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鄍梟首先反應過來,馬上一揮手,周圍出現一道結界,只聽碰的一聲,一個人形從結界出彈了回來,三人望眼一看竟然是漆雕靜姝!
漆雕靜姝見自己逃不出去了,手中緊握著琉璃燈根本沒發(fā)現這燈是不完整的。夏無心見到來人是她,纖眉一挑,“你倒是有本事,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在我們后面。”
“呵~多謝夸獎,不過…再怎么說本殿也是南海公主,這點本事還有的,只可惜技不如人,被你們發(fā)現了。”漆雕靜姝跟了他們一路,自打他們進了這幽冥火山以后,她更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們身后自然是看清楚了之前他們所發(fā)生的一切。當然了,這并不是說夏無心他們警惕性低,而是漆雕靜姝身上都件法器,不僅能讓其隱形,還能掩蓋住她身上的氣息,所以之前大家都沒有發(fā)現。“不過被你們發(fā)現了又怎樣,現在琉璃燈在我手里,只要我啟動了這法器,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不是我的對手!”她知道這里的碎片是最后一塊了,所以現在琉璃燈是完成,有這寶貝在手,即使是天君來了也不是對手,更何況這個幾個半殘不殘的人呢,
“額。你用不用先看看你手里的‘寶貝’?”夏無心真是不‘忍心’讓她好夢破碎啊,可是現在她可沒有功夫跟她在這里糾纏下去,陸叡淵和夏氏夫婦都還在昏迷當中,他們得盡快回秘境。
漆雕靜姝不知道夏無心說的什么,全身一頓才看向手里的琉璃燈,這才發(fā)現這燈竟然還是缺少了一塊,“這…這怎么可能?!”漆雕靜姝杏眼驚恐的看著手中的琉璃燈,然后又看向夏無心,不知為何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最后我終究是輸了,不過那又怎樣?海棠心兒,沒有記憶的你可以和清玉在一起,要是你想起之前的事情以后,你還能這么平靜嗎?其實我也想知道,被自己心愛的人一劍刺死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夏無心聽她的這些話語,眉頭只是稍微的皺了一下,但沒有深究,漆雕靜姝或許是知道當年的事情,但自己也不能全信了她的話,不過…以南海水君和她的存在,有些事情還真不會是那么簡單的,想到這里,夏無心對著漆雕靜姝一身手,后者整個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到了夏無心的手里,等到漆雕靜姝在回個未來,自己的脖頸已經落入了夏無心的手里。
“有些事情我是不記得了,但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挑撥離間,既然你那么喜歡跟著我,那我就把你留在身邊好了。”夏無心說完沒給漆雕靜姝掙扎的機會,一掌下去,她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鄍梟沒想到她會這么做,還以為以夏無心現在的心思會直接動手了解了漆雕靜姝呢,還沒等問明白,就聽到夏無心說道,“走吧,回去合成琉璃燈,我現在很好奇我與陸叡淵還有這些是是非非,到底有什么關聯。”
鄍梟張了張嘴倒是沒有說出什么,到這個時候了,也就靠著琉璃燈讓心兒想起什么吧。
他們到了人界以后,直接回了秘境,夏無心先把漆雕靜姝交給了夏敬看管,把陸叡淵和夏氏夫婦放到冰室,她看著陸叡淵現在的狀態(tài),應該是快清醒了,索性現在是秘境里,沒有任何危險,她也就放心的把他放到冰床上,至于夏氏夫婦,他們還得需要去圣水湖靜泡,封印的太久了,身體和記憶都停留在當年,所以他們需要圣水湖的圣水來凈化。
夏敬已經將近八年沒有看兒子兒媳了,這一見面,真可謂傷心不已,可是在知道他們是為了大義才會變成現在這樣,他是既欣慰又心疼。不過還好,他們活著回來了就好。鄍梟知道夏無心需要去合成琉璃燈,自己倒是沒有多跟,而是跟魅妖就在夏家住了下來。等夏無心走了以后,魅妖一臉疑惑的看著鄍梟,“我說表哥,你這樣一點都不擔心姐姐恢復記憶以后,還和清玉在一起啊?”
“沒什么好擔心的,他們本就是一對不是嗎?”鄍梟不以為然的回答讓魅妖驚住了,“你…你這是什么意思?成全?”
鄍梟搖搖頭,“哼~你以為我會這么大方嗎?”是啊,他確實是沒有那么偉大,不過也明白心兒在他這根本就沒有情誼,或者說自己對心兒也沒那么大情誼,不過。要是清玉對心兒還是那樣的,自己到不建議對他做點什么。
魅妖很是不理解這陰晴不定的表哥,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覺對不會讓姐姐再重蹈覆轍,現在又‘拱手相送’,這還真是喜怒無常啊。
那邊鄍梟拿起放下,這邊夏無心可就不怎么好過了,她取出最后一塊碎片后,直接到了夏家的后山,這里是一片海棠樹林,沒有她的允許是沒有人來打擾的。
而她把最后一個碎片放到琉璃燈上以后,就看到整個燈像是燃燒了一般,脫離了她的掌心,漂浮在半空中,可還沒等她看清楚,她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處也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疼的她瞬間就全身汗?jié)瘢瑩潋v一下子倒栽到了地上,捂著心口處原地打滾。
夏無心感覺自己就是想沉浸在焰火地獄一般,這種疼痛簡直可以讓她撕心裂肺,而頭頂上的琉璃燈則是飛到她身體的上方,九種顏色的光芒一瞬照亮了她的全身,緊接著,她就像進入到了一個特殊的時空,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看到了那場被她自己封印了還幾萬年的記憶…
夏無心看著自己全身都透明的樣子,一直飄飄蕩蕩的到了一個叫無我之境的空間里,而這里面全都是海棠樹,她順著唯一的小路就這么往前走,直到走到了盡頭,就看到一棵大概有幾百米直徑的海棠樹,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很清楚,這樹就是這里的‘王’,而且這樹與自己有密切的關系。
還沒等她想明白,就看到樹下坐著一淺藍色古裝衣袍的男人,頭發(fā)上是白玉冠,一身羽化成仙的樣子,夏無心走進了一看才發(fā)覺這人與陸叡淵長得一模一樣。但她很肯定的是這人不是陸叡淵,而是他們口中的清玉上神。
清玉就這么席地而坐,面前還有一把古琴,但他并沒有撫琴,而是就這么靜靜的坐在琴前,呆呆的望著眼前的海棠樹。
畫面一轉,海棠樹化成人形,一妙齡少女嘻嘻哈哈的出現在清玉面前,可是清玉依舊一副高冷的樣子,根本就不理會海棠樹的胡鬧,但也并沒有阻止。夏無心看到這里也明白了,這就是漆雕靜姝說的她之前的記憶。
她在這里看著海棠心兒與清玉撫琴嬉鬧,與一條小龍開心玩耍,在到后來陸壓道人的出現,她跟著清玉回到了九重天的玉清宮。
“清玉,你看這人間的人們都有情,你說我們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海棠心兒再一次從人界玩耍回來以后,憂心的把自己的想法說給清玉聽,可是后者只是輕輕一笑,摸著她的頭輕聲說道,“不會。”
夏無心清楚的看著海棠心兒因為清玉這個寵溺的動作,開心的不得了,她的心也跟著快樂了起來,總覺得這樣的兩個人一直下去,是天地間最好的了。
可是畫面隨風一邊,海棠心兒站在一座水晶宮之上,而她的對面則站著的是南海水君和漆雕靜姝。
“你是說清玉和公主用的是一顆心臟?”海棠心兒不可置信的看著南海水君,清玉的心疾除了陸壓道人與她知道以外,再無旁人,本來清玉一出生就是上神,可是不知為何會有這么不健全的身體,而陸壓道人只說當時華清上神夫妻在與邪尊開戰(zhàn)之前就把清玉交給他來撫養(yǎng),至于心疾這件是他們沒來得及交代就這么去了。
“是啊,當年小女的母親與清玉的母親在一起生產,可是小女體弱,一出生心臟便不完整,后來還是華清上神用清玉心臟的一角補全了小女,我與華清乃是八拜之交,這便定下了婚約,只要兩人成年結合后,雙方的心疾便都不存在了。”要是不知道南還水君為人的話,看著他一度翩翩的樣子,還真與卑鄙小人四個字相差甚遠,而海棠心兒也是被他的這個樣子給騙住了。
“只要。他們成親…”海棠心兒嘴里默念著南海水君的話,記得幾天前南海水君找到清玉,談起了他與漆雕靜姝的婚事,被海棠心兒聽到了,她才趁大家不注意跑到南海問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好的,清玉竟然蹦出一個未婚妻來。
沒想到的是南海水君竟然很耐心的給她講了一遍當時華清上神與他是怎么定下這段姻緣的,想到清玉沒次心疾發(fā)作時那痛不欲生的樣子,海棠心兒的心也跟著糾痛著,可是。非得和漆雕靜姝成親才可以嗎?“水君。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南海水君一臉很為難的樣子,支支吾吾的說道,“有是有,只是代價太大,而且。”
“水君有什么就直說。”海棠心兒從化成人形以后就一直被清玉保護的很好,怎么會了解世外人心的險惡。
“九重天天君處有一法器名喚琉璃燈,這靈器能凝聚信仰,有再生的功效,而且…要是配上萬年海棠樹的的心頭精血,便有修筑神體的功效。”南海水君一臉為難的說道,“只是這件靈器是天君的禁物,不會讓別人得去,因為琉璃燈燈芯一滅的話,這東西也就費力。”
“有了那燈和心頭血以后,怎么做?”海棠心兒不以為然的問道,有些事情她不想做,但不代表她做不了。
“燈芯和心頭血給小女服下,小女的心臟修復,那清玉的心臟缺的那一角也便會自動補上,到時候兩人便沒有了心疾,自然是不用再成親的了。”
“南海水君不想他們成親?”
“那倒不是,于理來說,清玉確實是難得的一良婿,可本君也知道,這兩人在一起必須情投意合,兩情相悅,凡間的人類是如此,咱們這神仙更應該是如此的,不然,拖著這不死不滅的身子在一起湊合,始終不像個樣子。”南海水君溫潤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讓人一聽都覺得他確實是說的心里話。
海棠心兒點點頭,“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希望到時候水君能說到做到。”留下這句話后一轉身便消失在了原地。夏無心看到這里只覺得這海棠心兒一定不是她,她怎么會這般沒腦子,就在這個時候,原地又出現一女人正是漆雕靜姝。
“父王,你說這海棠心兒真的會去九重天拿琉璃燈?她當真有那個本事?”漆雕靜姝秀眉輕皺,不相信一個小小的海棠樹,能從天君手里搶奪到琉璃燈。
“呵,姝兒可不要小看這上古海棠樹啊。”此時的南海水君沒有剛才那般慈祥,而是一副小人的嘴臉。
“不過,父王,你要那琉璃燈有什么用?”
“琉璃燈啊,這代天君拿它收集信仰能使自己的法力大增,為的到時候能渡得過最后一道天劫,本君拿來也是如此,不過…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讓天君那家伙知道了,畢竟我們現在還得聽命與他。”
夏無心蹙的眉擰成了死結,這琉璃燈原來的用處在這里,但是想到這琉璃燈變成了碎片,看看來下面還有幾出好戲,還沒等她想明白,畫面一轉,就看到此時的海棠心兒手里拿著完好的琉璃燈站在了南海水君面前,只是這燈已然是沒有了燈芯的。
“我把燈芯服用了,那你不是要心頭血嗎,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海棠心兒說的輕巧,卻沒看到南海水君那微變的臉色,“你。你怎么可以把燈芯吃了?!”
“不吃燈芯怎么能把燈拿出來?”海棠心兒奇怪的看著南海水君,覺得他的這表情實在是有點怪異,要知道燈芯不滅,這燈光照萬里,她怎么可能這么光明正大的拿著燈到處走,再說了他之前不是說了,只要燈芯和她的心頭血,現在二混為一沒什么區(qū)別啊。
想到這里,海棠心兒倒是沒再理會南海水君,而是直接取了自己的心頭血,交給他。但畢竟是心頭的精血,海棠心兒在取完以后,感覺到全身無力,便昏倒了在地。
夏無心看著昏倒在地的海棠心兒,覺得心頭火氣不是一般的大,當時的‘自己’竟然有種很傻很天真的感覺,不,是非常傻才對,竟然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就這么直愣愣的取了心頭血給對方,而且還是瞞著清玉和陸壓道人的,唉,果然,輪回自有道,自己的傻心眼兒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南海水君端著手里的心頭血,一揮手招來了漆雕靜姝,“把這個服下去,以后你就不用再被清玉的心思困擾了。”原來之前南海水君說的漆雕靜姝和清玉共用一個心臟是真的,但至于這個心頭血和燈芯則是誰服用就治療誰,也就說,清玉的心疾根本就不會好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