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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肇的手握成拳頭,隨著她附在他耳邊吐出幾個字,他一腳蹬翻了茶幾,紀宵也被推搡外地,摔裂的杯子碎片扎進掌心,鮮血直流。
楚肇看都沒有看一眼,眼里壓抑著暴怒,“滾出去!!”
……
管家在一旁提醒,“少爺,已經半個小時了?!?
楚肇雙手插在褲袋里,站在落地窗旁居高臨下的望著那個單薄的人影。瓢潑般的大雨澆透了她的頭發和衣服,水珠順著尖尖的下巴往下滴,紀宵雙目低闔,手心的傷口被雨水沖刷的有些發白。
楚肇記得她很怕冷,清晨的寒意浸透過來的時候,她會尋著本能緊緊地依偎進他懷里,哪怕睡之前隔得有多遠。
胸口有股莫名的焦躁,楚肇強迫自己撇過臉不再理會她。
紀宵微微抿唇,身體抑制不住的冷戰。
這大抵就是自作自受。
幾分鐘后,驟雨初歇,她也終于被女仆領進了屋子。
原因是楚玄曜回來了。
他站在大廳里,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高定西服,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如此前一樣清貴俊朗。瞧見她狼狽的模樣,眼神平靜,似乎并不意外。
管家向他闡述了事情的經過。
得知是她言語輕浮戲弄了楚肇才受得罰,楚玄曜眉梢微抬,那是個極其微小的弧度,只有熟悉他如紀宵,才會察覺到。
他明知道楚肇有多厭惡她,會怎樣對待她,卻可以完全不顧及。
紀宵只看了他一眼就垂下頭,她渾身都在滴水,掌心的傷口已經沒有知覺了,楚肇沒有開口,女仆也不敢拿毛巾給她。
楚肇口中回答著大哥的話,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瞟向她。
落湯雞一樣的凄慘,讓他從心底延伸出一股煩悶。
楚玄曜一轉身,楚肇就疾步上前抓住她的手,一路把人拽進房間,從衣柜里隨便翻出一套家居服甩在她身上,“換衣服?!?
紀宵白到透明的指尖落在胸口的紐扣上,“楚少要站在這里看嗎?”
(乳齒真實的你們,400豬豬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