。
就跟她給自己帶來的感覺一樣。
“不圖什么,我樂意。”
圖你。
作者有話要說: 唉,這一段刪了改改了刪,寫了我好久。
小愛的過去交代清楚了,充滿霧靄的她,需要有人來救贖。
☆、周五 犬夜叉
兩人回來的時候,都沉默地抿著唇,大家都一副想看又不敢看他們的樣子,程徐旸回頭瞥了一眼聞靄,發現她眼角紅紅的。
似乎哭過一樣。
他立即站了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陸瑾昀,眼角眉梢帶著冷意,似乎下一秒就要沖上去手撕了他。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陸瑾昀從桌面上翻了一下,然后遞給聞靄一本教輔書。
“你這幾天先把這個看一下,這個講的比較淺顯一些,你應該看得懂。”
程徐旸的視線立即轉向聞靄,心想,只要聞靄露出一絲傷感,他下一秒就要沖上去手撕陸瑾昀。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聞靄睜著圓圓的眼睛接過來,乖乖地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
聞靄感覺到自己的頭頂有一片陰影,抬頭看著程徐旸,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地看著他:“程程,你站在這干嘛?”
程徐旸愣了半晌,然后才磨了磨牙,在位置上坐下,悶聲說道:“沒事,站起來呼吸一下頂層的空氣。”
聞靄:“……”
她朝陸瑾昀靠近了一些,小小聲地說道:“他可能又是每個月的那幾天。”
陸瑾昀笑了笑,還沒開口,就聽到前面程徐旸波瀾不驚的聲音傳來。
“聞靄,我聽見了。”
哦。
仿佛今天聞靄跟詹宜凌的那一番爭執沒有發生一樣,大家又像一個陀螺一樣,不停地自顧自地轉著。
下了自習課之后,有需要留下來晚自習的人,都相約著去食堂吃飯。
聞靄是從來都不在學校晚自習的,將幾本書放進書包之后,拎起來感慨了一下重量:“我還是第一次拿這么有分量的書包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