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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濕潤的呼吸噴灑在洛月汐耳后和脖頸處,她有些不適的縮了縮脖子,覺得有些瘙癢,想要避開。
但除此之外,她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更沒有什么旖旎的感覺,完全白瞎了沈昭這番作態。
“我也想知道,三年后的阿月是什么模樣啊。”見洛月汐不回答,沈昭又再接再厲的又道了一句,這一次他語氣不再委屈,反而帶著撩人心魄的磁性和暗啞。
一手糊在了沈昭臉上,洛月汐一臉嫌棄的把他的頭推開:“行了啊你,昨天還口口聲聲說你成熟你,今天又撒嬌。行了,我知道了,答應你了。”
“我沒撒嬌,我在撩你。”這句大實話,沈昭卻是不敢說出口,只能癟了癟嘴不做聲了。不管洛月汐怎么理解的,最后是遂了他的意思了,這就足夠了。
將易容丹收回玉牌之中,洛月汐神識掃了一眼記錄在玉簡中的任務情況,發現已經完成的差不多,只剩一點點就可以全部結束了。
“對了阿月,你之前說你是接了不少任務下山歷練的,不知還剩下多少?不如我們一起去完成這些任務。”見洛月汐把易容丹收了回去,沈昭才笑彎了眼睛,神采飛揚笑意盎然的問道。
瞄了眼沈昭,洛月汐站起身來,施了一個法術將身上沾到的露水而蒸干,淡淡說道:“那倒不必了,這些任務都是我的事情,不能假手于人。況且,我在祁連山脈一個月,已經快要完成了。”
“你在祁連山脈一個月?為什么我昨天才見到你。”比起洛月汐拒絕了他幫忙的這件事情,沈昭反而把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個點上。他眉眼耷拉下來,竟然顯出了幾分可憐巴巴。
顯然這件事情讓他有些郁悶,不過對于洛月汐而言,完全不知道他郁悶的點在哪里,祁連山脈連綿千里,豈是那么容易遇見的。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我一直在山脈中獵殺妖獸,少有出去的時候,昨天我還是在一位道友的引薦之下才知道地下坊市的存在,有些好奇便去參加了這一次的拍賣會。”洛月汐斜了沈昭一眼。
變臉一般的,沈昭臉上的委屈神色馬上撤去,又問道。“你任務快要完成了,是不是要離開祁連山脈了?”
“還有幾個月就是耀天秘境開啟之日,而在秘境開啟之前,還有一場選拔人才,同時也是決出進入耀天秘境名額的比武大會。即使耀天秘境就在丹宗之內,我們也至少要提前一個月出發。我當然要回轉丹宗,繼續聆聽師尊的教誨。”點了點頭,洛月汐語氣平淡,理所當然的回答。
同時,她也對沈昭等人的行蹤有些好奇:“說起來,你們也應該不能再此處長留了吧?”她相信劍宗肯定也有帶隊的長老守護者他們,不過不會輕易現身。
而劍宗這些人,應該也不會再在這里呆太長時間了。畢竟耀天秘境即將開啟,他們不會錯過。
“你完成任務就要回丹宗嗎?最近祁連山脈深處有一只四階妖獸產子,實力大減,你對此沒有興趣嗎?”不想洛月汐這么快就回轉,沈昭眼珠一轉,提起了一件事情,希望能引起洛月汐的興趣。
對此,洛月汐表示:冷漠.jpg
“四階妖獸,當然是有些想要見識一番。不過以我如今實力,去淌這趟渾水,就有些危險了。我沒必要為了一只四階妖獸冒這么大的險,畢竟四階妖獸對我而言,就是內丹用得上,其他的,于我沒什么大用。”非常理智的拒絕了沈鴻軒,洛月汐表示自己真的沒那么心動。
沈昭笑了笑,也不氣餒,反而繼續勸道:“你一個人自然是不行,可是我們劍宗有不少人在此啊。而且說不定,丹宗出除你之外,也有弟子在此歷練呢?”
沈昭說這句話時,絕對沒想到會一語成讖,等眾人紛紛從打坐中醒轉,收拾一番打算離開前往祁連山脈內時,一只紙折的千紙鶴突然晃晃悠悠的飛到了洛月汐面前。
白紙所折的千紙鶴扇著小巧精致的翅膀,速度極快的自遠方飛了過來,繞著洛月汐轉了幾圈,那千紙鶴落到了洛月汐伸出的右手上。
“這是?”沈昭驚訝的挑了挑眉,這紙鶴應該是法器,可是他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法器啊。
拿起了那只紙鶴,洛月汐上下翻看了一下,在看到紙鶴翅膀上一個極為微小不引人注意的標識后,才抬起頭對沈昭展顏一笑:“是我一個同門的信。”
只是,洛月汐沒有注意到,此時她服下的易容丹的藥效已經過去了,本來五官普通平平無奇的容貌依舊變回了原本秀美動人的模樣,肌膚如玉雪白,眉如遠山,唇若涂脂,雙眸燦若辰星,她抬頭對沈昭粲然一笑,動人之極。
“阿月……”他低下頭,喚了洛月汐一聲,眼神溫柔帶著繾綣笑意。
歪了歪頭,正在把紙鶴拆開的洛月汐隨口應了一聲:“怎么了?”
“沒事,就是想喊你一聲。”沈昭搖了搖頭,他低笑了一聲,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笑意。
瞥了沈昭一眼,洛月汐對他說話不說完的樣子翻了一個白眼。終于將紙鶴拆開后,那張白紙在洛月汐輸入靈力后緩緩浮現出幾行字跡來,等看完上面所寫的事情,洛月汐有些好笑的看了沈昭一眼。
“真是被你說中了,沒想到司空易也跑來祁連山脈了。”
不過,司空易比她早不少拜師,下山歷練也是正常的,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巧而已。
“司空易?你在丹宗認識的人啊。”沈昭神色有些微妙起來,微微瞇起眼,他眼眸中有莫名的情緒一掠而過,很快便消失無蹤。
“是啊,他是我的一個朋友。性格……你最好不要太接近他,他那個人,很討厭的。”提起司空易,洛月汐就忍不住一臉嫌棄,不由仔細告誡沈昭。
在兩人交談之際,已經收拾完了的賀俊茂走上前來,再看到洛月汐時,他愣了一下,才看向沈昭求證道:“沈師兄,這位就是之前那位嗎?”
“是的,抱歉,賀道友,之前我服下了易容丹,昨日相見之時,易容丹的藥效未去。”洛月汐笑了笑,態度友好的對賀俊茂點了點頭。
“無事,無事。”賀俊茂連連搖頭,示意無妨。
他和洛月汐本就毫無關系,若非沈昭,甚至都不會結伴,既然如此,又有什么理由要求洛月汐對他們毫無保留的信任呢?賀俊茂年齡不小,于人情世故上已經是極為熟稔。
倒是芮白筠見到洛月汐露出真實面容來,眼中不由劃過一絲嫉妒和惶恐。
原本洛月汐還是五官普通平平無奇的模樣時,她就對沈昭和她親近感到羨慕和嫉妒,如今見到洛月汐易容之下的真面目,不由心生惶恐。
她愛慕沈昭之事,劍宗皆知,但是沈昭卻對此無甚表示,對她只是平平,和其他師兄師妹無有不同。這讓芮白筠心中難過,卻又能安慰自己,沈師兄就是這樣的性子,他對所有人都一樣。
可是洛月汐出現后,芮白筠才知道,原來不是的,沈昭師兄對所有師姐師妹守禮平淡,不過是對旁人的一視同仁,不過是因為他沒有遇到真正被他放在心中的人。
直到今日,芮白筠才知道一向沉穩大氣、灑脫冷靜的沈昭師兄也會有那樣的一面,那樣溫柔,體貼,同時又有著令人心動的霸道。
果然是人不一樣,所以一切對于他而言就不一樣了嗎?
芮白筠心頭不禁浮現出苦澀和難過來,被這種情緒一激,她心中不由有暴戾情緒翻涌,惡言惡語便沖出喉嚨:“哼,藏頭露尾的鼠輩之流。”
沈昭原本有著溫暖笑意流轉的眼眸中有一絲利光掠過,他冷下眼神,冷冷覷著芮白筠,語氣仿若三九寒日:“芮師妹,還請慎言。今日我看在重云長老的份上,不與芮師妹計較,可若是再有下次——”
他的眼神已經完全冰涼了下來,俊美的面容上像是覆上了一層厚厚的寒霜,瞇了瞇眼,沈昭語氣輕柔起來,卻帶著難以言喻的危險:“你不會想知道下場的,芮師妹,這番話,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我們出發吧,你和你同門,約在哪里回合?”沒有再理會芮白筠,沈昭轉過頭看向洛月汐,眼中又浮現出溫柔笑意語氣柔和的問道。
洛月汐看了眼無縫切合變臉神速的沈昭一眼,略無語,至于芮白筠,洛月汐斜睨了她一眼,眼中掠過一絲煞氣。
從昨晚到今日清晨,芮白筠數次針對她,原本洛月汐還想著看在她是劍宗弟子的份上不予計較的,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芮白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指著她說那些不中聽的話?
不過現在當然不是什么合適的教訓她的時機,洛月汐也不愿意讓沈昭因此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