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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嬌抱胸冷笑:“父親要不要看看房契上是誰的名字?如果不愿意過,就給我領(lǐng)著你的小妾和私生女滾。”
話音剛落,唐嬌掃了一圈屋里大氣不敢出的下人。
“你們這些吃里爬外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背地里都干什么?平日里是我娘心善不跟你們一般計較,誰給你們臉幫著小妾的?不想干了就給我滾,我想你們也該知道,到底是誰給你們的工錢。”
唐志庸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到反應(yīng)過來,氣的顫抖。
他一推椅子站了起來,怒道:“唐嬌,你、你這個孽子,我打死你!”
唐嬌冷颼颼的看著唐志庸,眼睛里仿佛有刀子。
原本因為生病而感受到的那一剎那溫情在看他這般維護胡如玉的跋扈里立刻消失無蹤。
唐嬌冷冷的笑:“你敢?”
唐志庸氣極了,沖上來就要打人。
“你看我敢不敢!”
唐太太幾乎在一剎那沖了出來,狠狠的推開了唐志庸。
她眼睛發(fā)紅:“你敢動我阿呦一下,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作者有話要說: 呃……日常一撕,神清氣爽。
再次重申,女主人設(shè)是有些精分的小變態(tài)。
第二十二章
“你敢動我阿呦一下, 我就和你同歸于盡。”
唐太太平日里是怎么都行的, 可是如若有人欺負她女兒,她萬萬不能容忍。
唐嬌輕輕的推開了唐太太, 輕聲:“娘,什么同歸于盡啊,這樣的話不要說了。”
唐太太不管那些, 按住了唐嬌,瞪視唐志庸。
“慈母多敗兒, 阿呦這個樣子都是你這個母親慣的。”唐志庸氣的顫抖,他使勁兒拉扯領(lǐng)口的襯衫扣子,只覺得呼吸困難。
唐太太和唐志庸的感情早在胡如玉的挑撥里磋磨的沒剩多少。
她揚了揚下巴:“阿呦什么樣子是我的事兒, 你現(xiàn)在這么欺負我們母女倆是不是覺得我娘家沒人了?我阿呦哪句話說的不對?說句難聽的,你們吃穿用度能是今天這個水平,我貼了多少錢?現(xiàn)在你為了一個妾這樣編排我?你出去問問, 誰人家的妾要讓主母拿嫁妝出來貼的。唐志庸, 你出去問問!”
胡如玉紅著眼眶,顫抖唇說道:“大姐, 我雖然沒有工作,但是真的沒有用你的嫁妝。志庸也是賺錢的呀, 他賺的很多的。”
她掩面:“我雖然不像您是有錢人家的女兒, 但是好人家的女兒, 我做不出花大房錢的事兒的。”
她哭的越發(fā)厲害,委屈的幾乎抽搐過去。
唐志庸雙目通紅,指著胡如玉對唐太太叫囂, 痛心疾首:“你看看,你看看她,再看看你。潑婦一樣,整天只知道錢,除了錢,你還知道什么?我就說自己和你這種商戶女沒有什么共同語言。”
唐太太痛苦攥緊了拳頭,仿佛下一刻就能倒下。
遙想當年,越發(fā)的覺得難受,那個時候唐志庸就是這樣罵她,他指著自己罵自己是一個無知蠢婦。
唐太太氣極了,整個人都帶著顫抖,這么多年,她到底過的是什么日子旁人哪里知曉。
自從唐志庸和胡如玉一起談戀愛,他們彼此就再也沒有了夫妻生活。后來沒有胡如玉,也有旁的女子,他寧愿出去找也不跟她在一起,在他心里,自己就是當初那個拆散他與胡如玉的元兇。
元兇!
多可笑!
唐太太也掉下淚來:“好,沒有共同語言,那當年你為什么不離了我。你還不是不舍得錢,你們唐家還不是不舍得錢!”
“大姐,我知道錢對您重要,可是一家人,哪里要分的這么清楚呢?錢其實不過是個俗物罷了,哪里有親情更重要呢?若我有錢,我愿意拿出所有的錢,只為全家快樂。”胡如玉再次開口,倒不是剛才那副盈盈弱弱要昏倒的模樣兒。
她聲音帶著些吳儂軟語,但是話中的論調(diào)卻讓人覺得好笑。
唐太太厭惡她這樣裝腔作勢的樣子,直白道:“你給我閉嘴,這里還輪不到你插嘴。”
胡如玉搖晃了幾下,一下子摔倒,她淚流不止:“我、我錯了,我做錯了。我不該因為愛回來,我以為可以和志庸再在一起,可以給阿衡一個溫暖的家,我以為一切都可以的。可是原來不是,我們依舊是不受歡迎的人。”
她倉皇著要爬起來:“阿衡,阿衡我們走,娘帶你走。”
彼時唐衡已經(jīng)嚇傻了,站在角落里不敢言語。
可是她眼中卻又有隱隱的興奮,仿佛下一刻她娘就能除掉這對惱人的賤人母女。
她在期待,靜靜的期待著。
唐嬌冷眼看著她們母女的惺惺作態(tài),只覺得著這世間果然還是有很多事兒惡心的讓人想吐。
“如玉,我不許你走。”
唐志庸抱住胡如玉,指著唐太太怒道:“你這個妒婦!你是要讓這個家離散了才高興是不是!”
唐太太只覺眼前一黑,唐志庸抱著胡如玉,仿佛他們兩個才是真正的夫妻,自己仿佛真的就如同一個善妒的人。胡如玉的顫抖是裝的,但是她確實實實在在氣的哆嗦。
這就是她的男人,從不曾對她說一句歡喜的話,只會顧著所謂“真愛”的丈夫。
“父親,若是你們想要表現(xiàn)你儂我儂,是不是該換個地方?”
唐嬌站在那里,神情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