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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怎么樣?”
魏明曦有些不自在的撩了撩垂在臉側的頭發(fā),說道:“我有點不習慣穿這么高的鞋。”
聞言,霍遇塵順著魏明曦的視線打量了兩眼對方腳上細跟的高跟鞋,他點點頭,“是有點高了,走起路來應該會有點累。”
說著,霍遇塵還伸手扶了扶魏明曦的手臂。
小唐感覺自己簡直要被眼前這兩人的相處模式給閃瞎了,她連忙開始收拾起自己的工具,向兩人告辭,“霍總、魏小姐,如果沒有什么其他的問題,我就先走了。”
霍遇塵點點頭示意小唐去忙自己的事,然后重新看向魏明曦,開口說道:“既然已經(jīng)來了,魏小姐有沒有興趣賞臉和我一起聽完這次比賽?”
說著,霍遇塵朝著魏明曦輕輕的伸出了手。
魏明曦莞爾一笑,抬起右手正準備搭上霍遇塵伸過來的手,眼角的余光卻倏地捕捉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正是前幾天她才在祁雨萌的生日會上見過的鄒雪瑤。
她停頓了一瞬,目光越過霍遇塵,向他身后的拐角看去,忽然瞇了瞇眼睛,沉聲問道:“霍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方向,應該是參賽選手的準備室吧?”
聽到魏明曦的疑問,霍遇塵先是一怔,然后跟著魏明曦的目光扭過頭,他看了一會兒,末了默默頷首,“沒錯,現(xiàn)在還沒到規(guī)定時間,那個房間現(xiàn)在只有工作人員能夠進去。”
瞧鄒雪瑤那幅鬼鬼祟祟的模樣,也不像是光明正大去做準備工作的,魏明曦心思流轉,問道:“除了工作人員,學生不能進去嗎?”
霍遇塵想了想,“做交接工作的學生會成員應該也有準備室的鑰匙。”
鄒雪瑤畢竟是魏白薇的小跟班,眼下又在這個有點敏感的節(jié)骨眼上鬼鬼祟祟的去了準備室,饒是魏明曦不想多想,也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她飽含歉意的望向霍遇塵,輕聲道:“抱歉霍少,我有些不放心,想過去看一眼,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入場了。”
霍遇塵擺擺手,“這沒有什么大礙。”
他從外套內側的口袋里取出大賽的邀請函遞到魏明曦手上,說:“等會兒入場的時候需要邀請函,我和舉辦方的人都認識,有沒有這張邀請函都沒關系,你拿著它,事情辦完了再入場也一樣。”
霍遇塵頓了頓,接著道:“快去快回,我等你。”
……
鄒雪瑤作為學生會的成員,好不容易才從學姐那里借來了準備室的鑰匙,她趁著眾人忙碌的空檔,特意躲避開所有人的注意,偷偷的來到了準備室。
站在準備室的門口,鄒雪瑤哆嗦著手從口袋里取出那枚小小的鑰匙,只覺得胸腔里的一顆心臟跳動得快如擂鼓。
不過她并不是要為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感到糾結,而是對于自己要在這個并不是由魏白薇絕對掌控的地盤下動手感到緊張。
畢竟之前每一次動手,那都是在魏白薇的掌控下,就算捅破天出了什么錯漏,魏白薇都能夠力挽狂瀾的收場,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在音樂大賽上動手,那可是有風險的。
鄒雪瑤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在嘴里念念有詞,“沒事沒事沒事,冷靜冷靜冷靜,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為了這次行動,她專門向學姐打探了口風,在確定了后臺的監(jiān)控并沒有打開之后才敢有所作為。
她顫抖著手指,拿著那枚鑰匙對準鎖孔,在好幾次沒對上之后,終于成功的打開了準備室的大門,她一個閃身躲進大門后,將門微微虛掩起來,然后快步走到一排排的置物柜前,開始尋找起屬于彭意涵的那一個。
為了方便尋找,每個參賽選手的置物柜的右上角都貼上了相應的姓名和編號,鄒雪瑤走過幾排置物柜,終于在某一排的最后一個找到了彭意涵的置物柜。
鄒雪瑤拿起握在手中的萬用鑰匙,正準備插進去,身后卻忽然有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作者有話要說: 和霍少談戀愛,以后衣服都不用按件買:)
第62章 六十二 計劃
鄒雪瑤本來就是心中有鬼, 被人這么冷不丁的從背后一拍,當即就嚇得慘叫起來。
鄒雪瑤煞白著一張臉僵硬的轉過身,卻瞧見身后站著一名身形高挑的美女, 美女此時一臉玩味的打量著她,看上去還有幾分面熟。
“這位鄒同學, 你在干什么呢?”魏明曦盯著鄒雪瑤的臉, 忽然出聲發(fā)問道。
一邊說著,魏明曦一邊抬起手攏了攏散亂在耳側的碎發(fā)。
隨著魏明曦手上的動作, 她戴在耳朵上的碎流蘇耳墜反射出了陣陣銀色的光芒, 鄒雪瑤被那細碎的光吸引了目光,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就在這時,她忽然覺得眼睛一痛,便忙不迭的移開了視線。
鄒雪瑤眨了眨眼, 那種不適感隨即便消散不見,因此她也并沒有把這一閃而過的異樣感放在心上。
魏明曦一出聲,鄒雪瑤才猛然驚覺眼前這名看起來光鮮亮麗的美人不是其他人,正是魏白薇的姐姐、當日在祁雨萌生日派對上讓魏白薇和自己丟臉的魏明曦。
鄒雪瑤猛地警覺起來,因為當日生日派對上的那檔子破事, 這幾天她們班上的同學都明里暗里對兩人冷落了不少,魏白薇碰了一鼻子的灰, 鄒雪瑤的日子自然也不好過,她覺得自己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只可惜當初自己既然選擇了做魏白薇的跟班,如今哪怕心里有一百個、一千個委屈,那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畢竟,鄒雪瑤如果跟著魏白薇,魏白薇不管怎么樣都會罩著她,但如果有朝一日她不聽魏白薇的話了,魏白薇是絕對不會就這樣乖乖讓她走的。
魏白薇分明不喜歡自己的這個便宜姐姐,再加上那天魏明曦在生日派對上的所作所為,女生明面上說的大義凜然,但事實上卻可是把魏白薇往火坑里推,因此當魏明曦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并向她提出疑問的時候,鄒雪瑤下意識的就想要閉嘴。
可她卻忽然覺得自己剛才被魏明曦拍過的肩膀上猛的一痛,女生下意識的低下頭朝自己的肩膀上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她差點就給嚇暈過去!
只見她的肩膀上此時正盤旋著一條不知道從哪來來的黑蛇,那條蛇正嘶嘶的吐著潮濕的紅信,見鄒雪瑤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那條蛇兀的直立起身體,伸出舌頭緩緩地在女生的臉龐上舔了一口。
鄒雪瑤整個五官都扭曲了起來,她只覺得自己的頭皮發(fā)麻,理智告訴她她在這個時候應該保持冷靜,可事實上,她根本就做不到!
她想要別開臉,脖頸卻緊繃成一條直線,無法動彈;她想要伸手拿開那條蛇,手上卻怎么都沒有力氣抬起來;她想要拔腿就跑,兩條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鄒雪瑤只能無力的瞪大了眼睛,滿頭虛汗的看著那條蛇向自己逐漸逼近、再逼近,然后張開一張猩紅的血盆大口——
魏明曦打量著眼前鄒雪瑤汗如雨下的模樣,終于在對方即將兩眼一翻昏過去之前,伸出手將那條盤旋在鄒雪瑤肩膀上的黑蛇拿了下來。
鄒雪瑤如蒙大赦,可她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見得站在自己對面的魏明曦忽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女生注視著她,白皙的手掌微微翻轉,然后那條黑蛇頓時就像離弦的箭矢一般朝著鄒雪瑤沖了過來,鄒雪瑤嚇得想要放聲慘叫,但她大張著嘴巴,卻怎么也叫喊不出聲音。
那條黑蛇一接觸到鄒雪瑤的身體,就像是沒入清水之中的水滴一樣,了無蹤跡、消散無形。
蛇呢?那條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