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一下子就趴在了門檻兒上,動了動手,往房里爬去。
“這是怎么了?”靖王見阿妧軟軟地趴在地上,大步上前就將阿妧給抱起來進了屋子。
“阿妧你聽見什么了?”阿蘿急忙走到阿妧的身邊,見她仿佛反應過來,用力抓住了自己的衣襟,不由反手握住妹妹小小的手連聲問道,“哪里不舒坦,告訴姐姐?”
寧國公太夫人婆媳也緊張地圍過來。
阿妧閉著眼睛,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姐姐的心里有這樣的苦楚,竟然還有這樣的秘密。
她總是沒心沒肺,從來都是樂呵呵的,卻不知那后頭,還有這么多的血淚。
“我,我只是討厭我自己。”阿妧好不容易才緩過勁兒來,聲音哽咽,見阿蘿還在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就小聲兒說道,“我這么沒用,姐姐心里頭這樣難過,可是我卻不能為姐姐做什么。早知道,早知道是這樣,我都不會再對那府里那樣好。”
她一頭就滾進阿蘿的懷里去大哭起來。不大一會兒就哭得個滿臉開花。她享受了這么多年的幸福,可是幸福的內里,是她姐姐與生母這么多年的悲慘。
“那我呢?我又是誰的孩子?”
“你是林家的女孩兒。”阿蘿急忙說道。
“姐姐,你怎么還能對我這樣好?”
阿妧只覺得自己的血液都是罪惡的。
她是南陽侯或許強迫阮姨娘而生下的孩子,雖然是阮姨娘的女兒,可是卻也是南陽侯的女兒。
可是無論是阮姨娘還是阿蘿,這么多年,卻只有一心為她好。
“因為你是我的妹妹。阿妧,你不應該鉆這樣的牛角尖兒。”見阿妧淚眼朦朧地看著自己,阿蘿就垂頭親了親她全是淚水的臉柔聲說道,“大伯娘方才跟我說了一句話,我覺得如今也該對你說。血脈是血脈,姐妹是姐妹。你是我的妹妹,我也只有你。那是別人的惡,與你有什么關系?這么多年,支撐我走過來的,只有一個你。”她聽著妹妹在自己的懷里哭,就低聲說道,“若可以,我想一輩子瞞著你。”
“我不要被隱瞞。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我都想知道真相。”阿妧就哽咽地說道,“我已經長大了,不要因為擔心我,就一個人背著這一切了。”
她不要永遠都懵懵懂懂,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份庇護。
“你知道了也可以。只是你得記得,不要總是想著對不起我。難道就因為知道了這一件事,姐妹之間就要變了感情不成?”
阿妧紅彤彤的眼睛看著自己的姐姐。
她抽噎了一聲。
“你既然心疼我,心疼母親,那往后,就去怨恨該怨恨的人吧。”阿蘿知道阿妧心里憋著傷心,就和聲說道。
該怨恨誰呢?
為了一點私心,不過是因為想要占有一個女人卻最后厭倦不肯善待她的南陽侯啊。
“我知道了。”阿妧方才恐懼的,不過是阿蘿再也不會喜歡自己。
可是阿蘿對她的感情并未因此改變,阿妧就覺得自己的心慌都開始平靜了下來。
只要她的姐姐還在她的身邊,她就什么都不在意了。
至于南陽侯……
她這輩子都不想原諒他了。
因此,阿妧反而更急迫地想要阿蘿回到霍家,不要再忍耐著仇恨與屈辱去管南陽侯喚一聲爹,當南陽侯大步走進太夫人的上房的時候,就看見了房中眾人,都轉頭看過來。
他突然皺了皺眉。
然后,當聽見太夫人提起阿蘿身世的時候,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第262章
“兒子不知母親在說些什么。”
南陽侯決定嘴犟到底。
“無論老三跟您說了什么, 那都不是真的。”南陽侯臉色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冷淡的目光落在阿蘿與阿妧的身上, 見阿蘿平靜, 可是阿妧卻在用一種怨恨的目光看著自己,他沉默了片刻, 彈了彈衣擺坐在太夫人的面前緩緩地說道, “阮氏當年的確生過一個霍家的孩子, 只是那孩子落地就死了。她孑然一身, 無依無靠, 我將她接到府中來照顧有什么不對?霍家子已經死了, 總不會讓阮氏一輩子為他守著?憑什么?她愿意嫁給我, 給我生了兩個女兒, 因此從前一些與霍家子之事,我就不愿追究。”
見太夫人沉默地看著自己,南陽侯就勾了勾嘴角。
他英俊的臉上露出幾分譏諷。
“兒子不知三弟為何這樣說。只是母親也該想想阿蘿出生的時候。她出生的時候, 霍家子都已經死了兩年。”
“我只說要將阿蘿過繼, 可沒有跟你說阿蘿是誰的骨肉。你急著撇清做什么,心虛了?”太夫人就瞇著眼問道。
“并不是心虛,而是若不是老三胡說八道, 平白的過繼阿蘿給霍家做什么?兒子還不傻。”
“你說阿蘿是你的女兒。那時阮氏是你的外室, 誰知道阿蘿是什么時候出世的?只憑你一張嘴罷了。”寧國公也急忙說道。
“大哥這么說,我無法反駁。難道要我去南邊兒再將當年接生阿蘿的產婆都給找回來?”南陽侯就反問。
寧國公瞠目結舌。
他都不知道這弟弟這么難搞。
“阿蘿是誰家的孩子,你心里有數,只是我也不在乎這個。”南陽侯是太夫人曾經最得意的一個兒子, 他什么德行,太夫人門兒清,懶得和兒子犟嘴,太夫人就沉著臉看著兒子冷冷地說道,“我只問你。你三弟說……”
林三老爺真是叫親娘給賣個底兒掉,也不知往后跟南陽侯之間會不會因此打起來啥的。然而太夫人如今也顧不上小兒子了,就盯著次子那張毫無異動的臉慢慢地問道,“你三弟說阮氏曾經與你有恩,是怎么回事?”
“當年兩國交戰,我重傷流落南朝,阮氏救了我一命。”忠靖侯就滿不在意地說道,“因此,我見她失夫失子,因此才將她接到府中。母親也不必妄加揣測,若阮氏對我無意,她怎么會嫁給我,給我生下兩個女兒?難道她心里曾經喜歡過霍家子,就不能之后再喜歡兒子了不成?”
他頓了頓,就揉了揉眉心露出一抹倦怠來不悅地說道,“她心里有我,因此嫁給我,這沒有什么不對。母親何必再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