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洛月汐嗯了一聲,又關心了一句:“小紅呢?他怎么樣?”
沈昭眨了眨眼睛,頗為欣慰和滿意的微笑了起來:“他很好,修煉很努力,我看他體內血脈快要全都被激發出來了,他應該快成年了。”
“成年?”洛月汐驚咦了一聲。對于血脈高貴的強大妖獸來說,成年最起碼的標準就是六階,也即是修為達到元嬰期,這可是很了不得了,六階已經是高階妖獸了,在修真界也算是一方諸侯了。
洛月汐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腰間的靈獸袋,語氣頗為嫌棄的說道:“他可比只會偷懶的小雪妖勤奮厲害多了。真該讓它跟小紅學學,成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也不知道修煉?!?
沈昭很明智的沒有對此進行什么評價,沒辦法,誰讓洛月汐那種嫌棄自家孩子的語氣太過明顯了呢。
她自己是可以嫌棄小雪妖貪玩不修煉,但沈昭真的附和幾聲,那就等著洛月汐懟回來一臉吧。沈昭還是很明智的,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
離開了遺跡之后,洛月汐凌空飛到了半空中,其下的沙丘黃沙還是她之前進去的樣子,看上去根本沒有任何的區別,沙漠之中,哪怕留下了什么痕跡,風一刮過什么也沒剩下。
洛月汐揮了揮手,掀起一道狂風來,細如顆粒的黃沙被掀起,將她之前分開來的缺口遮住了,并且將那個遺跡深深的掩埋到了沙漠深處。
確保了這個遺跡不會再輕易被人發現了之后,洛月汐就轉身飛離開了西荒,即將離開之時,她懸掛在腰間的鳳佩亮起了亮光,其中傳來沈昭的聲音:“阿月,你還記得之前我送你的手鏈嗎?”
洛月汐凌空飛渡的動作頓了頓一頓,停在了半空中。神識朝著西荒沙漠中的狼群掠了過去,洛月汐淡淡回答:“你說那串狼牙手鏈?我記得。”
因為洛月汐的回答,沈昭的情緒變得亢奮了起來,忍不住笑著說道:“嘿嘿,阿月你不知道,當初我可是把西荒的狼群都給禍害了一遍?!?
那串狼牙手鏈上起碼有二十顆狼牙,而據沈昭自己所說,全都是狼王的牙齒,那么至少代表著沈昭是找了二十多群的狼群的。
這還不算沈昭殺了狼王覺得牙齒不夠好看而丟掉的,那么那些狼王可真是死了都是白死,真的是找不到人可以說理。
“聽起來你好像還挺得意的。”對于沈昭隱藏在話中的得意,洛月汐很敏感的察覺到了,忍不住抿著唇問了一句。
她的神情平靜淡漠,一時之間讓沈昭分不清她這句話是單純的疑問還是嘲諷,也摸不清她的態度是高興還不高興。
因為摸不清洛月汐的態度,一時之間沈昭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么回復才不會戳中洛月汐不悅的點,故而態度便顯得有些過分的小心翼翼。
洛月汐見沈昭游移許久,并不馬上回答,眼神不由暗了暗,心里嘆了口氣,沈昭對她的態度實在太過小心和不自信,這讓洛月汐也有點無奈。
過了會兒,沈昭終于低聲道:“我倒不是得意,只是我想給你最好的。就只是這樣而已?!闭f完后,沈昭就屏住了呼吸,等待洛月汐的回答。
這也算是他的一句試探了,他到底還是忍不住,想要試探一番之前察覺到的洛月汐的態度轉變是真的,還是只是他的錯覺。
洛月汐沒有馬上回答沈昭的話,就好像壓根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只是過了會兒后隨意回答道:“是這樣嗎?那還真是多謝你了,可惜當時我不知道?!?
“沒關系沒關系,現在知道也不晚啊。”沈昭馬上回答道,生怕洛月汐覺得他是在怨怪她,他心中隱隱有些失望,因為洛月汐對于他的試探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不過雖然有些失望,但是沈昭也失望習慣了,并沒有太多的反應,只是又低聲問道:“阿月,那條手鏈你還帶在身上嗎?”
雖然是這么問,但沈昭心里其實沒有抱太多希望。
當初燕京被滅發生得太突然了,他們兩個跟隨長華真人離開時都沒有帶走多少東西,想來當初那條狼牙手鏈,應該是被丟在燕京洛府了。
洛月汐沉默了片刻,才低聲回答道:“還在的?!?
“???”驚詫之下,沈昭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聲。他反應過來后,頓時眼睛亮了起來,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激動之下,他都要忍不住離開棲身的鳳佩出來和洛月汐好好說會兒話來展現他心中的激動和欣喜。
不過洛月汐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她沒有離開世俗界返回修真界,反而朝著燕京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
“之前我留在世俗界時,為我父母立了衣冠冢,此次既然回到這里,自然要去拜祭一番?!睂τ谒秊槭裁匆パ嗑┑氖虑?,洛月汐略略和沈昭解釋了幾句。
沈昭連連點頭應下:“這是應該的。說起來燕京內的瘴氣已經除去了,那里應該也能重新恢復繁榮吧?”
“這我就不知道,看世俗界內的發展吧。”洛月汐簡單的回答了幾句,就縱身朝著燕京飛了過去。
雖然當時她將整個洛府都收了起來裝在沈昭的芥子空間中,但是洛家是有自己的祖墳的,當時燕京被毀,但洛家祖墳所在的山頭卻沒有,甚至這么多年來依舊有旁支照看著族地。
洛月汐當初留在世俗界,還特地去了洛家的舊址,不僅在祖墳為洛文彬夫婦親手起了一座衣冠冢,而且也照拂了一下洛家旁支的人。
雖然當年洛家嫡系和旁支并不算十分親近,但是到底是同根分支,在洛府隨著燕京毀滅而落幕后,還是這些旁支的人在祖地照看,這份情洛月汐不能視而不見。
本來洛月汐是想在洛家旁支中找出具有靈根天賦的人傳授修仙的功法的,但可惜的是,洛月汐找遍了整個洛家旁支的子弟,都沒有找到具有靈根的人。
這也是難免的,哪怕是最低級的五靈根,也是一萬人里未必有一個,想在洛家旁支區區百人中找到一個有靈根的,實在是太難了。
這個想法被斷絕了之后,洛月汐也并沒有太過氣餒和失望,畢竟在她看來,能有靈根的族人自然是最好,沒有也是無所謂的,一切隨緣即可。
因為無人具有修真潛質,洛月汐也就留給了洛家分支一些延壽養身、療傷治病的丹藥,委托他們照看洛家祖墳園中的洛文彬和洛夫人的衣冠冢。
此時洛月汐正是要去這衣冠冢祭拜,她速度極快,化作遁光后不過片刻就從西荒來到了洛家祖地祖墳園內。
沒有驚動洛家旁支的人,洛月汐無聲無息的落到了洛文彬和洛夫人的衣冠冢前。此時已經是黃昏了,橘紅的斜陽欲墜不墜,金紅色的光芒溫暖而又燦爛。
黃昏的陽光照射在衣冠冢上,洛月汐站在衣冠冢前,伸手輕輕拂過刻著洛文彬和洛夫人姓名的墓碑。
這座衣冠冢是她親手起的,墓碑上的字也是她親手刻上去的,甚至于為了防止有人對這衣冠冢造成傷害,她還在附近布下了陣法以作防護。
洛月汐看了衣冠冢許久之后,突然屏蔽掉了沈昭的感知,將他困在鳳佩之中,無法看到外界所發生的事情。
連沈昭都被屏蔽了,抱樸子自然不用說,也是神識無法透出鎮元碑,只能呆在自己的本體內種蘑菇。
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壺靈酒出來,洛月汐跪在了衣冠冢前。執起酒壺,洛月汐倒了兩杯酒,在閉了閉眼后,她將這兩杯酒分別灑在了衣冠冢前。
直到做完了這些,洛月汐才低聲喚道:“爹,娘?!彼泻芏嘣捪胍退麄冋f,卻也知道這里只是衣冠冢而已,說了他們也聽不到。
洛月汐索性也就沒有將心中想要說出來的話傾訴給這冰冷的墓碑和衣冠冢。她想要分享這些感情的人早已經不在了,衣冠冢也沒有任何意義。
橘紅的太陽緩緩下沉,黃昏漸漸過去,隨著最后一抹光線也沉入地平線下,整個祖墳園變得昏暗起來。
洛月汐還跪在墳前,她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拂過冰冷的墓碑,低聲嘆道:“我走了,以后再來看你們?!?
她知道洛文彬和洛夫人最不放心什么,也知道他們希望她能夠靠自己獨立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