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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焉是不可能不在意的。
她對宗主不曾有半分情意,謝公子卻將他的青梅竹馬記掛于心。
男女對待同一個問題,會有不同的想法。
謝公子未察覺她已經(jīng)吃醋,還笑著與她分享以前的趣事:“她個頭長得慢,同齡女子都出落成窈窕淑女,她還像是長不高的圓臉姑娘。等她終于長大那天,喜歡的卻是別人。”
“你是小侯爺,未來的謝侯,還有你得不到的人么?”
“你該感激人家不要我,要不然今日你還在山上和阿隼大眼瞪小眼。”
提起阿隼,陸行焉現(xiàn)在才想起來要生氣。
“也不知道阿隼現(xiàn)在在何處。”
她當年離開奈何府,除了帶走明鏡心法,還帶走了一樣宗主的東西,那便是阿隼。
阿隼雖是她養(yǎng)大的,但它是宗主的寵物。
阿隼屬于天際,卻被豢養(yǎng)在籠中。她帶走阿隼,想要放飛它。
可關(guān)山深處,她終究耐不了寂寞,于是私心將阿隼留在了身邊。
“謝郎,你答應(yīng)我,若你想和阿隼一樣回到屬于你的地方,一定要事先告訴我。”
不信任是她的本能。
她若輕信于人,早被江湖上的亂刀砍作肉泥了。
“陸行焉,你還當我是個男人么?不是將我和女人比,就是和畜生比較。”
他怒火攻心,又咳嗽了。
陸行焉主動吻了他的嘴唇,用自己的柔軟濕涼滅掉他心頭急火。
無聲里,她主動伸手向他下腹探去。
可縱是謝公子有心,那里也始終軟趴趴一團。
他有幾分尷尬,幸好是黑燈瞎火,陸行焉看不見他紅透的脖子。
“別急,等我和正常男人一樣了,沒日沒夜地疼你。”
“你才沒有不正常。”
陸行焉掙開他的懷抱,順著他的身體滑下去,她跪伏在他腿間,解開他衣帶,手捧著那一處含了上去。
她并不覺得骯臟丑惡,用盡了耐心。
謝公子被舔舐地頭皮發(fā)麻,體內(nèi)無數(shù)股真氣亂竄,他快要發(fā)瘋了。
那物稍有了起色,他突然一把推開陸行焉。
陸行焉未料會如此,她在漆黑的空間里,細細喘氣。
謝公子的喘息聲蓋過她的,他身體向后仰去,胸膛劇烈地起伏。
這幅殘敗的身子,哪堪她的膜拜。
陸行焉擦去自己唇上的津液,淡淡說道:“你若不喜歡,我不會再做了。”
“喜歡的...”他的手搭向陸行焉的肩頭,氣息不穩(wěn)地說:“陸行焉,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給你,你還要跟著我嗎?”
陸行焉早已下定決心,就算掘地三尺,都要把夏易水挖出來。
“你現(xiàn)在回關(guān)山,還來得及。原本你也只是受你師兄之托,暫時照顧我。”
或許她一人之力能替他擋風遮雨。
可他不舍。
“謝郎,等你功成名就以后,不要做宗主和你叔父那樣的人。”
她扶著他的手臂坐起來。
“我生于江湖,忙碌于江湖,雖遇到過不少道貌岸人之人,但許多人,都是像我一樣無家可歸,到江湖上找尋歸屬的。你不要學他們將江湖搞得烏煙瘴氣...”
她原本對江湖沒什么念想,可今天在破云寺遇到那和尚,聽他一席話,才發(fā)現(xiàn)原來事事都是環(huán)環(huán)相扣。
若她不殺那九人,破云寺的和尚不會集體下山前往弼馬鎮(zhèn)避難,也許此時她早就有了夏易水的下落,而非如現(xiàn)實這般帶著謝公子行往虎穴。
縱是謝公子,也不知道她心里有這樣的想法。
是——他們都只記得她是一把好用的刀,是個柔韌的女人,卻忘了她也有善惡是非。
“我答應(yīng)你...陸行焉,只要你陪著我,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你想要江湖是什么樣子的,我就把它變成什么樣子的。你不要自責,以前那些事是你身不由己,不是你,也有別人去做。”
因果循環(huán),他們都只是其中的一環(huán)。
若他不是殘破的人,若她不是世上最好的那把刀,他們又怎么會依賴著彼此呢?
而對謝無咎來說,陸行焉是他的因,也是他的果。
謝公子和陸行焉在山上呆了一夜,回到住所已經(jīng)第二天中午。
趙行風以為二人丟下他跑了,正不知所措,他們就回來了。
陸行焉看向趙行風身邊之人,她詫異:“你怎么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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