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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夫很執著,自解除了腳鏈,時刻都在尋機會逃跑,耐何次次逃,次次被抓,全村無論男女老幼都盯著他。
直到第六次被抓,大椿直接命令:“把他的腳用鐵鏈鎖起來。”
從此后,消停了,因為腳又被栓住了。
……
羊十六招集他的支持者在田間地頭開會,當時十六要選族長,收買了不少支持者,后來不選族長了,但因為支持羊十六的人都和罪夫睡過,自然站到大椿的對立面,羊十六是帶頭去玩.男人的領導,自然還是他們的頭兒。
眾支持者聽十六說,大椿要讓罪夫入族籍,還要讓罪夫當話事人?回想當日對罪夫的所做所為,都嚇得不說話。
羊十六道:“你們說,我做錯了嗎?沒有。雖然案子消了,官府不追究他。但我們不能放過他,因為正義自在人心,而我們都是正義的人。”
有人提出:“聽說罪夫逃跑了好幾次,不如我們聯手把他放了,他出了羊村,就與我們再也沒有關系了。”
十六道:“萬萬不可,若他傳出去說我們聚.眾.淫.亂,說我們輪.流.睡.過他,以后還有哪個女子敢嫁過來,你,你,還有你們幾個還沒說親呢,還有你這幾個,婆娘還沒過門呢。”
眾人面面相覷。
“所以,罪夫絕不能走出羊村,就是死,也得死在羊村里。”
又商量了一陣。
有人問:“他若留下,萬一將來當了話事人,我們都沒好日子過,十六最慘,上次族長還說要逐出族籍自謀生路呢。雖然族長不說這話了,但萬一秋后算帳呢?”又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罪夫殺了。”
“殺了?你舍得?殺了他你上哪兒去玩.男人?去咸陽城?我聽阿爹說過,咸陽城里的男館是銷.金窩,里邊的小倌個個只認錢不認人。你很有錢嗎?真是錢多了燒得慌。”
那怎么辦呀,趕走也不行,留下有后患,殺了也舍不得,可,就算不殺,咱們也不能碰呀,誰都知道他是族長的人。
十六的雙眼滴溜直轉:“誰說不能碰,大椿哥這么忙,哪能天天守著,這幾日,我想了很多,都道法不制眾,不如我們多拖些人下水。”
眾人驚道:“那怎么行,族長派多奴盯著小院,多奴是族長的人……”
十六笑道:“你們還不知道吧,上次我命奴隸去辱罵罪夫,多奴也罵了,不但如此,多奴還朝罪夫撒尿呢。若要清算,多奴第一個遭秧。”
眾人:“……”
……
大椿每晚都去小院里坐坐,聊些日常瑣碎事,例如誰誰兩家吵架,他是如何勸的,例如誰家看風水,誰家添新丁。
罪夫大多只聽不說話,實在需要回答時,只回哦!是吧!嗯!好!知道了!
大椿也知自從給他栓上鏈子,雪弟對他更加冷淡,道:“雪弟,我知道你惱我給你戴上鐵鏈,可,既便這樣,我從未后悔過,就算重來一次,我還是要將你鎖在這里,我相信總有一天,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罪夫看了他一眼,冷淡道:“習慣了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替黑暗辯護,你,真可憐。”
大椿記得這是他第二次說這句話,上次大椿要依仗羊丙鞏固族長位,而替羊丙當說客。
那晚也如今晚一樣的月色。
大椿堅信自已沒做錯,嘆了口氣,走了。
罪夫回屋,炕上坐了一陣,正要寬衣睡覺,忽聽院子里傳來響動。
難道是賊?
只有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