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探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錦文這模樣太無辜單純了,一副我怎么樣都無所謂只要殿下你高興就好的表情,讓周寧嘉一口氣憋在胸口,但是也不值得為了這么一點事壞了大皇兄的事。
只是讓他騎那小馬駒,周寧嘉也不愿意,萬一對方蔫壞,這小馬駒動過手腳呢?
周寧嘉咬牙:“本皇子騎小母馬就行了。”
徐錦文咧嘴一笑:“好的呀,我們一人一個小馬,到時候隨便比賽一下就好了,我技術不精,剛剛差點都摔下來了,好害怕呢,比賽第二安全第一,還是以安全為主的好。”
周寧嘉看他這么怕死,看來老七說得不錯,這徐錦文果然不會騎馬。
他卻是惡意慢慢地瞅著徐錦文:“徐伴讀這說得什么話,既然比賽了,自然是要有個勝負的,剛剛本皇子想了想,只是一枚紫玉,對大皇兄與太子來說,不痛不癢的,怕是徐伴讀見多了好東西也不在意,萬一不盡心,這玩著也不痛快,不如……依本皇子來看,這賭注還是加大一點的好。”
徐錦文一聽,瞪大了眼,“驚慌失措”地往后退了幾步,演技可謂是相當得浮夸了,但是偏偏對方那模樣還真讓對面不熟悉他的人信了,就看到那徐伴讀嚇到了,直搖頭:“別了吧,我覺得小賭怡情一下就好了,怎么……突然就賭注加大了呢?就玩玩而已,別了吧……”
可他越是害怕,就代表著他越是心虛啊。
周寧嘉得意洋洋撇了他一眼,再看向一直站在那里面無表情的周修堯:“太子你怎么說?不過是玩玩,別是……玩不起吧?”
他這話可謂是相當不客氣了,不過周寧嘉仗著周修堯不敢說什么。
雖然對方是太子,可對方后來居上,實則年紀最小,五皇子根本不服氣,就算是鬧到了父皇那里,推拒開個玩笑,不痛不癢。
但是這挑釁的話,萬一對方上鉤了呢?
周修堯沒說話,徐錦文演戲演足,拼命地轉過頭,對著周修堯搖頭擺手,戲足的周修堯嘴角抽了抽,若不是他臉上情緒不顯,差點演不下去。徐錦文背對著幾人,盯著周修堯,使勁兒擠眼,生怕周修堯不同意。
遞到面前的好東西,不要白不要啊殿下。
周修堯深深看了徐錦文一眼,才看向臨王與周寧嘉:“如何加大賭注?”
臨王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看了周寧嘉一眼,后者笑笑:“既然要玩,自然是大一些,這樣吧,除了大哥那塊紫玉,大哥在城外還有幾處莊子,年產不少,稀罕物也可觀,這樣吧,拿出來五個莊子,來賭,若是徐伴讀贏了,本皇子就代大哥做主,將這莊子輸給了太子;當然了,太子那邊,也不能小氣啊,聽說太子在南嶼那邊有幾處大莊子,拿出來五個當賭注如何?都是五個,也算是公平,如何?”
聽完周寧嘉的話,雖然知道自己肯定不會輸,但是徐錦文也差點氣死了。
太不要臉了,說是什么年產不少稀罕物也可觀,屁,那幾個莊子雖然不錯,但是根本就是普通的莊子,哪里比得上太子在南嶼那邊的幾處森山老林里的?
那產出來的可都是野山參的稀罕物,太不要臉!
徐錦文眸仁轉了轉,聽完之后,嚇得“驚慌失措”:“不、不要了吧……這是不是?不就是尋常的比試么,怎么就……殿下屬下害怕啊,屬下沒騎過馬啊?要不,換個人好不好?”
徐錦文那抖抖抖的小模樣,看得周寧嘉與臨王更加緊追其后:“瞧徐伴讀說的,不過就是幾個莊子罷了,換人就沒意思了,本皇子也是剛學騎馬,很公平。”
徐錦文小碎步跑過去,還想勸什么,被周修堯淡定阻止了:“不必了,孤同意了。”
言簡意賅,氣得戲精徐錦文直蹦:“殿下啊……屬下怕輸啊……”
周修堯嘴角抽了抽:“隨便比試,孤不怪你。”
徐錦文咬著衣袖捂著臉,垂著頭,一副嚇成鵪鶉的模樣,那戰戰兢兢的小模樣看得臨王與周寧嘉更加驚喜迫不及待了,哈哈哈太子這個蠢貨,五個莊子啊,虧他舍得!
實則徐錦文差點笑死了,不知道幫殿下賺了五個莊子,殿下會不會大手一揮也分給他一個!
想到無數的銀子嘩啦啦啦將他埋了的模樣,徐錦文幸福的都要冒泡泡了。
周修堯瞧著徐戲精表演,原本以為剛剛那鵪鶉模樣“谷欠拒還迎驚慌失措”已經是他浮夸演技的巔峰了。
可很顯然,周修堯小看了徐錦文,當比試的規矩出來,以一局定輸贏,跑到前面那個差了旗子的地方,分別拿了跑回來就算誰贏之后,周修堯眼睜睜目瞪口呆得瞧著,徐錦文原本還能爬上馬,這下子一連爬了好幾次,竟然連馬都爬不上了。
徐錦文“急”的都快哭了:“這馬怎么爬不上了呢?怎么辦怎么辦?五殿下你點等等我,我再試試!”
結果,邁開腿往上爬,差點又摔下小馬駒,那小馬駒不知是不是也在笑,咧著嘴噴了個響鼻,吭哧吭哧的開始噴氣,樂得身邊騎在小母馬上的周寧嘉捂著肚子哎呦:“徐伴讀啊,要不行,讓小太監扶著你爬上去行不行?你這樣可不行啊,萬一摔下馬本皇子豈不是罪過了?”
就在周寧嘉冷嘲熱諷中,徐錦文終于“排除萬難”爬了上去。
準備開始沖出去的時候,徐錦文差點還被顛下來,看得坐在首位上的臨王沒忍不住笑了出來。
余光瞥了一眼周修堯,瞧著青年淡定的模樣,忍不住心底嗤笑了一番:裝,真能裝,就不信五個莊子他真舍得。
三皇子周林敬皺著眉坐在輪椅上瞧著前方的模樣,擔憂不已。
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周修堯突然凌厲的鳳眸掃過去,就對上了周林敬望著前方專注的目光,眉頭擰了擰,收回視線,瞧著不遠處“戲精上身”的徐錦文,眼底有異光一閃而過。
不遠處,徐錦文覺得自己為了給殿下掙點銀子太不容易了,他剛開始的時候還真不熟悉,演的時候也特別真實,騎在小馬駒上晃晃悠悠的,落后了周寧嘉一截。
周寧嘉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邊看邊樂:“徐伴讀快點啊,要不你就認輸得了,這萬一跑快了摔了可怎么好啊?哈哈哈哈……”
徐錦文“啊啊啊”尖叫著,往左歪往右歪,只是在尖叫聲中與周寧嘉得意的笑聲中,一點點拉近兩人的距離:小樣兒,你現在多得意等下就多失意!
周寧嘉覺得自己這場比試十拿九穩了,騎著小母馬晃晃悠悠往前騎,而身后跟著的少年,騎在馬上,還時不時要掉的模樣,他覺得比看樂子還樂呵,只是,等拿了旗子就要到目的地時,突然身后傳來尖叫聲,他回頭一看,就看到徐錦文那小馬駒先是瘋了一樣往前沖,馬上的少年啊啊啊尖叫著,擦著他被疾風卷起的發一溜兒煙越過去了。
周寧嘉:“…………”
等周寧嘉瞧著前方搖來搖去卻速度跟個小旋風一樣的馬,周寧嘉回過神想要去追的時候,早就來不及了。
周寧嘉氣急敗壞沖到目的地,對上臨王還沒收回的笑意但是難以置信死青的臉,那扭曲的面容,看得周寧嘉心驚膽戰。
結果剛想怒斥徐錦文竟然敢騙他的時候,就看到那徐戲精竟然顫顫巍巍從馬上爬了下來,還一屁股蹲兒蹲在了地上,嚶嚶嚶地哭著抱住了走到他身邊的周修堯的衣擺,仰著頭,淚汪汪:“殿下嗚嗚嗚,嚇死了……好怕怕啊,這小馬駒差點都要將窩顛下來了哇……窩的小心臟都撲騰撲騰的呢……”
周寧嘉咬牙切齒:“……”該死的,本皇子信了你!
這么會演,你咋不直接摔下來呢?
打死他他都不信怎么這么湊巧,馬快到最后關頭了,這么穩地沖到了目的地就停了下來,怎么沒直接尥蹶子摔死他呢?
停得這么穩穩當當,就差直接再來個漂移了,這一手要么就是上天眷顧要么就是對方壓根就是個中高手故意裝新手扮豬吃老虎啊啊!
偏偏他沒證據啊,這個徐戲精竟然還敢抱著太子的腿哭嚇到?他才是嚇到了好嗎?
五個莊子啊,他回頭怎么跟大皇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