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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認識嗎?。”夏中天又沒老糊涂,他敢斷定他從來就沒見過此人。“哦,認識不認識,都是緣,老夫我今天來就是送兩個人過來。”陸壓道人自稱老夫,讓夏中天眉鋒微微皺起,在他面前自稱老夫,是在埋汰他嗎?!
不過聽到他說的送人,又看了看身邊,哪有什么人,連個物件都沒有,他疑惑的問道,“是什么人?”陸壓道人也不再賣關子了,他看了看周圍就他們倆,很安全,那個阿姨在做飯,沒有出來,于是他往后退了一步,對著空氣一揮手,兩個嬰兒竹木搖籃慢悠悠的落在了夏中天的面前。看到這的時候,夏中天再也不淡定了,也不去想剛才想的那些了,他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嬰兒籃,上面都蓋上了一層紗布,看不清里面,但他能聽到其中一個,里面吱吱呀呀的明確是小寶寶的聲音,他不敢可信的抬起頭看著陸壓道人,不只激動還是驚嚇的,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陸壓道人薄唇微微揚起,帶著溫柔的笑意,“夏大將,按照你們的輩分來算的話,他們應該是你的曾外孫和曾外孫女。”
“什…什么?!”夏中天聽到曾外孫和曾外孫女老人家,一時腦子又轉不過來了,他大聲的問陸壓道人,“你說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老人家,好好照顧這對兄妹,至于其他,天機不可泄露,哈哈哈…”說完,一陣煙氣,陸壓道人就就消失在了原地。夏中天呆愣愣的看著他消失的地方,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兒來,他覺得這不到一個小時,自己像是經歷一場戰爭,不確切的說比戰爭更讓他心力交瘁。而就在這時,夏向遠一進大門就看到院內,父親呆呆的站在那,他的面前還有兩個搖籃,他幾步走到跟前,不明所以的問道,“爸,你是不是不舒服?這是誰家的孩子?”下中天被他叫的回過神兒來,馬上撩開搖籃上的紗簾,就看到兩個粉琢玉砌的小娃兒,都是穿著類似古代漢服樣式的小衣服,其中一個扎著小粉揪,衣服是粉紅色的,而另一個則是頭上一點點小頭發,正等著大眼看著他們,這兩個孩子的長相七八分相似,一看就是一對兒龍鳳胎。夏向遠也看愣了,好可愛的兩個孩子,他不禁想伸手摸摸,卻被父親打掉了伸出去的手,“你剛回來,沒洗手,臟死了,不要碰孩子。”夏向遠訕訕地收回手,笑了笑了,忽然一愣,自打心心走了,他與父親倆人都沒怎么笑過了,如今看到這粉嫩的小娃兒心情還算好點,可見這兩個孩子的耐人程度。
“爸,這是誰家的?”父親還沒回答自己呢,他看了看周圍,也沒別人啊,是誰帶孩子來串門了嗎?他怎么不知道身邊的人又生龍鳳胎的呢。夏中天聽到這個問題,才想起來,他伸出手抓住夏向遠,顫顫巍巍的說道,“剛才有一位老人。不是,是神仙,就算不是一位奇異之人,出現在咱們家,說這是我的曾外孫和曾外孫女,大遠,你說這是什么意思…”“什么你的曾外孫和曾外孫女啊,那不就是我的外甥和外甥女兒了…爸,你說什么?!”夏向遠剛無意接到父親的話,忽然想到他的外甥…心心!
夏中天就把剛才遇到那異人的詳細情景都講了一遍,“就是這樣,他剛不見,你就進來了。”
“那。爸你記得他長什么樣子嗎?還記得叡淵說那時心心出事,他們見到一團白光,里面貌似是個老人…”夏向遠此時的心跳已經跳到嗓子眼兒了,他不敢往下想,又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夏中天想跟兒子描素那人的樣子,可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難道真實自己老糊涂了?他趕忙把阿姨叫了出來,可是阿姨也記不住了,就說是一老人就對了。夏向遠打發阿姨最做飯,他站在搖籃前思索著,看來那人應該和心心有關系,是個異人,不然父親和阿姨怎么還不到半小時就把他的長相忘記了呢,他這是不想讓人們記住他啊,可。如果這孩子真是心心生的,那心心會在哪里?她為什么不回來?“爸,叡淵什么時候過來。”夏向遠知道自己今天回來,陸叡淵也會過來,兩人昨天還通過電話了。
“這都四點了,應該快到了吧,還給他打電話嗎?”夏中天看了看手表,估算了下時間。
“不用了,電話里說不清楚,他開著車也不安全,我們先把孩子弄屋子里去吧,外面挺涼的。”說著夏向遠一手拎一個搖籃,晃晃悠悠的進屋了。他們把孩子直接放到了書房,在陸叡淵回來之前,他們覺得還是不要碰的好,不是他們不喜歡這兩個小寶貝,而是他們不知道這‘異人’的寶寶該怎么處理。陸叡淵到夏家后,發下客廳一個人都沒有,而阿姨聽到動靜,從廚房出來,告訴他老爺和大少爺都在書房。于是他又踱步走向了書房,門敲響的那一刻,他好像聽到了里面有小孩子的聲音,他眉鋒微微皺起,想不通是誰家的孩子能讓夏中天帶到書房來玩耍。
就在他還要敲門的時候,門被打開了,他一抬頭正好和夏向遠對上視線,這是夏向遠回部隊以后他第一次見,雖然兩認平時都有電話聯系,但總歸不是見面的,陸叡淵感覺夏向遠和以前有點不同了,起止是他感覺夏向遠不一樣了,夏向遠也覺得陸叡淵的氣息不同了,現在的他怎么說呢。沒了在部隊的正直,反而多了一絲邪氣,倒是沒有商人身上的臭銅錢的問道。
“爸。”自打夏無心走了以后,陸叡淵就把對夏中天和夏向遠的稱呼都改了,其實按道理講,本來,他與夏無心訂婚了,是就可以改口了,但是,早已經習慣了夏大將和夏中將的身份,他還是一時之間改不了口,所以之前就那么將就著了,好在也沒人說什么。可是后來夏無心走了,他覺得自己應該擔起對他們兩人的孝道,連心心的那一份親情都要包括在內,所以從那以后,他就這么直接稱呼夏向遠為父親,管夏中天叫爺爺。
而夏中天父子也知道孩子的想法,索性也就答應了。
“叡淵,快,快進來。”夏向遠聽到這聲爸,忽然想到屋子里那兩只小的,也顧不得寒暄了,拉著陸叡淵就往里走,順手還把書房的們鎖上了,陸叡淵被他的動靜弄的有點發蒙,隨著夏向遠走到里間,就看到夏中天坐在書桌前,而寬大的桌子上竟然有兩個嬰兒的小搖籃。陸叡淵叫了聲爺爺,然后站在一邊,迷惑不解的看著那兩個搖籃,“這是…”夏中天見到陸叡淵,趕緊說道,“快~快過來。你看看這兩個孩子。”陸叡淵聞聲走去,一個俯視就看到兩個籃子里的一對小娃娃,嗯…一粉嘟嘟的小女孩,還有小男孩,只是他更不解了。
“叡淵啊,你沒有覺得他們長得很像你?”夏中天不敢一下子說的太明白生怕陸叡淵會嚇到,畢竟心心的離開對他來說打擊挺大的,到現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在他們面前還好,可在外面,他可都聽說了,什么雷厲風行的翟氏總裁,冷血邪魅到一個眼神就能致人于生死之間,那傳言海了去了,總之就是陸叡淵變得很冷血無情了。陸叡淵一聽這話,更懵了,什么叫像他?不過看著夏中天不像是在開玩笑,于是他就仔細端看著這兩個小娃娃的樣貌,可…突然他全身一顫,“爺爺…這…”他不是看出這兩個孩子像他,而是…這兩個孩子眉宇間和心心十分相似,由其是那小女娃,簡直是一模一樣。他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的看著夏中天,心里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這一定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夏中天看他激動的樣子,深吸了口氣,把剛才遇到那老頭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可就是奇怪的狠,我和阿姨就是記不得那人的模樣了。”陸叡淵聽完后,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就這么待在原地不動,眼睛都不眨一下,要不是夏向遠他們是軍人,有很好的聽力,能聽到他的心跳及呼吸聲的話,他們還真以為這孩子怎么著了呢。“叡淵啊,你…還好嗎?”夏向遠拍了拍陸叡淵的肩膀,只感覺他一顫,這才有了人氣。他顫顫巍巍地走到書桌前,慢慢的伸出雙手,抱起還在熟睡的小女孩。又看向了一邊一直在和自己玩耍的男孩兒,他的心都融化了。“爺爺,那人還說了什么。心心…”夏中天知道陸叡淵要問什么,搖搖頭,“那人只說了天機不可泄露,其余的什么都沒說,叡淵啊,這真是心心的孩子?”他們是不知道這夏無心與陸叡淵這兩個孩子是。什么時候同房的,但夏無心出任務的時候并沒說懷孕,可到現在也就七個多月,這孩子一看就滿月了似的,所以按時間來說,他們不敢確定,他們又知道,現在的陸叡淵和夏無心根本不能用普通人的一切去解釋他們。
陸叡淵搖搖頭,又點點頭,他與心心正是在一起也就是訂婚的時候,按時間算確實是不對,但…心心沒和他說修真者懷孕生子是什么樣子,所以他也不敢肯定,但是這兩個孩子實在是和他與心心太像了,而且…那個白衣老人,忽然,陸叡淵想起,自己做的那個夢,夢中,他的那個師傅,不就是一個白衣白發的老道嗎?雖然也是看不清樣子,但他最后的那個夢里,那個海棠心兒確實是心心的模樣。也許就如她他夢里所見的一樣,他與心心,真的是前世今生,那這樣的話,那老頭應該是救走了心心,然后發現心心懷孕…只是為什么心心不回來呢?難道她的傷還沒有好?
想到這,陸叡淵給自己做了個總結。他覺得不管怎樣,心心沒有消失在天地間,她應該在某個地方養傷,目前應該是照顧不了孩子,才讓那白衣老頭把孩子送回來的。
“唉~要是不行,先去做個鑒定吧,不是說別的,就讓你爸和你同時跟他們做,看看到底是不是心心與你的孩子。”其實夏中天還是稍微有點私心的,要是這孩子只是陸叡淵的,那事情可就不怎么好說了,想到陸叡淵自己也是個修真者,也許那老頭是陸叡淵找來的呢,不過這種可能不是很大,他的意思還是主要看看是不是夏家的,看看心心到底是不是還活著。陸叡淵點點頭,他自然是知道夏中天的想法的,不過他不怪他,換成是誰遇到這事都會小心的,這說他現在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這兩個孩子到底是不是心心的。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睡的小女娃醒了,哇哇的大哭了起來,她這一哭,引得旁邊玩耍的小男娃也跟著哭了起來,三個大男人同時一皺眉,這是怎么了?“叡淵啊,你是不是抱得不舒服啊。”夏向遠看著陸叡淵懷里的小女娃哭的很是傷心,那嬌滴滴的模樣別提多可憐了,讓他這個大粗老爺們看了心也跟著疼了起來。陸叡淵一聽夏向遠這么說,趕緊把孩子放下,可是哭聲依舊是止不住,而且越來越大聲,夏向遠一看,連忙跑出去去,把阿姨叫了上來。阿姨起先看到這倆小孩兒一愣,但她在夏家做事做了這么長時間了,自然是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所以,她沒問什么,直步走動跟前,查看孩子苦惱的原因,阿姨的自己有孫子有孫女,所以對小孩子還是挺有一套的,她先是摸了摸女娃,后來又看了看男娃,最后笑呵呵的說道,“這女娃娃孩子應該是餓了,這男娃娃是尿了,我先去找塊干凈的棉布先就和著給他換上,不過。現在不是有什么尿不濕嗎?那個得到大商場買。”夏中天三人聽她這么一說,也就放下新來,趕緊讓她去找棉布,再等阿姨拿棉布回來以后,利落的打開男娃的小褥子,快速的給他換上,只是她沒想到這孩子里面什么都沒有,看來這褥子是不能要了。忽然,她叫了一聲,“哎呀,這男孩兒身上還有朵花呢,真好看。”陸叡淵三人一聽同時看去,就見他左胸口有一朵海棠花的胎記,陸叡淵呆呆看著那胎記,他太熟悉了,因為夏無心的胸口就有一模一樣的胎記,隨后他又輕輕的打開女孩兒的褥子,只見女孩兒右胸口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胎記。他的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對于夏無心的胎記夏向遠和夏中天只是聽說過,小時候沒見過,后來夏無心長到了,他們都是男性長輩,不可能去看不是,所以當聽到孩子有胎記的時候他們只是奇怪,后來見到陸叡淵這個樣子,他們的心噌的一下有提了上來。阿姨見他們有話要說,她笑著說道,“我去給小少爺和小小姐準備點吃的,還得在弄些被褥。”夏中天擺擺手示意她快去,雖然女孩兒現在不哭了,但她依舊是那可憐的模樣,仿佛在說她餓了~等阿姨關上門出去以后,夏向遠才開口,“這胎記…”“和心心身上的一模一樣。”陸叡淵深吸了口氣,他的心心還活著,還給他生了寶寶,他覺得這是他這半年多來最高興的一天,哪怕之前打壓與自己掙地皮的洪氏,他都沒這么開心過,他的心心還在,雖然不知道她在哪,但她還活著,是真的活著…真好。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找到她的。
“真的是心心的孩子啊,爸!”夏向遠也哭了出來,他的女兒還活著,而夏中天也是滿眼淚水,這半年他們三個大男人把一聲的淚水都流完了,什么鐵血軍人,什么男子流血不流淚,那都是沒有到真傷心的時候,之前夏無心沒了他們哭,如今…他們是喜極而泣,不僅知道心心沒有死,而且還有了兩個這么可愛的寶寶,如今夏中天也再不想什么親子鑒定了,這胎記就是最好的證明,他也相信了,這一切都不是巧合,他的孫女還活著。
“我們現在該商量一下,怎么讓這兩個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收拾好情緒的夏中天,想到這是件很棘手的事情,孫女‘死’了七個月,然后出來這么一對孩子,怎么說別人都不相信的,而且他們這樣的世家一定很多人盯著呢,尤其是現在的陸叡淵是翟氏的總裁,明里暗里更多人看著呢,他們必須想好完全之策。
“這個說簡單也簡單,知道心心出事的就我們幾大家族,和黑白小組的人,我們對外并沒有宣稱心心犧牲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說心心只是任務中受了重傷,一直在養傷?”夏向遠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現在外面傳心心沒了的都是一些小道消息,他們不僅沒有發訃告開追悼會,反而是給心心嘉獎升級,這樣的話,他說的這個辦法很容易講得通。
“這個可以,明天我去找幾個老家伙,和他們串串話,黑白那邊,叡淵你不是都有聯系嗎?”黑白小組的人現在分散在各地,他們直接聯系不好,但陸叡淵和他們一直常聯系。陸叡淵點點頭,“黑白那邊我去說。但是。這孩子這么大,怎么說?”說早產可這兩個孩子誰看都不像啊,那…他忽然想到什么,一抬頭正好和夏向遠對上,夏向遠咳嗽了幾聲,“就說…孩子早就懷上了唄,。這樣雖然對你倆的名聲不咋得…但也總比大家把這兩個孩子當做怪物要來的好。”
陸叡淵點點頭,他也是這么想的,剛才他顧慮到夏中天他們會不會在乎夏家的名聲,所以沒說出口,不要說他不在意心心,因為他知道,名聲什么的對心心來說就是虛無的東西,她始終都是看結果的,結果只要是她想要的就好。
“那。就這么辦,明天,大遠你和叡淵你帶兩個孩子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順便秘密的做一下鑒定,我不是還不放心,而是這個鑒定我要給老家伙們看的,你明白嗎?”他必須拿著結果去和老家伙們說,他的心心沒有死,只是在某個他們不知道地方養傷。
“嗯,爺爺我明白的,我會安排好的。”他不僅要把孩子安排好,還要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好,該除掉的人都除掉,這樣,心心回來的時候這里就是一個安靜的世界了。
☆、175、漆雕靜姝
晚上,幾人終于把兩個小寶貝的事情弄完,阿姨快速的給他們做了一套被褥,這才讓兩個小寶貝干爽的睡覺。
當他們準備開飯的時候,陸叡淵又給文壯壯打電話,讓他現在去弄一些滿月的嬰兒用品,要男女寶寶兩套,送到夏家大院。
文壯壯一聽,心里納悶,這夏家什么時候有嬰兒的?不過既然陸叡淵他交代了,他就得趕緊辦,誰讓他現在是他的助手呢。也不是自己沒脾氣,而是...唉這翟家的爺們一個比一個難伺候,翟關天與陸叡淵比起來,那可真是強上許多啊,這陸大爺可是一個眼神就能秒了自己的啊。想到這還是趕緊去辦。
文壯壯去了翟家新開的商場,快速的讓負責人練了一大堆東西,大到嬰兒床,小到奶嘴,總之只要是寶寶們的東西他都要了。就這樣,直到晚上八點的時候,他才氣喘吁吁的趕到夏家。一進客廳,他就看到陸叡淵懷里抱著一個小寶寶,而夏向遠懷里也有一個,他驚奇的睜大雙眼,磕磕巴巴的說道,“這...這孩子...”
陸叡淵看了她一眼,也沒多解釋,把他買了的嬰兒用品交給了阿姨。阿姨立馬分類整理好,挑出現在的能用的,給兩個小寶貝換好。
要說這個時代,衣服都還是純棉的,雖然說沒有現代的花里胡哨,但是,也同樣沒有那么多的染色劑,添加劑的那個亂七八遭的。所以說對小寶寶們的身體還都是沒有太大影響的。
文壯壯好奇地看著兩個孩子,忽然之間她他啊的一聲,嚇的兩個小寶貝都一哆嗦,陸叡淵凜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讓他背后不禁一涼,但他還是傻傻的問出了自己剛才發現的問題,“叡淵...這是你的私生子....?
還沒等陸叡淵說什么,他自己就感覺不對了,如果是陸叡淵私生子的話,那夏家的人不可能這么淡定,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他一臉寶寶好想知道,好好奇的表情換來陸叡淵一個白眼,“這是我兒子跟我閨女!”
“啊?!什么!”他又是一聲大叫,夏中天和夏向遠在旁邊早就見怪不怪了,這個文壯壯按輩分還是陸叡淵的表叔呢,年紀也不叡淵大上幾歲,可是就是這么個活脫的性格,他們都有點納悶,在翟九笙那樣的家庭里是怎么養成文壯壯的這個性子的呢?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翟九笙的妻子文蓮對孩子都是寵溺的不得了,并不去管束他們,所以文壯壯的性子是天性,與翟家沒什么關系。
“什么什么?我說的話,你沒聽懂?小點聲,嚇著我閨女和兒子,把你送到港城挖溝去。”陸叡淵墨澈雙眼里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而文壯壯卻看著他的笑愣住了,他這是有多長時間沒見過陸叡淵變臉了,這幾個月里他就是一副邪氣的表情,不氣也不喜,就像個畫中的人一樣,始終都是那一個表情,而現在,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在夏無心身邊的陸叡淵,忽然他覺得這很好。
雖然對著兩個孩子的來歷,他還是一時搞不明白,但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趕緊跟在港城的老爺子與翟關天打電話。不管這孩子到底是不是,陸叡淵生的,既然他承認了那就是翟家的小寶貝了,他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老爺子,而且他還要告訴老爺子陸叡淵現在會笑了,還有就是夏家的爺倆心情好像也不錯。
陸叡淵沒去理會神游天外的文壯壯,看時間不早了,便于夏向遠把兩個孩子抱到夏無心的房間,這里自打夏無心出事以后,所有的東西都沒有動過,除了陸叡淵偶爾的來住一宿,其他時間都是鎖著的,連里面收拾打掃都是阿姨在特定的時間才能進去。
而今天,陸叡淵把這兩個小寶貝抱到這個房間,與他們一起休息,夜深人靜的時候,陸叡淵坐在床頭,看著兩張熟睡的小臉,心底那被冰封的印記漸漸融化,這次,他絕對不會讓身邊的人再受傷。
第二天,一大早,陸叡淵給寶寶們喂過奶,就與夏向遠去了醫院,為兩個小寶貝檢查身體。說起來,這兩個小寶貝從昨天到現在就哭了那一次,而后就一直大眼瞪小眼的這樣兒玩耍,有時玩玩手指頭,有時啃啃小腳丫,再后來就拿著文壯壯買回來的玩具玩兒,很是聽話,也不鬧,也不哭,餓了就叫兩聲,困了就直接睡,就連尿了,他們也只是哼唧幾聲,他們這樣的表現讓陸叡淵感覺喜歡的同時又是心疼,他的寶貝們是覺得沒有媽媽在身邊,所以才懂事的嗎?心心,你到底什么時候能回到我們的身邊,我好想你。
之前提前約得一聲,再加上院長是商洛的母親趙馨芮,所以他們一到醫院就順利的做完了所有檢查,最后趙馨芮親自給他們抽血,做鑒定,雖然趙馨芮看著這兩個小寶貝心里很是奇怪,但她除了關心,剩下的一句都沒問。
做完檢查以后,趙馨芮說道,“兩個寶貝很健康。而且根據他們的骨骼,他們應該是在,一到兩個月之間。”說到這,她又逗了一下小女孩兒,“大遠,如果按精確的話,這兩個應該是一個半月。”她不知道這兩個孩子來歷,但是夏向遠和陸叡淵同時跟他們做鑒定,她忽然有了一種想法,只是不敢確定罷了。
“嫂子,謝謝,報告出一定第一的時間給我電話,還有這件事...”夏向遠不好意思說讓趙馨芮保密,因為他覺得這么說好像不信任她似的。
而趙馨芮明白,“我懂,就連我家老太太我都不說。”聽她這么一說,夏向遠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這件事還得等他們與一號他們說了才能確定,而且,他不想讓老人們先為自己擔心。他知道心心出事以后,商家老太太好幾天不吃不喝的,最后還是趙馨芮強加給她輸上營養液才好一點,老太太真心喜歡心心,所以這件事,他們自己心里把兩個孩子當做心心的生的,但結果沒出來,他們不想所有人都跟著操心。
北市軍區醫院的設備都是目前國內最頂級的,所以他們這次鑒定報告很快六個小時后就能拿到。
從醫院出來,陸叡淵和夏向遠帶著兩個小寶貝回到夏家,他們只要等通知就好了。陸叡淵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就一直陪著兩個小寶貝,公司的事他都交給了文壯壯。現在不管什么事兒都不如他閨女兒子重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