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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春,某二十多層的爛尾樓樓頂,沈金宏坐在天臺的水泥上,雙腳懸空的搭在外面,低頭就撥通了白濤的電話。
“喂,老沈?!你在哪兒呢?”白濤很快就接了起來。
“……呵呵,我在二十多層的樓房天臺上!”沈金宏喝了口劣質白酒,慘笑著回了一句。
白濤聞聲徹底沉默。
“你讓我跑,我跑了,你讓我回來,我也回來了!融府找我談,我同樣什么都沒說……白濤,我們合作一場,希望到最后,你能想著我沈金宏點好!”
“……!”白濤眉頭緊皺著一聲沒吭。
“這一兩天,我一直在想黎小權的話,我覺得他說的挺對!”沈金宏長嘆一聲,抿嘴補充道:“如果有選擇,我寧可給你當個兄弟,也不會再做你的合伙人!”
“老沈……謝謝你!”白濤內心觸動,但卻無可奈何的回了一句。
“謝啥謝,我只是為了家人而已!”沈金宏沉默半晌,話語果斷的回應道:“行,不說了,就這樣吧!”
“……老沈,你把心放肚子里,能做的,我一定會做!”
“嘟嘟!”沈金宏聽完這話后,直接掛斷手機步伐踉蹌的從水泥臺上站起,隨即手里攥著酒瓶子最后喝了一口,閉著眼,邁步就從樓上跳了下去。
數秒過后!
“嘭!!”
一聲悶響在樓底清晰無比的泛起。
第2220章 孤兒寡母如何伸冤?
就在沈金宏跳樓的當天晚上,他媳婦接到消息后,就直接給哈爾濱市局某領導打電話,聲稱要揭發白濤集團的所有經濟犯罪和刑事犯罪,但這個電話打出去不到半個小時,他就被大龍的人從家里強行接走,隨即拉回了黑龍江省雙城市。
當天晚上,白濤在雙城見到沈金宏的媳婦后,就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說了一句:“老沈沒之前給我打過電話,讓我照顧你,他是我朋友,臨走前交代的事兒,我一定要做到!明天我給你和孩子丁兩張機票,你們直接出國!在國外呆一段時間后,咱們在想辦法辦理移民手續!”
“你害怕了?!”沈金宏的媳婦雙眼非常怨毒的看著白濤問道。
白濤低頭沉默許久,聲音沙啞的回應道:“你不要鬧了!”
“白濤!!老沈給你鞍前馬后的干這么多事兒,你對他就是沒有感情,也該有感謝吧?!他都不玩了,都退出了,你為什么還逼著他去死?!啊?”沈金宏的媳婦嘴唇顫抖的喝問到。
“他有不得已,我也有,只是你看不見!!”
“我沒了老公,孩子沒了父親,我需要看見什么?!”沈金宏的媳婦哭著,完全不要命似地吼道:“他死了,你也好不了!我要告你,我要把你的那些臟事兒,全揭發出去,讓哈爾濱所有的老白姓看看你這個市人大代表是個什么嘴臉!”
白濤聞聲停頓了數秒,隨即抬頭看著沈金宏的媳婦問道:“你打完舉報電話,不出半小時,就被我的人帶回來了,你沒想過這是為什么嗎?”
沈金宏的媳婦愣住。
“你要舉報的那些事兒,不光牽扯到我,還牽扯到更多的人!論害怕,他們比我更害怕!”白濤歪著脖子,雙眼盯著沈金宏的媳婦繼續說道:“你可能當富貴太太當習慣了,已經不知道這個社會有多復雜!”
“你威脅我?你要殺了我?!你來啊!”沈金宏的媳婦咆哮者吼道。
“我有一個朋友,在市里精神病二院當副院長。我說你是正常人,你就是,我說你有病,你可能就得在二院度過后半生!”白濤點了根煙,瞇眼再次問道:“你覺得,我用殺你嗎!!”
沈沈金宏的媳婦再次呆愣。
“是去做精神病鑒定,還是領著孩子去國外享福,你自己想吧!”白濤說完這句話后,就站起身往外走。
“白濤!你這么做損早晚會遭報應的!你會死的比老沈還慘!我會天天詛咒你!!”沈金宏的媳婦崩潰著大哭,滿腔怒火卻無處發泄。
“……我不信報應,我只信我自己!”白濤背對著沈金宏的媳婦回了一句后,推門就離開了房間。
屋內,悲慘的哭聲泛起,大龍站在門口抽著煙,雙眼不敢看著哭的無助的沈金宏媳婦,只能低頭長嘆著。
一天后,沈金宏的媳婦見到了孩子,心中懷著滿肚怨氣離開了國土,而白濤都沒給她見沈金宏尸首最后一面的機會……
……
白濤背負著罵名,在處理沈金宏死后的事情時,長春也發生了一件大事兒,并且極具諷刺意味。小燦出事兒的當天,曾強等人在得知被槍擊的只是一個酒吧保安后,就沒拿這個太當回事兒,因為搶劫安的破案周期一般都比較長,警方從摸排線索到確定犯罪嫌疑人,都需要一定的調查取證時間,所以曾強準備玩個燈下黑,先在長春立達提供的住所藏起來,然后繼續謀劃下一次犯罪。
長春市區邊緣的某城鎮內,立達等人在藏身處的客廳內,一邊坐著小馬扎吃著泡面,一邊正在聽曾強講話。
“……咱們幾個都是從上海那邊回來的,而且用的槍也不是在本地買的,所以警察那邊短時間內都不一定能搞清楚咱們的身份!”曾強極其“偽專業”的指著墻上掛的黑板,話語簡潔的繼續謀劃道:“我的想法是,在警察弄清楚咱們的身份之前,繼續在長春干一把!因為我要是警察,那心里肯定會認為,犯罪嫌疑人在搶了一百多萬的情況下,很有可能第一時間就逃離了本市,所以,咱現在在弄一把,成功的幾率也會很大。”
“干哪兒啊?你有熟悉的地方嗎?”濱哥主動問了一句。
“不能干熟悉的地方啊,你一干熟悉的地方,那警察肯定會從被害人的朋友圈查起,這不出半個月他們就能鎖定到我身上!”曾強直接搖頭回應道:“咱們要干,也得干一個既有錢,但他們不熟悉我,我卻聽說過他的地方!”
“哪兒啊?”立達問道。
“長春北面的四通路,有一個別墅區,那里長年放賭局,而且玩的也不小,以前我二叔沒死之前,就總去哪兒。”曾強舔著嘴唇說道:“咱們就干這兒!”
“能搶多少錢?”濱哥三句不離錢的問道。
“這把要是掏正了,怎么也得整個三五百個吧!”曾強胸有成竹。
“那林軍呢?林軍啥時候做?”立達也問了一句。
“干完這把,咱先跑西藏躲一段時間!等他回來,咱在辦他!”曾強眼珠子通紅地說道:“咱手里有錢,啥家伙都能買到!將近十個人在背后研究他,我就不信他還能躲過去!”
“行,你要干,我們肯定都跟著!”濱哥立即點頭回應道。
“行,先吃飯,回頭我在研究一下搶劫賭場的細節!”曾強很滿意大家對他言聽計從的態度,所以說完計劃后,還挺高興的打開了一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