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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嬌:“嘖嘖!”
霍子期起身來到窗口,他心里是清楚的,不管他做什么,父親都不會對他好。也不會真的喜歡他。
因為正是他娘導(dǎo)致了他父親從此不能再生育,想必父親還是怨恨的。
若不然,也不會在霍孝劫持他的那個時候果斷的開槍。
沒有任何遲疑。
但是卻足以打掉霍子期所有的期望。
他不知道霍二爺當(dāng)初為什么要給他取這個名字,他原以為,父親多少對他的出生還是期待的,子期子期,他以為如此。
可原來根本不是。
名字所表現(xiàn)的未必就是他們心里真正的想法。
那么忠心的霍孝可以說殺就殺,說不定有一天,他們對他也是如此的。
霍子期說道:“唐嬌,你知道嗎?其實我很羨慕庭昀。”
唐嬌揚眉,說道:“羨慕他什么?我反而一點都不羨慕他。他從小到大經(jīng)歷了那么多,我很心疼他,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什么都不要經(jīng)歷。如果你是因為霍家的人對他好才羨慕他。那么我更加覺得沒有必要。因為霍家需要的是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出身的孫子。而不是顧庭昀這個人。”
唐嬌是看的很通透的。
“祖母對他如何,我尚且說不出個什么。但是二叔可未必將七哥當(dāng)成自己兒子。”
霍子期沉默下來,半響,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rèn),唐嬌說的有道理。
想到這里,若有似無的笑了一下,感慨道:“有時候人總是看不清楚,還是旁觀者清當(dāng)局者迷。”
唐嬌沉默一下,問道:“那么你呢?當(dāng)初……真的是你安排人殺我么?”
唐嬌盯著霍子期的眼睛:“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我就再問你一次,是你要殺我嗎?”
霍子期沉默一下,道:“他們到了。”
他看著樓下,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
可是他不說反而是讓唐嬌有些明白了,不是霍子期要殺她。
如果真的是,霍子期能承認(rèn)第一次,自然可以承認(rèn)第二次。
但是他沒有。
他轉(zhuǎn)移了話題。
那么能讓霍子期承擔(dān)的人又是誰?
唐嬌倒是覺得這個道理很顯而易見了,是霍家的人要殺她。
霍二爺?
唐嬌的眼神微微閃爍,不知為何,她倒是想到了前世,她一直都不知道前世是誰殺了她。可是她知道,她前世的死是不能賴在霍子期的身上的,霍子期前世和她的接觸很少。
他沒有那個必要殺她。
那么是祁八爺?
似乎也不是,祁八爺是顧庭昀身邊最忠誠的弟弟,沒有顧庭昀的授意,他斷然不會做什么的。
這點是唐嬌用這些年了悟出來的。或者說,這些前世她都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這一世更加加深了印象罷了。
有時候想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兒,其實前世和今生,這些人倒是沒有什么更多變化的。
正沉思呢,就看到包間的房門被推開,是霍老夫人他們到了。
唐嬌起身:“祖母,二叔。”
十分的客氣。
霍子期也打了招呼,但是老夫人明顯不想和他說的更多,一個笑臉兒都不給的。
顧庭昀道:“祖母,您上座。”
霍老夫人坐在了上首的位置,顧庭昀沉吟一下,吩咐服務(wù)生將百葉窗拉了下來。
他道:“有些刺眼。”
雖然這樣說,其實不過是小心駛得萬年船罷了,若是有人在對面開槍,那么就不妥當(dāng)了。
一頓飯倒是賓主盡歡,雖然有時候笑意有些勉強,但是有顧庭昀和唐嬌在,總是好很多的。
老夫人自然是住不慣飯店這種地方,她與唐嬌幾人一同回顧家,而霍二爺則是去了錦江飯店。
一上車,他就揉著太陽穴,覺得有些疲憊。
他早些年也是喊打喊殺,倒是蹉跎的身體有些不太好。這樣舟車勞頓,實在是太累了。
“砰!”
就在霍二爺疲憊之際,一枚子彈就這樣穿過行駛的車子,打在了玻璃上。
司機一個急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