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四徒,可不包含閣下。”
季連洲心底炸出一道響雷。若不是最后一絲理智死死壓著他,告訴他溫孤燁的實力遠高于自己,怕是在對方話音落下之前他就要不顧一切地動手!
季連洲拿不下注意,忽聽溫孤燁又道:“我是不是該叫你,季洲?”
他依舊沒有回頭,也沒有看到,溫孤燁說出這個名字時,面上一閃而過的微妙神色。
季連洲這會兒是真的心亂如麻。原因無他,在那段兩萬年前的記憶中,季洲兩個字,確確實實是存在的!
該說整個龍首村,他的出身之地,所有季連氏人,對外都號稱季姓。
他突然記起,自己昏迷之前隱隱約約看到的母親的臉。一個念頭在心中慢慢成型,充滿不可能,卻最符合眼下狀況。
溫孤燁叫他季洲,而非季連洲。
半晌過后,季連洲穩(wěn)定了心緒,不再拿捏語氣,而是徑自問溫孤燁“這里是何處?”
溫孤燁一頓:“你可還記得,來這里前,你做了什么。”
季連洲毫不遲疑地答:“跟蹤你。”
溫孤燁笑了聲,眉眼間的冷清卻似凝結了冰雪。他緩緩道:“我本就沒有打算與你們前去修士陵,沒想到,你放著兩個女修不要,跟上了我。”
季連洲靜待溫孤燁說下去,心下卻對對方的話不以為然。潛龍淵內(nèi),送到他府上的男修各個都是好姿色,雖比不上溫孤燁和他胃口,但也不至于連那兩個女修都不如。看慣眾多美人,又是斷袖,怎看得上那兩個女修。
溫孤燁繼續(xù)道:“這個秘境,我來前是打探過很多消息的。聽聞每一批來人遇到的東西都不同,深山也好俗世也罷,倒都有一點共性……”
話說到這里,季連洲大概猜出答案,打斷道:“這里真是龍首村?”
溫孤燁注視著他:“你果真知道。”
季連洲道:“分明是知道的太清楚,”尾音拉長,好似悵然了一瞬,很快又收斂神色,“你說你打探了消息,那接下來,我們會遇到什么?”
溫孤燁薄薄的唇一啟一合:“這是你的元神映出的世界,自然要問你自己。”
兩人的對話太正常,又太不正常。饒是溫孤燁百年不曾歸派,由先前在瓊花坊那晚對方醉酒時吐露的心聲看,林驚白這個大弟子對逍遙宗的感情是很深的。季淵與他再不相熟,兩人都是師門兄弟。得知季淵被人奪舍,溫孤燁無論如何都不該是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
季連洲一面思忖,一面問起細節(jié)問題。溫孤燁托辭自己一個友人來過這里,將大綱里季淵的經(jīng)歷講給奪舍者聽。
季連洲聽得認真,心下疑竇叢生。
溫孤燁此刻的態(tài)度,要么是想先出秘境,秋后算賬。要么,是真的對季淵一點都不在乎。季連洲的理智覺得答案是前者,直覺卻認為,后者才是原因。這樣的直覺來得莫名其妙,就好像他在床事上對正道修士的偏好。
不過不管怎么樣,從溫孤燁先前那句話看,他是要用自己來脫出秘境……自己也不需要對方的武力,能互利互惠自然最好。
見季連洲的神色溫和下來,溫孤燁又和他說起自己進秘境那天遇到的事情。季連洲察覺不對,直截了當?shù)貑柶鹪趺催^了這么久,溫孤燁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答道自己是等了十天才開始給他治傷。
季連洲聽完,后牙緊咬,一時分辨不出對方到底是個什么意思。等了十天……難怪自己醒時會出那種狀況!
最后一絲旖旎消散干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停下良久,才放平氣息,道:“說起龍首村,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十五年一次的大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