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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捷微喘,心里恨得牙癢——不過既然裴鈺放松了戒心將她的毒解去大半,她自有機會尋得解藥…待到那時,她便……她便怎樣呢?敗了就是敗了,失身于人亦無法改變,她還能回得去嗎?
胡思亂想之即,莫捷迎面撞在了一個人身上,連忙退后幾步,抬眼時見到一個雍容華貴的男人,與裴鈺有三分相似,氣質卻是云泥之別,正是十皇子裴堅。
“你這賤婢,沖撞了王爺,竟還不下跪?”裴堅身旁跟隨的太監過去便要一腳踹下去。
莫捷何曾受過這般貶損,當即怒氣上涌,偏偏又使不出力氣,便筆直地瞪著那太監。
“李公公。”裴鈺目視前方,看都沒看那太監一眼,甚至沒看裴堅一眼,只淡淡道,“她是我的人,沖撞了皇兄,還請皇兄…莫怪。”
李公公當即腿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臺階上咚咚磕著響頭:“太子殿下,請恕老奴無禮!老奴掌管三千名宮女太監,盡職責守,未曾聽聞太子宮中安排過侍女,請太子殿下恕罪!”
李公公叫苦不迭,誰不知道這大釗國,哪怕得罪皇帝也好過得罪太子。
“久聞太子殿下不喜女人伺候,玉林殿侍候的全是太監,何時竟藏了個……這般標志的美人兒?”裴堅恭敬地行了個禮,又打量了莫捷一眼,只道不似釗國女子,美則美矣,只這眼神過于懾人,絕非善類。
“皇兄見笑,”裴鈺淡淡一笑,不欲多言,“今日還要早課,改日再同皇兄敘舊。”
“臣,恭送太子。”裴堅收回打量莫捷的目光,低頭作揖。
“奴才恭送太子殿下。”李公公跪著轉了個圈,頭一直在地上磕著。
莫捷從他身旁走過,見他渾身抖得厲害,心中只覺好笑:裴鈺這般目中無人,偏偏又無人奈何得了他,釗國上下竟任由一個孩子橫行霸道,未免荒唐。
正想著,便已來到文華殿——便是太子讀書的地方。
殿內古樸雅致,墨香幽幽,兩側書卷浩瀚繁雜。
“你自己早課?”莫捷略微差異地問道,弈國的王世子弟是一起讀書的。
“因為皇兄們與我讀不到一起去。”裴鈺抱怨,表情格外寂寞,“姐姐陪我吧。”
“……陪你做什么?”莫捷隱隱又有不好的預感。
“讀書啊……”裴鈺理所當然地到,頓了頓又饒有興味地回頭,“姐姐以為呢?聽聞姐姐四處征戰,懂得很多國家的文字。”
莫捷垂眸不語,她自是懂的,但……裴鈺當真不把她當敵國大將?一國太子修習的皆是帝王之術,他竟要她作陪。她可不認為裴鈺會這般天真,必然有所圖謀。
“姐姐總是想那么多,當真無趣得很。”裴鈺突然埋怨道,忽而把莫捷往懷里一拉,湊在她耳邊低聲道,“姐姐若不愿意陪我讀書,那便把那水穴給我操一操吧…”
晨光熹微,殿內寂靜無人,裴鈺的話聽著格外扎耳,莫捷軟綿無力地推了他一把,便被他打橫抱到雕花木椅上,裙裾一掀,直接在腿間撕開一條縫便揉弄起了她的小穴。
殿內陳設莊嚴肅穆,而她竟然坐在中央的桌前,被裴鈺玩弄著最私密的部位,然后遠遠看到汴太傅朝這邊走來。
裴鈺亦注意到,嘆了口氣,淡定自若地將莫捷的裙裾拉下,又將指間蜜液在她臀部蹭了蹭,便若無其事地拿起書卷,等待汴太傅前來。
“太子殿下。”汴太傅顫顫巍巍地行了個禮,留意到站在旁邊低著頭的莫捷,也未多言,權當沒看到——汴太傅跟太子相處多時,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自是非常清楚。
“太傅今日要考些什么?”裴鈺閑閑地翻著書。
“上次……太子殿下讀到了……”汴太傅上次被氣到吐血,今日尚未痊愈,又上了年紀,一時竟想不起上次讀到了何處。
裴鈺嘆了口氣,也懶得再翻那書冊,徑直背了出來:“丁丑,帝戎服,執鞭乘馬而出。群臣稽顙于馬前。帝曰:廟算已定,大軍將進,諸公更欲何去?尚書李沖等曰:今者之舉,天下所不愿,唯陛下欲之;臣不知陛下獨行,竟何之也!臣等有其意而無其辭,敢以死請!帝大怒曰:吾方經營天下,期于混壹,而卿等儒生,屢疑大計;斧鉞有常,卿勿復言!策馬將出,于是安定王休等并殷勤泣諫。帝乃諭群臣曰:今者興發不小,動而無成,何以示后!朕世居幽朔,欲南遷中土;茍不南伐,當遷都于此,王公以為何如?欲遷者左,不欲者右。南安王楨進曰:成大功者不謀于眾。今陛下茍輟南伐之謀,遷都洛邑,此臣等之愿,蒼生之幸也。群臣皆呼萬歲。時舊人雖不愿內徙,而憚于南伐,無敢言者;遂定遷都之計。”
汴太傅點了點頭,道:“太子就此寫寫自己的想法罷。老臣……咳咳,身體不適……”
裴鈺一聽,心中大喜,卻波瀾不驚道:“太傅身體不適,應多加休息,今日習作,明日便交與太傅審閱。”
汴太傅彎腰作揖:“老臣告退。”
汴太傅剛轉身退下,裴鈺便將莫捷猛地拉至身前,掀開她的裙裾,只見繁瑣纏繞包裹的衣褲中間開出一條縫,豐滿的臀肉從縫中略微擠出,藏在中間粉穴若隱若現。
“你這般一心二用,能讀得好書嗎?”莫捷拿他沒辦法,沒好氣地道。
“當然,姐姐若不在這,我便只想著操弄姐姐的小穴,無心讀書,姐姐在這,我想什么時候操便什么時候操,自然讀得下書了……”裴鈺有理有據地說著,便掐著莫捷的腰,讓她身下的小穴緩緩吞入自己的肉棒。
因為穿著緊身的衣褲,穴內比平時愈發緊致了幾分,媚肉的強烈摩擦讓兩個人同時呻吟了一聲。
裴鈺心滿意足地捏著她的臀上下擺動,又奚落道:“姐姐今日怎地如此順從,可是又在打些什么壞主意?”
莫捷望著殿內處處肅穆的深紅色,趴在桌上任他為所欲為,心中只剩一片涼意…
她亦是剛剛才想通了,裴鈺根本不會做多余的事情,亦不會做冒險的事情,他會解去她大部分的毒,并不是降低了戒心,而是因為知她此時已無力回天——
她回不去了…是真的回不去了…并非因為戰敗,亦非失身,而是……哪怕她拿到解藥,逃回弈國,也無法重振旗鼓再戰一次。
他故意帶她招搖過市,無非是讓所有人都知道,釗國太子對她寵愛有加,而這消息,定會被弈國安插在此的細作得知。
她戰敗被俘,除了失身,竟毫發無傷,還被裴鈺用世間罕有的甘霖泉水憐愛得細皮嫩肉嬌媚萬分,甚至帶去書房陪讀——若她回去,縱使她心中坦蕩,又有誰會相信她沒有叛國?行軍打仗乃死生大事,若心生疑竇,失了信任,她的將士們又怎能像以前那般把性命全然托付于她手中。
裴鈺雖未取她性命,卻徹底殺死了弈國的莫捷將軍。
他說著浪蕩的話,做著荒唐的事,實際上卻步步縝密,何等可怕……最可笑的是,她隱約意識到,自己竟還被他虛情假意撩撥得…似是動了春心…無法自持…
莫捷從未感到如此挫敗……明明…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啊……可……
“姐姐。”裴鈺柔聲喚她。
莫捷卻感到脊背一涼。
“姐姐何苦總想些不悅之事,”裴鈺似是了然一切,抱住她纏著繩扣的腰,嗓音醇醇地誘惑道,“今宵有酒今宵醉不好嗎?姐姐不如,當一回尋常女子?”
莫捷此時何等脆弱絕望,裴鈺的話又是何等誘惑——姐姐便當個尋常女子,不去想其他,全然交給我便好。
莫捷心中一直繃著的那根清醒的弦,終究還是斷開了。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裴鈺從身后肆意操弄著自己的花穴,喃喃道:“胸……胸好痛……”
裴鈺意會,伸手過去,幫她解開胸前幾顆盤扣,將束胸的發帶抽出,一雙因小穴被操弄而興奮鼓脹的雙乳頃刻擠了出來,又因著腰部的繩扣束縛,顯得格外扎眼。
此時莫捷衣著繁碎,只余小穴和雙乳暴露在外,比往日更顯淫靡誘人。
裴鈺從背后抓著她的雙乳將她牢牢禁錮在懷里,猛烈操弄肉穴的“啪啪”聲不絕于耳,回蕩在莊重空曠的文華殿內。
莫捷拋開所有的思緒,沉醉地感受著他有力的占有,繼而一聲長吟,泄了身子,忽而聽他在耳邊柔聲道:
“姐姐說得對,這衣服此般繁瑣復雜,確是束縛不了什么,反而使我更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