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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楚肇出國的日子,陳沖等人為他辦了一個小型的歡送會,地點定的很有意思,是在顧霈家的訓狗場。
她還記得,在那個地方,楚肇用她和顧霈達成了一筆交易,舊地重游,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楚肇被蒙在鼓里,人到了才知道這群損友竟然選在這么個地方,一時間表情有些難看,眼神復雜的遙遙望著她。
楚玄曜背上的傷恢復的很好,長時間的站立不成問題,事實上如果他不來,也不會放她來。
顧霈坐在遮陽傘下,一只巴西敖犬乖巧地蹲在他面前,面對他手里拿的牛肉條口水噠噠的流,卻連頭也不敢往前伸一下。
見幾人朝他走來,他隨手把肉條喂給狗,微微笑著站起身。
經歷過這么一番巨變,楚顧兩家的人竟然是在這種境況下碰面。顧霈狹長的眼睛掃過她,心照不宣,他從部下懷里抱過一只雪白的小奶狗,緩步走
到兩人面前,“雖然楚總結婚沒有邀請我,但是份子錢和賀禮我可不能落下,這只小薩摩耶才剛斷奶,很懂得討人喜歡,紀小姐有了它應該會開心一
些。”
楚玄曜原本的表情頗為冷淡,聽到最末的一句話才有所反應,伸手試探地摸了摸小奶狗的頭,狗子十分機靈地抬高腦袋舔他掌心。
他頓了頓,問道:“它咬人嗎?”
顧霈:“經我手上送出的狗,還沒有聽說過傷人的。”
楚玄曜扭頭看向她,眸色繾綣,“你喜歡嗎?”
紀宵看著小奶狗黑亮清澈的眼睛,緩緩點點頭。
顧霈把狗放到地上,小狗立刻翹著尾巴歡歡喜喜地圍著她的腿打轉,他彎唇,“看來它也很喜歡你。”
楚肇低著頭悶不做聲的喝酒,陳沖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大家都是沖著你才聚一塊的,想著走之前跟你敘敘感情。你倒好,誰的話都不接一個
人跑來這里干喝酒。”
楚肇眉端微凝,無聲地望向紀宵所在的位置。
陳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楚玄曜的手搭在她腰間,微微側身隔開她和其他人的接觸,是占有欲極強的姿勢。
“她你就不要想了,怎么說也快成你嫂子了。”陳沖無奈地撫額,“何況人家心里也沒有你。你出國了也好,省的天天看著人家在你面前恩恩愛
愛,心扎穿了都。”
楚肇又灌了一口酒,“她說,她愿意跟我走。”
陳沖愣怔片刻,表情有些復雜,“可是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讓你們兄弟鬩墻,值得嗎?”
大伙在戶外架起燒烤架,找了廚藝不錯的陳沖擔當烤肉師傅,今天風有些大,時不時有草屑飄到烤的半熟的肉上,但無損大家的興致。
楚玄曜親自下場烤了一排東西,引發幾個仰慕他的年輕人一陣歡呼,調侃道:“這些是烤給即將出國的弟弟吃的,還是烤來討好老婆的?”
楚玄曜但笑不語。
陳沖摸了摸鼻子,音量不小的嘀咕一句,“這么多素菜,你們見過楚二吃素嗎?”
“哈哈哈哈哈哈。”
紀宵站在人群邊緣,相比她男裝時的清俊秀逸,穿上裙子的她則有幾分病氣,肩膀孱弱腰身削薄,像一個玻璃制成的美人,不敢輕易觸碰。
很難想象楚肇以前還對她下過那么重的手,陳沖現在跟她說句話都不自覺放柔了聲音,生怕自己毛毛躁躁的驚著她。
誒?楚肇怎么又朝著她走過去了?能不能克制一點?
她的指尖蒼白到有些透明,楚肇低頭看著,胸口某個位置略微疼痛,“對不起。”
他低聲說,像個懊悔于自己惡劣玩笑的孩子,“那次顧霈說要拿你打賭,我……”
“那次你只是想借他的手免于我的糾纏。”紀宵望著他,目光平和,“我知道的。”
楚肇沉默半晌,“現在我才明白,那時我只是害怕面對自己的欲望。”
他緩慢開口:“對你的欲望。”
時近黃昏,眾人吃飽喝足,有膽子大跑去把顧霈養的巴西獒犬放了出來,半人高的惡狗在人群里亂竄,引發了一陣騷亂。
紀宵被四處躲閃的人群擠地往后退了退,險些摔倒,一個屬于男性的寬厚軀體從背后抵住她,然后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以為是楚玄曜,一回頭,看見的卻是顧霈的臉。
他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出聲,跟上他。
訓狗場后面是一棟別墅,建在一片湖泊上,顧霈用鑰匙打開門,領著她一路步上二樓,在房間里坐下。
“楚肇的計劃無非是把你帶去國外藏起來,但他行事馬腳太多,恐怕不等你上飛機人已經被捉回去了。”顧霈替她倒了杯水,這間屋子看上去是他
的臥室,“你以為你昨晚做的事能瞞過楚玄曜嗎?”
紀宵闔眸,“只要這件事情鬧開,我和他的婚就結不成了。就算他肯,楚教授和爺爺礙于家族顏面也不會允許。”
“楚氏現在的話語權都握在他手里,他能推倒顧家,說明楚教授在公司的權力已經被他架空了,無論他父親和爺爺做什么都左右不了他的決定。”
顧霈說:“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暫時擺脫他的控制,就看你肯不肯。”
“什么辦法?”
顧霈睨了她片刻,“和我上床。”
直播性愛(顧霈h)
紀宵的瞳色變了。
顧霈笑了一下,語調清淡,“不用那么緊張,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他起身掀開桌上的筆記本,操作了幾下,屏幕里出現他們的影像,從角度來看,應該是他事先在房間里裝了攝像頭。
“待會這臺電腦會自動向楚玄曜直播我們在做的事情。”顧霈說:“他現在最在乎的,也只有一個你罷了。只要我以公布這段視頻做為威脅,為了保
護你,無論我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會答應。”
紀宵望著他,半晌微微笑了,“以為拿捏住我,就拿捏住了楚玄曜的命脈嗎?想用我為籌碼扳倒他重振顧氏。顧霈,你是不是高估了我在他心里的
分量?說到底,我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有沒有高估,我和其他人都很清楚,只有你自己不知道。”他緩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紀宵,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包括
仇人。只有我能幫你。”
她的眼神微微恍惚。
是啊,她和他想要的結果是一樣的,無非是想看到楚家沒落,楚家的男人得到報應。
但是,為什么會猶豫呢?
“還是說。”顧霈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目光像是能直窺她心底,輕柔而憐憫的,“你不忍心那么對他。”
不忍心嗎?
可是他在對她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卻不曾有過半分的不忍呢。
紀宵沉默稍許,看著顧霈的眼睛輕聲回應道:“好。”
顧霈彎了彎唇,伸手按下她的后頸,仰頭吻了過去。
四唇相接,他的唇薄而炙熱,含吮住她的,舌尖探過來的時候,她瑟縮了一下,很快被他卷住,濕滑柔韌的觸感讓她后腦勺都是麻的。
那是顧霈的舌頭。
不等她適應,他就將她按到了椅背上,微微起身,由上至下地覆身壓過來,一邊極具技巧性地勾纏她的舌頭,一邊把手探入她后背,輕而易舉地單
身解開了她的胸扣。
胸口一松,不等她準備好,無肩帶的乳罩就被抽了出來,他抽空看了一眼,發現是粉色蕾絲的,忍不住微笑,“原來你喜歡這一款。”
肩帶很快被拉下肩頭,乳房裸露在這個男人面前,這個認知讓她有些窘迫。顧霈低頭看著那只瑩白微翹的雪乳,很飽滿,乳尖是少有的淺粉色,他
默默端詳了一會兒,忽然俯身含進口中。
他埋頭吃著她的奶子,敏感的乳尖被唇舌攪弄吸吮,偶爾還會因為觸感過于柔嫩被啃咬,酥麻感一波一波尖銳的震蕩開。紀宵臉頰酡紅,微微睜大
眼睛看著他,“顧霈……夠了……”
顧霈抬頭看了她一眼,眼尾泛著些微的紅,他慢慢吐出乳頭,晶亮的口水絲黏在被吃的充血腫脹的小紅果上,淫靡的讓人臉紅。
“那次,我就想這么做了。”他聲音有些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