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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怪似乎聽到自己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如此激烈跳動的心跳,正在訴說著他的感動。
“祝你快樂。”太多太多的祝詞,卻一個都不想說,對桃夭來說,海怪的快樂,才是真正的快樂。
“謝謝。”海怪回過頭去,明媚的笑容比陽光更加耀眼,在眾人都在詫異于短短時間內(nèi)幾乎要接觸到天后級別的女星居然當(dāng)著眾人的面成人名不經(jīng)傳的父親,卻直接被海怪的笑容所震攝。
走到顏以佐的面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顏以佐牽住了他的手,感受到海怪的手指在不經(jīng)意的顫抖,眼神更加的溫柔。
小馬和穆少嵐對視了一眼,相互挑眉。
誓詞的開始,兩聲我愿意的結(jié)束,交換的戒指,海怪和顏以佐的眼神同樣定格在無名指上象征著對方伴侶的世界上唯一相同,專屬于對方的婚戒,這一瞬間,海怪甚至都不相信這場婚禮居然如此順利的進行了下去。
兩人都并不是會輕易的在他人面前隨意做親密事情的人,然而當(dāng)海怪反應(yīng)過來之時,卻發(fā)現(xiàn)顏以佐已經(jīng)距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一直做實驗的手此時卻是柔和的糾纏著他的發(fā)絲。
那樣帶著溫度和氣息的手指柔和的纏繞著自己的發(fā)絲,大概是海怪自己的心里作用,總會感覺到有幾分曖昧纏繞在他的撫摸之中,臉頰不由的有些升溫。
旁人不知道海怪頭發(fā)的敏感性,當(dāng)然也不明白顏以佐的動作到底是帶著多少的暗示,然而當(dāng)顏以佐的手在即將觸碰到那藍色的華麗的緞帶之后終究是停了下來。
輕輕的嘆了口氣。
“算了。”
不知道是什么算了的,卻讓海怪莫名的有種被包容了的感覺。
大概是因為如此微妙的感覺,在顏以佐的吻當(dāng)著眾人的面停留在自己的嘴唇上之時,海怪想到的并不是自己在場的自己的孩子們,而是希望自己的伴侶能夠開開心心,自己也能夠滿足,張開了唇齒。
在一片轟鳴的掌聲之下,海怪和顏以佐在這一天獲得了祝福。
“哥。”付瑤緊緊的抓著付陽的手臂,“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才好?”
付陽感受到自己妹妹的手心已經(jīng)開始分泌出緊張的汗液,十分大的力道讓付瑤甚至忘記了自己是在抓著她最心愛的哥哥,無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在眾人的焦點之內(nèi)受到祝福而露出微笑的兩人。
“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沖出去然后分開他們?”付瑤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太過混亂的狀態(tài)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平靜,“還是就這樣等待著他們終究是在一起,然后再也沒有我插足的余地?”
不是我們。
這一次付瑤用了一個我字。
“乖。”付陽伸出雙手,將妹妹已經(jīng)無法控制表情的臉埋入自己的懷中,“沒事的。”
付瑤哭不出來,甚至是表情都做不出來,哪怕是沒有付陽的掩護,她也不會露出任何神色來,因為……心臟正在麻木。
“偽善者。”付瑤咬著下唇,瞪大了眼睛,干澀的眼中透露著怒然,“不過都是內(nèi)心里怎么也放不下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可能說出那樣祝福的話來,不過都是自欺欺人的家伙!”
付陽知道自己的妹妹思維混亂,只是拍拍妹妹的脊背無聲的安撫。
“我們失去了那么多東西,現(xiàn)在靠自己的能力爭取回來有什么不可以!”從來都是直率的付瑤,哪怕說出這樣的話,哪怕是代表了他人的心聲,但是從來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她,此時卻只能僵硬在這里,一動不動。
為什么不出去阻止?
像以往一樣撒潑的就好,他總會心軟的,可是為什么不能在像小時候那樣肆無忌憚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隱藏在付陽胸口的頭微微側(cè)過,看到了在場中央居然一直勾著笑容的顏以佐。
因為……
現(xiàn)在的父親眼中已經(jīng)有了這個家伙的存在,而她……不敢賭!
感受到充斥著濃烈的惡意的眼神,顏以佐并未做出反應(yīng),一向的淡然絲毫沒有將已經(jīng)被負(fù)面感情沖頂?shù)母冬幏旁谛纳希鹑籼翎呉话悖瑑H僅是淡淡的一眼,表現(xiàn)出自己的傲然。
陳默始終在一旁看著這一場交織著太多復(fù)雜情緒的宴會,恐怕真正沉浸在婚宴氛圍中的就只有那一對‘新人’了。
自己這一次直接代替父親來的來意,可并不是祝賀的顏以佐這個家伙這么簡單啊……
畢竟自己的父親對銀鮫可依舊是念念不忘,尤其是……銀鮫身上隱藏的價值。
眼神在會場中間掃視了一圈,終于在不遠(yuǎn)處的角落里看到了帶著帽子一直默不作聲的男人,男人隨意的靠在的石像的后面,是會場中少見的不去看向新人的人之一。
勾起了嘴角,陳默找到紙巾擦了擦自己的雙手,一步一步的走向海怪的方向。
會場中少見的帶著禮帽的男人露出完美的下顎,薄唇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逐漸的邁開步伐走向了另外的方向。
“回去吧。”顏以佐看著兩人十指糾纏之間,隱隱透露出戒指的光輝,“我們沒有應(yīng)酬他們的必要。”
“恩……”哪怕婚禮已經(jīng)到了結(jié)束,內(nèi)心卻依舊有什么在隱隱作動,擔(dān)憂始終無法散去,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將發(fā)生。
第二七三章
“急什么?”小馬一把拉住顏以佐的衣服, “再怎么說你也是結(jié)婚主角, 兩個主角都走了讓賓客還怎么呆?”
顏以佐微微皺眉,抬眼向著小馬的方向看去。
小馬磨著后槽牙:“我為了這次的幾小時婚禮可是前前后后跑斷了腿, 你倆一點表示都沒有?”
“你想要什么,自己做了合同來找我簽字。”顏以佐顯然對小馬并沒有什么體貼之情。
“錢是什么?”小馬直接扯著顏以佐的衣服,“老子特么吃了這么久的狗糧怎么能就放任你個撒狗糧的就這么跑了!”
顏以佐的心情不錯,在略顯歇斯底里的小馬面前也能夠表現(xiàn)出自己十分不錯的心情,倒是沒有不耐煩。
“去吧。”海怪推了一下一直緊緊抓著自己的手, 無意識的去觸碰結(jié)婚戒指的顏以佐,“小馬也怪可憐的。”
顏以佐看了一眼海怪,最終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捏了一下海怪的手心,重新跟著顏以佐回到了會場。
海怪很清楚, 顏以佐會這么簡單的放任他一個人單獨呆著,也是明白自己現(xiàn)在強烈的希望去找小雜魚的心情。
哪怕他總是躲在暗處偷偷摸摸的看著,看著孩子們一點一點的成長, 他會買下桃夭的每一張演唱會的門票并且親自到場, 會偷偷摸摸的去看健康上課,會偶爾通過的長青身邊的人去了解長青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