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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吻他?大約,大約是難為情吧。”
季連洲心底笑得難以自制,面上還要做出驚喜交加的樣子。林嵐是不知道兩人間緊張的氣氛,不拿他怎么樣是無計可施,放任他的動作則是想到旁人。就算是這樣,他也只親了親對方的頭發。真碰到唇的話……
他眼前劃過很早之前的一幕。溫孤燁喝醉了酒,整個人都軟化下來,不再是平日里冷冰冰全身是刺的模樣,而是帶出一種濕漉漉的水光。眼神迷離,唇瓣濕潤,趴在桌上,對自己全無防備。
只有四個字能形容當時的場景,秀色可餐。
那時他沒嘗到那雙唇瓣的味道,只用指尖觸碰,覺得柔軟非常。如果能含住自己身下那物,再抬眼用那樣濕蒙的眼神看向自己……
林嵐偏了偏頭,啞然:“小師兄,你想到什么,好激動呀?”
季連洲被她呼得回神,心底冷笑。現在看來當時溫孤燁哪里是全無戒心?根本是太有防備!早知如此,他就該把人上了,看溫孤燁會不會裝下去。
送走林嵐,季連洲開啟屋內禁制,在芥子空間中摸出一道小鏡。小鏡懸在空中,里面是一個個或清俊或秀氣的少年,做出魅惑無骨的姿勢勾引鏡前觀賞之人。
這是楚館中常見的一樣東西,售價不貴,回宗前季連洲被老鴇推薦著買下。出門在外時他能肆意發泄*,回到逍遙宗內,就只能拿這些東西撫慰自己。
也罷,等林嵐雙修大典完,他便再尋一個理由往外去。
季連洲回的時間很趕,不過十日后,林嵐的雙修大典正式舉行。逍遙宗作為蒼原第一大派,即便嫁女,也做出了足夠的派頭來。
林嵐一身霞披,將她的臉襯得嬌艷無雙。林驚白望著階下向自己盈盈拜下的女兒,眼角溢出一抹濕痕。
宗主道侶早逝,坐在林驚白身邊的是他師妹丁星璇。丁星璇看著林嵐自出生至今,四百年悠悠過去,林嵐這就要離開逍遙宗,在北辰宮定居。不舍之情彌漫在眾人心間,北辰宮可在蒼原最南的地方,光是二派之間的路程,都有小半年。
季連洲當初捉的那些小金烏到底是沒送給溫孤燁,而是在林驚白與林嵐怒其不爭的眼神之中當了林嵐的嫁妝。一群小金烏圍著林嵐翩翩飛舞,時不時嘯出一口火焰。
季連洲送禮時是這樣說的:“南方干冷,有這樣一群小金烏在,也不擔心小師妹凍著。”
林嵐朝溫孤燁的方向努努嘴,做最后的努力。季連洲當作沒看到,堅持將小金烏遞上。
林嵐無可奈何,只得收下:“小師兄實在太破費。”
與當初溫孤燁送給曲顧的那只不同,季連洲捉的所有小金烏都簽過靈獸之契。印靈獸契的符紙售出的價錢堪比筑基丹,一下拿出這樣多,著實花費不少。
他將靈獸契轉給林嵐,林驚白便不用擔心女兒被小金烏的火焰傷到。如果在北辰宮受了委屈,小金烏們還能幫女兒一把。
在逍遙宗的所有禮數做完后,一行人啟程,浩浩湯湯的南下。林驚白作為宗主,還要坐鎮逍遙宗,再不舍也只能忍痛揮別女兒。他畢竟不放心,將三個徒弟都派了出去與林嵐一路隨行。
兩個月后,一行人穿過瓊華坊,漸進北辰宮境。一輪孤月掛在天空,與北方的沙漠不同,南方的沙漠終年冰冷,呈現出一種慘白色澤。
北辰宮外有幾座規模不大的仙城,仙城中人很少能見這樣大規模的隊伍。是以一行人到時,滿城都人出門圍看。
林嵐肩頭站著一只小金烏,對著主人收斂了所有滾燙熱度,乖順服帖。她正饒有興趣地逗弄對方,忽聽前方傳來一陣嘈雜聲。
“怎么啦?”林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