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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克萊德不懂中文,但人類的肢體語言和音樂是相通的,看著看著,他就因為幾個女生詼諧的表演而露出了笑容。
他又去草草地翻了下完整視頻,隨便一撥,就看到一個拿著小提琴、神情戲劇化懦弱的演員正在和其他人交流。克萊德忍不住又笑了,他覺得齊諾這個表演非常的好,而且很像回事。
齊諾的表演這樣專業(yè),一定是跟他耳熏目染的結(jié)果。克萊德十分自然以及欣慰地想。
……
第二天一早,齊諾和譚江、以及其他三十幾組流行器樂的學(xué)生等候在門外。由于人太多,所以即使齊諾因為睡過頭而晚來了二十分鐘,仍然沒有遲到。
兩人背著吉他提著音響和電鋼琴走入音樂廳,就看到十個評委坐在第一排觀眾席上,正在聊天。
齊諾這邊放音響,就聽到有一個老師說,“喲,這不是昨天晚上那個背景音樂嗎?”
齊諾一抬頭——好嘛,十個評委,有七個昨天晚上拍照時都見過。
“老……老師們好。”齊諾也不知道該回什么,只能舉手打了個招呼,繼續(xù)擺東西。
“這個學(xué)生就是我昨天給你看的那個視頻……逗不逗?都快笑死我了。”一個老師還對另一個沒去現(xiàn)場的老師竊竊私語道。
齊諾:老師,你們的聲音好大,本人都聽到了好嗎!
“你是……叫齊諾對吧?”另一個評委說。
“是的。”
“學(xué)幾年鋼琴了?”評委問。
“呃……十五年了吧。”
“你不是鋼琴系的?”評委看了一眼她的資料,“你鋼琴彈得真不錯。”
“謝謝老師,我不是鋼琴系。”
“學(xué)過表演?”
難道每個學(xué)生他們都要這樣問嗎?
齊諾搖了搖頭。
“我的一個……從小長大的朋友學(xué)表演。”她說,“時間長了,我跟他身邊也學(xué)會了一點皮毛。”
“青梅竹馬啊?”一個女評委笑著問。
齊諾有點害羞,一時間語塞。
“老師,您跑題了。”譚江聲音平靜地說。
“你是……流行器樂系的譚江?”一個評委看到了他的資料,吃驚道,“你就是那個咱們學(xué)校和另個學(xué)校爭來的那個吉他天才?”
“是我。”
“哦,這真令人期待。”評委笑道,“今天你們是一個彈吉他、一個電鋼琴,是嗎?”
“雙吉他與電鋼琴。”譚江說。
“你還會吉他?”評委吃驚地看向齊諾。
“一點皮毛。”齊諾謙虛地說。
“你家皮毛一定很多。”評委老師感嘆道。
老師們笑成一團。
“老師,請你們正經(jīng)一些。”譚江一本正經(jīng)地說,“你們現(xiàn)在是評委。”
老師們大多都是愛才的,學(xué)藝術(shù)的又基本很感性,所以他們在優(yōu)秀的學(xué)生面前基本沒架子。
“你們的節(jié)目時長多少?”
“大概十分鐘左右。”
“好了,開始吧。”一位評委清了清嗓子,終于嚴(yán)肅地說,“由于等待學(xué)生太多,所以我們不會聽完,隨時喊停。”
“明白。”
……
十五分鐘后,齊諾和譚江走出房間,齊諾握著通過證,仍然有點恍惚。
說好的喊停呢?從頭到尾看完了還非得說是為了看節(jié)目的總體效果,明明是你們想看完而已嘛!
還有這通過證——評委竟然直接就給了他們,而不是晉級證。這代表他們不用再參加二輪復(fù)試,直接拿到了去音樂節(jié)的鑰匙。
要知道,音樂節(jié)一共才二十八個節(jié)目而已,可參加的人各組加起來至少也小幾百了。他們竟然,就這么容易地給了他們兩人通行證?!
“我就說,我們的節(jié)目很優(yōu)秀。”譚江十分滿意地說道。
齊諾只想回去睡一覺,看看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齊諾拿出手機,本來想告訴克萊德這件好消息,卻看到自己的youtube蹦出彈窗,多了一百個關(guān)注她的人。
誒?
齊諾翻到自己的頻道,就看到她昨天晚上發(fā)的那個鋼琴片段的觀看已經(jīng)過千了。
……這是她第一次一晚上視頻的觀看就過千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