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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迪抬起頭看向林偉,臉上表情無比猙獰!
“臥槽,是你?王濤呢?”林偉瞬間一愣。
“小崽子!”梁迪撲棱一下竄起,左手拽著褲子,右手直接奔著林偉脖子抓去。
“踏踏!”
王濤率先趕到了廁所門口,他剛才在走廊里碰見一個熟人,所以聊了幾句,而跟他一起上廁所的梁迪是先進來的,所以,王濤看見有一幫穿著校服的少年跑出去,就立馬趕了過來。
“咋的了,迪?”王濤驚愕的看著梁迪,瞪著眼珠子問道。
“我他媽整死他。”梁迪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瘋狂地沖向林偉。但林偉也不是善茬,抬腿一腳就踢在了他的褲襠,并且死不承認地喊道:“干啥啊,迪哥?我惹你啦?”
“呼啦啦。”
大佛,小賀,還有飯桌上剩余的幾個青年,也都小跑著趕到了廁所。
“咋回事兒?”小賀看著廁所內的景象,扯脖子問道。
“這逼崽子陰我!”梁迪怒吼一聲,兩步竄到王濤旁邊,伸手一把搶過王濤的手包,隨后拉開拉鏈,就拽出了一把不知道真假的仿六四。
“你要干啥啊?”大佛愣了一下,伸手就推開了梁迪。
“大佛,跟你沒關系,你起來!”梁迪額頭冒著青筋說道。
“扯他媽犢子,林偉是我弟弟!”大佛伸著右手,一直攔在梁迪和林偉中間。
“大佛!護犢子,沒有這么護的!明白嗎??”梁迪扯脖子吼道。
“咣當!”
大佛右手猛然推了一下梁迪,隨即抬頭看向王濤直接問道:“你啥意思,事兒能不能一塊干?不能干,咱可以散伙!”
王濤舔著嘴唇看了看林偉,隨后伸手指著他說道:“今天沒有大佛在這兒,你得橫著出去。”
“草泥馬,你還真說對了,今天不看在佛哥面子上,剛才跑出去那幫人,最少得讓你在醫院住半年!我再告訴你一遍,我不管你是咋起來的,但你要再碰我哥一下,我絕對會告訴你,你是咋沒的。”林偉指著王濤鼻子十分認真的罵了一句。
“你他媽少說兩句!”小賀皺著眉頭沖林偉說道,但他也自始至終在護著林偉,因為林偉再怎么說,那也是自己人。
“我先走了。”王濤扔一下句,轉身就走。
梁迪站在廁所門口,目光盯著林偉足足三四秒鐘,隨后手里攥著不知道真假的仿六四,轉身跟著王濤走了。
……
“咕咚。”
人都走了以后,大佛一腳蹬在林偉腰上,語氣略顯無語地罵道:“你個崽子,做事兒能有點規矩不?”
“你看上的不就是我沒規矩的性格嗎?他砍我哥兩刀,今天讓我碰見了,我他媽要不干他,那我還是林偉嗎?”林偉宛若沒事兒人一樣,拍了拍被大佛踹過的位置,隨即梗著脖子說道。
“操!”大佛看著牲口吧唧的林偉,直接被噎的一句話沒有。
第40章 突擊審訊
七處大案隊的二樓再次燈火通明,火車站抓捕的三名在逃犯被分開審訊,負責案件的彭國強和鄭可也在奮戰著。
林軍干完活以后,直接就回家睡覺了。而方圓和于亮都還在這兒,他倆身上有傷,回家怕挨罵,所以,最近只能在這兒蹭住了。而林軍對這種事兒也非常歡迎,因為有于亮和方圓在這兒,他覺得家里還有點人氣兒,并且三人打鬧的過程中,林軍總想起自己在緬甸那四年的生活。當初他也是和幾個朋友住一間房,但最后這些人卻都不見了……
……
第二日下午四點鐘,案件連續審訊了將近二十個小時,但三個亡命徒非常有默契,就像提前彩排好了對白一樣,咬死就是不吐口。他們只承認自己確實犯過罪,但他們來哈爾濱干什么,和彭國強之前掌握的兩個案子,他們死活就是不撂。
辦公室內,鄭可疲憊的揉著太陽穴,皺著黛眉沖彭國強說道:“這三人在本地犯過案子,如果按正常人的思維,那絕對不會輕易回來!所以,我覺得,他們肯定是回來有事兒。”
“肯定有事兒!三人手里一點通訊器材沒有,坐火車的票又是在黃牛那兒買的,他們都不是本地人,所以,也不存在探親的可能。而且如果他們是回來想再單獨干一票,那也不會選擇用火車作為交通工具,因為這樣無法攜帶作案工具……!”彭國強對案件的敏銳性和分析能力,絕對是有兩把刷子的,所以,他思考了一下案件的前因后果,直接沖著鄭可說道:“常規審訊,對他們來說沒用,得整點能讓他們崩潰的東西。”
“啥是能讓他們崩潰的啊?”鄭可素面朝天,剛洗完小臉,粉嫩粉嫩的雙眼皮垂著,看著無比嬌憨可愛。
“還有幾個小時,就超過正常審訊時間了,你先讓副處批個刑事給他們簽了,然后晾著他們。不審,不給飯吃,不給水喝,誰都甭搭理他們,剩下的我辦。”彭國強扔下一句,隨即轉身就走。
“好的。”鄭可扶案站了起來,低頭打開自己的抽屜,想拿一下健胃消食片,但卻突然間看見抽屜里有一包紅糖姜茶,上面寫著一行小字:“來事兒了,多喝點這個!胃不好,別吃胃藥,喝這個暖胃,暖子宮……林軍留字!”
“臭不要臉!”鄭可磨牙罵道。
“你罵誰呢?”彭國強剛要走,隨后驚愕的問道。
“……呃,木事兒!”鄭可尷尬的擺了擺手,隨后拿起紅糖姜茶走向了飲水機。
“蒙古人的身材,醫生一樣的關懷,大可可,這小子真不錯!”彭國強沖著鄭可一笑,隨后轉身就走了。
“媽媽說,人生苦短,不經意就要留下遺憾,遇到風景就要好好看,遇到愛情就要勇敢……!”鄭可輕哼著歌謠,低頭看向手里的紅糖姜茶,一頭秀發垂落,心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
彭國強出了七處上了三菱吉普,隨即,他一邊往市局趕,一邊給林軍打了個電話。
“啥事兒啊?”林軍問道。
“有車沒?”彭國強問。
“沒有。”林軍困的不行,所以毫不猶豫地回道。
“會打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