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探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啊啊對方手里竟然還拿著一個面具,嘿嘿嘿,他就說嘛,小暴君還是很有童心的,平日里瞧著兇巴巴繃著一張臉,其實心很軟的。
徐錦文根本不怕周修堯,所以看到周修堯,加上半個月未見,頭腦一熱就尋了過去。
不過徐錦文鉆進巷子的時候,一道身影剛好正對著徐錦文從巷子里徐徐走出來,對方走得很慢,臉上戴著一個普通的面具,手里似乎還拿著一個東西,在修長如玉的指尖轉來轉去,只是動作漫不經心……
徐錦文先前生怕周修堯走掉了,跑得有點快,等一闖進,一眼就看到了先前周修堯手里拿著的面具,還以為對方就是周修堯。
激動地揮了揮手,結果沒剎住腳,直直撞了上去。
對方動作很快,迅速往一旁一躲,不過徐錦文玉冠上的流蘇飛起,在撲過去時,掛住了對方臉上的面具,那么一帶,對方覆蓋在臉上的面具就滑落了下來。
雖然對方很快就扶住了,徐錦文也只看到了一半,可還是忍不住呆住了。
他怔怔瞧著對方的眉眼,望著那修長的手指擋住了上方露出的一張臉,腦袋里一懵,第一個反應只覺得……長得真的很好看啊……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俊美,與小暴君長成如今這般完全不同。
周修堯是給人一種刀鋒出鞘的冷峻,而與之截然相反的是,男子是一種溫潤如玉的俊美,只是桃花眼底卻帶著一抹憂郁,恰到好處,更添韻味。
這一切幾乎是在眨眼間發生的,徐錦文原本還以為撞到小暴君了,結果一抬眼,就對上了這么一張……臉,沖擊力可謂是不小,他腦袋里的一根弦嘎嘣斷了:完了,認錯人了……
不過幾乎是瞬間,數道黑影齊齊落在了男子身側,刀鋒銳利,直指徐錦文。
徐錦文:“……”他、他他他這不是認錯人遇到某個現場了吧?這不是要殺人滅口吧?
徐錦文于是,迅速嘎嘣脆的將最后兩顆糖葫蘆囫圇吞棗一樣吃嚼碎了咽了:就、就算是要跑,也不能浪費了……
已經走到巷口的周修堯,感覺到了殺意,回頭就看到了徐錦文這么……蠢的模樣:“……”
徐錦文等吞完了,用剩下的糖葫蘆竹簽對著對方,比劃了一個招式:“小、小爺可厲害了……你們不許亂來啊。”
徐錦文明顯底氣不足的聲音讓男子似乎輕笑了一下,只是那笑聲陪著那幾把伸到面前的刀鋒,莫名森冷了點。
徐錦文哇地扔掉了竹簽就要撒腿跑,結果剛轉過身,就被一只手給揪住了后頸的衣領。
徐錦文嚇得嗷一聲,閉上眼回神就要來個拳打腳踢趁亂跑,結果一出拳頭,就被攥住了掌心,隨即,頭頂上方傳來一道熟悉冷漠的聲音:“再動一下,拿你去喂狼。”
徐錦文:“!!!”不要……
咦,不對啊,他剛剛似乎是聽到了小暴君的聲音了吧?
他瞇縫著眼睜開一條縫,一瞥,就對上了周修堯那張俊臉,嗷一聲,迅速張開了手腳,就要躥上去,他以前是徐喵喵的時候這動作經常做,慣性的時候還沒回過神,遇到危險,看到周修堯就要跳上去。
結果直接被周修堯提著后頸給拽到了身后。
徐錦文低下頭愣是瞧著自己離地的雙腳,生無可戀臉:“……”
他若是記得不錯的話,他是一個人,為什么對方力氣這么大?為什么能將他竟然這么輕易地提起來?
不對,他為什么要被像是東西一樣被!小暴君!提著!
徐錦文想舞動雙手掙扎下來,但是一抬眼,對上周修堯半瞇凌厲的鳳眸,立刻慫了,垂眉耷眼的特別乖巧地咧開嘴一笑:“您隨意……隨意……”來個花式翻轉他也不介意的!
畢竟,面前這位是大腿,還是鑲了金的,如今小命還在對方手里,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不過周修堯顯然也不打算一直提著,將徐錦文扔到身后,就松開了手。
徐錦文從周修堯身后探出頭,本來還想耀武揚威給周修堯壯壯底氣的,結果看到那明晃晃的刀,迅速將小腦袋嗖了回來。
徐錦文很慫的決定他還是閉上嘴當個鵪鶉好了,比較保命。
男子大概是沒想到周修堯會去而復返,瞧見周修堯肩膀后露出的玉冠,挑眉:“怎么,你認識?”
周修堯:“這個你不能動。”
男子道:“理由?”
周修堯沉默了一下,再次開口,只說了四個字:“孤的伴讀。”
男子眼底似乎有光緩緩攢動:“哦?原來……是徐家的人。”
徐錦文本來看到周修堯放下了心,結果就聽到了這么一段對話,滿臉的懵逼:“……”為什么,聽起來小暴君像是跟他們是一伙的?
徐錦文幾乎是瞬間腦補了各種被滅口的方式……默默吞了吞口水,迅速蹬蹬蹬往后退了幾步,貼在了墻根上。
周修堯回頭瞥了他這慫噠噠的模樣,又重新收回視線:“人,孤帶走了。”深深看了男子一眼,直接轉身。
走了兩步,沒看到徐錦文跟上,皺眉,鳳眸凌厲:“等著血濺三尺?”
徐錦文嚇得一哆嗦,立刻小碎步跑了過去。
嗚嗚嗚他就知道!小暴君是個心軟的!
只是走了兩步,徐錦文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就剛好看到男子正對著巷子,巷子外的光照進來,一晃,他就看到男子嘴角上揚了一下。
不知為何,明明對方長得好看的不行,徐錦文卻有種渾身發寒的感覺。
立刻又跟了幾步,幾乎貼到了周修堯的身后。
男子一直瞧著兩人離開,男子身后的黑衛道:“主人,徐家的人見到了您,可要等太子離開之后殺了以絕后患?”
男子深深看了眼跟個小媳婦兒一樣耷拉著腦袋蔫蔫小跑著跟在周修堯身后的少年,搖了搖頭,低低笑了聲:“不必。”
低沉溫潤的嗓音,極為悅耳,像是清泉叮咚入耳,抬手間,面具重新覆蓋在了臉上,遮住了那張傾世姿容。
徐錦文聽到最后那聲笑,覺得更毛了,到底沒忍住,小爪子膽肥地伸了過去,偷偷揪住了周修堯行走間翻飛的衣袂衣角,這才有了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