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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姚寧突然覺得生氣，接起電話的時候，語氣不算太好：“喂？什么事？”

電話那邊的趙屹顯然沒想到姚寧會是如此冷漠，安靜了幾秒，但很快就明白過來，跟她道歉：“不好意思啊，我看訂單完成了，想確定你有沒有到家。”

“到了，謝謝你的關心。”姚寧回答。

趙屹見她不愿多說的樣子，怕她不高興，繼續解釋：“我記得你說你爸媽不在家，才給你打電話的……剛才那位是？”

姚寧低著頭，沒有抬頭看江朔，隻默默聞著他身上散發著的橙花香氣，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昨晚與今晨，趙屹赤身裸體壓在自己身上的畫面。

“是我舅舅。”她心虛得很，將電話聽筒按得很緊，生怕趙屹的聲音漏出來，被江朔聽出端倪。

“沒別的事我先掛了，再見。”不等電話那頭的趙屹再開口，姚寧快速地掛斷了。

一轉頭，就對上江朔似笑非笑的臉。

“舅舅又不是那種不開明的大人，男女同學之間正常交朋友很正常嘛，又不是早戀。我們家寧寧最乖了，比別家孩子都懂事聽話……”

姚寧突然覺得厭煩，她才不是懂事聽話的乖孩子。

她暗戀舅舅，嫉妒怨恨他的女朋友。

她夜不歸宿，主動爬上男同學的床。

“如果我真的早戀了呢？如果剛才那個就是我早戀的對象，回家前我一直和他在一起呢？”

她頭腦一熱，目光定定看著江朔說。

她想看溫柔的江朔被自己激怒的樣子。

可是江朔只不過怔愣幾秒，就又恢復了溫柔的模樣，微笑著摸了摸姚寧的頭。

“我相信寧寧是有分寸的。當然你就算真的有了男朋友，舅舅也不會反對的。不影響學習的情況下，有個喜歡的人也是不錯的事，不是嗎？”

江朔走后，姚寧在沙發上枯坐了一整個下午。

她悲哀地意識到，江朔根本不在乎。

空氣中的橙花香氣逐漸散去，她的腦子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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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珠珠，我要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