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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也是一個圍觀者。”
手里的試卷足足一指寬,郁雙晃了晃腦袋不再想七想八,很認(rèn)真地一道題型一道題型地看,從文言文到詩詞鑒賞。對了,詩詞鑒賞有點讓人頭疼,她老是做不好,幾次月考下來,除了那篇《汴路水驛》幾乎都沒拿到過幾分。
汴路水驛
王建
晚泊水邊驛,柳塘初起風(fēng)。
蛙鳴蒲葉下,魚入稻花中。
去舍已云遠(yuǎn),問程猶向東。
近來多怨別,不與少年同。
“去舍已云遠(yuǎn),問程猶向東。近來多怨別,不與少年同。”郁雙默念著這句,眼睛忽然蓄滿了淚。
而與此同時,莫默站在高三教學(xué)樓的天臺上,不敢往下看。學(xué)校新修了欄桿,刷了紅漆。他逃了一個晚自習(xí),躲在這里ch0u煙放空。頭頂?shù)脑铝翜唸A,他按下隨身聽,打開電臺。
過去一個多月的混亂終將隨著暑假的到來而終止。
二零零二年結(jié)束,高考就將提前到六月,那時高溫不必,梅雨不在,而他們將借由一場考試通往美好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