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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闊看過商洛的情況后,讓他在圣水湖里多泡了一天,他的身體怎么這二十天里沒有動彈,雖然是圣水湖,難免也有不適應的時候。到了第二天,夏無心算準了日子回到秘境時,商洛已經從湖里出來了。
“現在感覺怎么樣?”夏無心看著精神抖擻的商洛,這圣水湖的水是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這家伙在里面泡了二十天,加上他金系異能的體質,現在的功力應該更上一層了。
“感覺全身有使不完的勁兒,比之前精神了許多。”商洛左手一握,金色的火焰出現在拳頭上,“這…”他驚訝的看著這個火焰,以前他只是一道小火苗,在戰斗的時候沒這么旺盛,而如今,拳頭般大小的金色火焰,真的讓他驚喜不已,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金系異能者算是整個異能體系里戰斗力最低,但也是最不可少的一派系,這些想必你是知道的,但是還有一點就是,異能是可以升級的,一二三級,之前你也就是初級,一級,實戰過程中能使你的戰斗力提升,但派系升級怎么還是得需要輔助的,這次你因為中毒,顏闊把你的血液重鑄,又在這圣水湖里浸泡,現在你算是三級異能系了,這很好的提升了你單獨的戰斗力,以后在團隊中再使用一些陣法的時候,效果會更好。”聽完夏無心的話,商洛激動到不行,這還真是因禍得福了呢。
商洛出來的這天正好是禮拜日,陸叡淵忙活了這些日子好不容易休息一下,陪陪孩子們,還沒等怎么樣呢,一大早汪淅欞準時的來報道了。
陸叡淵看到門口的汪淅欞,直接把她帶進了書房,不為別的,心心去秘境了,回來的時候總是出現在后院或者是客廳,他不能汪淅欞看到心心平白無故的出現吧。他讓想想和念念在外面盯著,要是心心回來以后,他們就告訴她自己在書房有客人就好了。
而汪淅欞可是不明白陸叡淵想法的啊,她以為陸叡淵是想和她單獨相處,教給她點什么呢。雖然她是不用學習那些亂七八糟的異能什么的了,但單獨和陸叡淵相處她還是挺樂意的。
進到書房后,陸叡淵就倚在書桌前看書,兩人一直靜默著。汪淅欞見他不說話,只好主動一點,“陸哥,我這一周都在看書,這本書上記錄的那些和我都記住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陸叡淵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你是怎么打算的,想必你也知道這異能根本就不是手把手教的東西。”
“陸哥,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汪淅欞答非所問的接話道,陸叡淵抬頭看了她一眼,就又低下頭,“怎么會這么問。”嘴上這么說,心里早就吐槽道:何止是有意見,他這是不待見。
“自打我們見面以后,你就一直這么。嚴肅的,我是不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汪淅欞很小心翼翼的問道,看樣子是就好像是真的在檢討一樣,而且表情也除了無辜就是有點委屈。
“沒有。”陸叡淵冷聲的回答道,語氣里透出一股不耐煩。而汪淅欞就像是沒有發現一樣,緊追不放的又說道,“是不是因為我找了舅舅,你才對我這個樣子的?但我是真的像學點本事,而我的軍銜也不是走后門得來的,都是通過任務一次次自己爭取到的,你不能這么搞歧視。”
陸叡淵從剛才的氣氛到現在無奈加無聊,真不知這位大小姐是從哪里看出他歧視她的,他是不待見她!不待見!“沒有。”
“沒有嗎?那陸哥你為什么對我說話,你總是冷冰冰的。”汪淅欞不死心的還在追問,一點都沒看出陸叡淵不想講話的樣子。
“我一直都這樣。”陸叡淵看了看時間,心心她怎么還不出來呢,也不知道洛怎么樣了,是不是可以出來了,唉,眼前這家伙真是煩人的緊,希望商洛趕緊出來,把這個爛攤子結過去啊!
“你在說謊,你明明對著夏少將不是這樣的!”汪淅欞現在就是一個活脫脫無理取鬧的‘女朋友’形象,當然了,這種情況下只對面站的是要是她的男朋友一定會安慰她,像她解釋的,但對面站著的是陸叡淵,不慣著她的陸叡淵。“汪中校,請注意你的態度,你和我來是學習異能的,而不是胡攪蠻纏的,夏少將是我的未婚妻,我自是有我的態度,而你,只是同志而已。連戰友都算不上,你想讓我怎么和你說話,你要是覺得不習慣的話,以后可以不用來了。”最好現在就走,最后幾個字陸叡淵沒說出來,不是憐香惜玉,而是不想徹底翻臉,現在什么情況都還不明白,汪淅欞后面還坐著一個一號,他不能意氣用事。
汪淅欞現在的眼淚已經流出來了,再面對著陸叡淵一臉嚴肅的表情,她看上去就像是被老師訓話的小學生一樣,凄凄慘慘的。就在這個時候,書房的門被敲響了,陸叡淵一刻鐘都不想再和她單獨呆下去了,他趕緊去開門,就看到商洛和夏無心還有顧瑤珺站在門口,他們旁邊的兩個小寶貝正趴在一個龐然大物身上,陸叡淵這才看到原來是白尨回來了。
白尨之前被夏無心放到了秘境,算是讓它修煉一段時間,她本來都把這件事忘了,就在剛才她在圣水湖接商洛他們的時候,白尨自己跑了過來,死死的咬住夏無心的裙擺,那意思很明顯,不能再把它扔下了。夏無心才想起來還有白尨的存在。(其實是尾尾忘了~)
“爸爸,你看大白白又長大了一點。”念念和想想都騎在白尨的身上,現在的白尨比之前大了不少,兩個孩子在它身上都顯得很小,而且它的靈氣也提高了不少,以前要是用能聽懂人指令來算的話,現在它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大大的提升了,智商相當于一個成年人了。
白尨見到陸叡淵后,頭頂了頂他的腿,陸叡淵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蹲下身摸了摸它的頭,“你這家伙是不是胖了?”白尨聽到有人說自己胖,它鼻子哼哧了一下,眼神帶著鄙視的看著陸叡淵:你個愚蠢的凡人,本寶寶這叫壯實,怎么回事胖呢,沒眼光。
白尨鄙視陸叡淵的表情逗得幾人哈哈大笑,隨后商洛才看到里面站著的汪淅欞,眼圈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了,他背對著夏無心對著陸叡淵一挑眉:呦,艷福不淺啊。
陸叡淵一愣,才想起后面還有個煩人的女人,他站起來轉過身對著汪淅欞說道,“黑白小組的負責人是商少將,我講會把新成員的訓練計劃和商少將敲定一下,你先回去,具體的到時候會通知你。”汪淅欞知道他這是在攆人了,她尷尬的點點頭,說了聲再見然后離開了。
“說說吧,怎么個情況,兩人單獨再書房里,竟然把人家小姑娘弄哭了。”商洛一副調侃的模樣,其實不用說他也猜的差不多了,無非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罷了,他這個好兄弟在情商上除樂對上夏無心是滿分的,在別人那里都是負分。其實他就是對別人不在意,不費心罷了。
陸叡淵一頭霧水的,他也想知道,他們根本就沒說幾句話,就弄成這樣了,這汪淅欞今天來好像就是為了哭一通似的,他也很委屈的好不好。夏無心倒是沒關注陸叡淵說了什么,反而覺得汪淅欞今天的表現有點怪怪的。
“不提她了,就是一個神經病的女人。”陸叡淵不以為意的說道,他是懷疑她是漆雕靜姝,但被她這么一鬧,是不是的自己也不會多關心她了,面的惹自己一身不痛快。
就是因為他的這想法,才是中了汪淅欞也就是漆雕靜姝的計,她以汪淅欞的身份接近陸叡淵后,見他很是避諱,她想了半天最后覺得還是自己的長相讓他有了防范之心,而第一次和他學習,竟然一本書就把她打發了,于是她這周換了個方法,自己柔柔弱弱的,就是給他一種愛哭鬼的想法,讓他覺得自己不是什么女強人,而是有事就哭,這樣雖然會引起他的反感,但也無不是卸掉了他的防備,在加上自己露出一點點喜歡他的意思,陸叡淵就會更反感,以他對夏無心的態度,一定會選擇對自己的無視,那自己在他身邊再慢慢地改變,這樣會比直接呈現自己的優點要強上好多。
只是她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商洛,汪淅欞了解過,現在的黑白確實是由商洛負責,她想陸叡淵一定會想辦法讓商洛接手的,自己要再想想辦法才行。
雖然商洛自己說沒有事情了,但商振海他們為了保險起見,又讓他休息了兩天。而商洛回來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關于新兵訓練的,之前陸叡淵已經把做好的計劃書交給他了,他只要拿給商振海和一號看就行了。
一號他們當然是一直通過了,以前他們雖然不知道夏無心在深林是怎么訓練他們的,但方案還是有的,只是沒人帶罷了,現在他們從黑白小組中調取甘雨作為這次訓練任務的教練,直接把這二十幾個異能者都送到了原始森林,時間暫時定的是兩個月,最后看他們的訓練結果再來調節這個時間。當然了這其中包括了汪淅欞。
汪淅欞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這么快,她是不想跟著這群人們走的,但是要是她再說些什么的話,一定會引起一號他們懷疑的,對于一號,汪淅欞之前不是沒想過動手讓他聽自己的指揮,可怎奈一號是帝王之命,有帝俊星護體,其本人一身正氣,不是昏庸之人,所以她根本就迷惑不了,只能通過這些迂回的方式來讓他對自己放寬心思,好在這個身份的主人是一號的外甥女,本身沒有什么問題,這才使得她慢慢站住了腳,這次訓練她是不得不去。
“舅舅,我要是訓練出色的話,能提前回來嗎?”汪淅欞私下里找到一號,像個小女兒一樣對其撒嬌,讓一號很是受用,他自己生的是兒子,對于這個外甥女可是一直當女兒來疼的。“為什么這么說?”一號奇怪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看咱們軍部一直都在追查失蹤人口的事情,我知道這件事一定是不是普通人干的,不然也不可能交給黑白和雷暴對不對舅舅,我就是想訓練通過的話,參與一些實戰應該更能提高自己,連陸少將不是也說過嗎,這異能學習只是占一少部分,實戰才是最重要的。”汪淅欞一點點的解釋道自己的理由,讓一號不會對自己產生懷疑。
“嗯確實如此,既然這樣的話,明天我就和商洛他們定一下,做個考核,只要能通過了,就回來先歸黑白管,等人數夠了我們再成立新的小組。”一號聽著汪淅欞說的很有道理,這異能也是分天賦的,有的人一開始就很強,要是在原始森林里呆上幾個月,那算是浪費了,還不如直接放進實戰中鍛煉呢。
汪淅欞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心里一笑,只要這件事情訂下來了,什么時候回來都是自己說了算,他們這群愚蠢的人類,即使是異能者又怎樣,還不是不是自己的對手。
陸叡淵是不知道自己想拜托的人已經拆好招了,不過他這里倒是有了一個還不錯的好消息,就是安排在海關的人已經扣押了劉文義新出口的一批貨。
事情呢,要從三天前開始說,軍部的人埋伏在海關里就等著劉文義的貨物到了,他們好檢查,這次劉文義出貨還是準是準點的,和以前一樣,夏向博直接發話說不用檢查了,直接走貨,可因為天氣原因,貨物在海關停留了兩天,也技術這兩天里,潛伏人員摸進了倉庫,偷偷的檢查,而這一檢查,著實是把他們下了一跳。
陸叡淵倒是沒自己去,而是給當地質管部門和稽查部門通了信兒,讓他們以查走私的名義檢查倉庫,這樣一來劉氏再有人護著,也得開箱驗貨。
夏向博是在那些人們已經到了倉庫才得到消息的,根本就沒來得及準備什么,所以這一下子,劉氏的貨物就呈現在大家的眼前,不為別的,而是三十箱上百噸的藥品里面有二十箱是放著陶瓷器的,這些東西一看就是古董級別的了,這讓在場的人都很是震驚,稽查局的人二話不說就連夜找來專家,經鑒定,這些東西最近的也有三百年的歷史了,而且這些都沒有證書的,也就說是走私的古董。
因為這件事牽扯到夏向博這個大校,還有就是劉氏集團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集團,這件事立馬讓相關部門重視起來,半夜兩三點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給陳一偉和商振海通了電話,而一號是被商振海喊起來的,商振海自是知道這些事情的背后是陸叡淵踩了一腳,不過這也是他支持的,至于陳一偉,他當然得讓能壓制住他的人來壓制了。
一號,商振海還有陳一偉幾乎是同一時間到的,他們來了以后就進了倉庫,看著一箱箱的古董,一號臉色很是不好,一邊的夏向博一直低著頭不說話,他是真沒有想到劉文義竟然走私,他知道劉文義是在利用自己,沒想到竟然擔了這么大的風險,不過現在他不是妥協的時候,他已經算是被他們控制起來了,通話設備被拿走了,他沒辦法和劉文義取得聯系,不過那又怎樣,現在他就是一問三不知,他知道劉文義既然敢這么做,就一定有后手,而自己的這顆棋子,劉文義是一定舍不得拋棄的,不然的話,也不會找楊氏姐妹來跟他擺迷惑陣了。
要說夏向博的智商一直都是在線的,這次他是賭對了,商振海命人先把相關人員扣押起來,再去劉文義家里讓其協助調查,而就在兩個小時前,睡夢中的劉文義已經得到了消息,但他并沒有慌張,反而是躺下繼續睡覺,這些事情他早就預料到了,他也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等到稽查局的人到了的時候,劉文義是被在睡夢中叫醒的,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和他們了解了一下具體的情況,很配合的協助他們調查,就這樣穿衣服跟他們走了。
陸叡淵也是當時就知道的,他一直很關注那邊的情況大半夜的一直在書房里忙著,夏無心見他這樣,好心的給他端了杯牛奶,陸叡淵接過去的時候,兩人指尖輕輕對碰,讓雙方都想觸碰到了一股電流,夏無心神色不便的說了聲早點休息,隨后就關門離開了,陸叡淵無奈的搖搖頭,真不知道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而夏無心回到房間后,心里卻不想表前面上一樣平靜,她拿出殘破的琉璃燈,現在上面已經有四個碎片了,但就是這四個碎片一起發光的時候,她的腦子里就會閃出一些畫面,是她沒有經歷過的記憶,畫面中的人是她有不是她,那一片片綠色的軍營,一個個熱血的士兵,這讓夏無心前所未有的迷茫了,她又想到這段時間周圍的人對她的態度,想著那個畫面里的女人,她再不知道自己是那個夏無心的話,那她這幾萬年是白活了,可是…她不明白自己一直待在水晶棺里,她是什么時候出來的呢…
夏無心拿著琉璃燈,心里越發的想找到所有的碎片了,或許琉璃燈完成的時候,所有的謎底就會揭曉了,而這個時候,對于她記憶這件事,她打算先不說了,自己都還沒搞清楚的事情,告訴別人也是白擔心,還有就是自己對陸叡淵的感覺,她還沒弄明白之前她是打算裝鴕鳥了,她不是陸叡淵對自己好還是對‘夏無心’好,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管不住自己的內心了,所以在不明白的情況下,她是不會去面對的。
不要懷疑她是不是換人了,干脆利落的她不見了,人一但遇到自己在意的事情以后,就不會用理性去判斷事物了,感性真的會站到絕大部分,而她這樣活了幾萬年的神,也是不可避免的。
陸叡淵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怎么讓夏無心開竅,誰知人家不僅開竅了,還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在不久的以后,他知道了這件事情,是多么的悔不當初啊。
劉文義被嚴查起來以后,依舊云淡風輕,一問三不知,只說了自己只負責出錢出物,所有的事情都是交給管理人員的,這些貨物他是真的不知道。
稽查局的人一看沒辦法,只能往上面反映。本來這件事就算再大的窟窿,也交不到部隊的手里,只是那要是有心人想要接手,這話就兩說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