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綠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伴隨著的那些艱澀的字句一個個的從齊慶錫的嘴里吐出,只見一團黑芒猛地從霍臨寒身下的地面中迸發(fā)出來,就好似蕩漾開來的波紋一般一圈圈的朝外部蔓延而去, 而那黑光經(jīng)過的地方則不再是普通的地面,轉(zhuǎn)而緩緩地浮現(xiàn)出了隱藏其下的交錯縱橫、扭曲詭異的圖案花紋。
那黑色的巨大圖騰與聚集在天空上的陰鷙烏云遙遙相應(yīng),如同后者投下的龐大陰影。
霍臨寒身下的圖騰忽明忽暗的閃爍著,與此同時, 星星點點的金色流光開始不受控制的朝著男人心臟處潺潺流去,那些純正的靈力慢慢的匯聚成了一枚金色的光球,然后從男人的胸口升騰而出。
齊慶錫將靈力匯聚到指尖,隔空從那璀璨的金球里牽引出一抹金色的絲線,然后將其連接到了霍臨寒身下的圖騰之上。
緊接著便能看到那金色的靈力在冥冥之中仿佛受到了牽引一般,開始順著纖細的線條往閃爍著詭異黑芒的陣法上流轉(zhuǎn)而去。
待到金芒散盡,便是陣法大成之時。
屆時不論是霍臨寒,還是霍家的其他嫡系血脈,都會被這大陣抽干靈力血肉而亡。
那場景想想都讓人渾身熱血沸騰。
他真想讓那個人親眼瞧一瞧,她傾盡全力保護的家族是怎么在他的手里走向覆滅的。
只可惜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她變成了冷冰冰的尸體,啊不,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變成了一把白骨,再也感受不到這天地間發(fā)生的一切了。
走神的片刻,陣法已經(jīng)完成了大半。
就在此時,一道裹挾著金色靈光的凜冽風刃忽的破風襲來。
齊慶錫偏身躲過那道罡風,抬頭朝著天臺唯一的入口處看去。
只見從黑沉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來的,是一個在意料之外的身影。
“霍凝……”齊慶錫皺著眉頭凝視著從黑暗中慢步而出的女人,聲音忽的一低,“不,你不是霍凝。”
細細的打量了一會兒,男人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有些奇異起來,“是你,你竟然還活著。”
霍婉秋臉上看不出半點多余的情緒,她從懷里取出符紙捏在手中,低聲回道:“你還沒死,我為什么不能活著。”
說著,又是幾道黃符朝著齊慶錫所在的位置破風而至。
她可沒什么時間和齊慶錫在這里廢話。
似乎是看出了霍婉秋動作之間的急切,齊慶錫也不著急回擊,而是一邊躲避一邊向著女人開口,“這么多年沒見,你這么著急做什么,連敘兩句舊的時間都沒有么?”
“我和你之間沒有什么好說的。”霍婉秋冷哼一聲,掌心里靈力涌動,不過須臾便化作了一柄泛著璀璨金輝的靈劍。
霍婉秋握著靈劍,毫不猶豫的向著齊慶錫揮下一擊。
男人哼笑著,磅礴的鬼氣從掌心里源源不斷的洶涌而出,凝結(jié)成了一把流動著不祥黑光的黑刃,他道:“來吧,看看如今我們之中究竟誰更勝一籌。”
兩人不再多言,迅速的纏斗到了一起。
上輩子他們之間的實力就不相上下,哪怕如今轉(zhuǎn)換了時空,彼此卻仍舊是勢均力敵,既然對上,那便是全力以赴。
因此當齊慶錫在這邊和霍婉秋斗得難舍難分的時候,他并沒有察覺自己和霍婉秋已經(jīng)走出了許遠的距離——遠到其他人可以毫無阻礙的闖到毫無遮掩的陣法之前。
魏明曦抬手朝著陣法中心打出一抹飛花穿葉般的靈刃,然后便見得那從霍臨寒身上牽引出來的金色絲線在接觸到風刃之后應(yīng)聲而斷,而原本懸浮在霍臨寒胸口上的金色光球也緩緩地落回到了男人的胸膛之中。
魏明曦也不遲疑,她一個飛身上前撈起躺在陣法中心昏迷不醒的霍臨寒,然后迅速的抽身朝門口退去。
幾乎是同一剎那,女生最初站立的地方便已經(jīng)被一排升騰著死氣的霧刺所刺穿!
“想走,沒那么容易。”
陣法一出問題,齊慶錫立馬就心有所感的朝著魏明曦所在的位置看來,此時他的眼眸里已經(jīng)不復(fù)平日里那般像一派瀲滟春水,而是露出了掩藏在其下的冰寒冷意。
男人抬起腿堪堪想要向魏明曦所在的位置追去,他面前的去路卻猛地被霍婉秋擋了個正著。
齊慶錫沉默的看著佇立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心里如同有熔巖翻滾,各種情緒在他的身體里來回沖擊,但是男人最終卻只是笑了出來,他低聲的喚了一聲女人的名字,“霍婉秋。”
女人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沒有搭腔。
齊慶錫也不指望霍婉秋會回應(yīng),他接著道:“當年你就沒能殺死我,換做如今這幅身軀,你難道真的以為自己攔得住我嗎?”
霍婉秋笑了,“僅憑我一個人也許攔不住你,但我并不是一個人。”
她的話音落下,齊慶錫便能感到那個帶著霍臨寒離開的女生又再度折返了回來,穩(wěn)穩(wěn)地站到了自己的身后。
此時升騰在天臺之上的黑氣愈來愈多,竟隱隱有了搖搖欲墜之勢。
時候已到,再晚一秒都不行了。
齊慶錫抬頭看了一眼頭頂?shù)漠愊啵龅幕剡^頭沖著霍婉秋說道:“霍婉秋,你錯了,這一回你阻止不了我。”
“沒錯,”齊慶錫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如今的祁家,就是當年的歸齊道。”
“你——”望著眼前突然變得平靜下來的齊慶錫,霍婉秋的心頭猛地涌現(xiàn)起了一陣不祥的預(yù)感。
話還未出口,然而已經(jīng)有人替霍婉秋說出了想問的話語,“齊慶錫,你想做什么?!”
齊慶錫回過頭向著魏明曦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緩緩的走到了黑光明滅的殘破陣法旁。
男人環(huán)顧四周,最后陰鷙中暗藏著癲狂的目光落到了與他相對而立的霍婉秋身上,他道:“而當年歸齊道沒能做成的事,祁家即將完成!”
話音剛落,磅礴雄厚的靈力從齊慶錫的體內(nèi)破體而出,源源不斷的朝著陣法中奔涌而去!
不過一瞬之間,那光華黯淡的繁復(fù)花紋又“騰”的一下猛地迸發(fā)出了耀目的光芒,并且愈來愈亮,亮到足以令人一瞬間產(chǎn)生一種身處白日的錯覺。
“齊慶錫,你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