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定是被迷惑了,被一個叫做顏以佐的人。
在理解了人類的花花世界的海怪,當然是不愿意就放棄這一切讓他眼花繚亂又喜愛的世界離開的,或許等到百年之后,他不能再去守護自己的孩子們,可是自己的孩子們會有孫子,孫子還會有重孫子。
一代一代的下去,他可以一直為他們保駕護航。
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當自己把自己的名字寫在那張白色的紙上,海怪原本不平靜的心情卻因為這個名字的落下而緩和。
顏以佐露出了微笑,靠近了海怪的耳邊,最親昵的姿勢,帶著吐息淡淡的溫暖,溫柔萬分。
“謝謝,我的妻子。”
妻子?
海怪愣了一下,最后也沒有說什么,反正不是都是一個意思嗎?
然而在下一刻,海怪感覺到自己的手背上覆上了另一層并不屬于自己的溫度,抓著自己的手,卻實際上是在操控著自己手中的筆,在他的名字下面寫上了另外三個字。
——顏以佐。
沒有任何猶豫的流暢的字跡,帶著顏以佐特有的雖然不張揚卻棱角分明的字跡。
在這一個微妙的瞬間,海怪突然開始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水分,無意識的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淚水滴落了下來,一次一次的,無法抵抗。
“怎么哭了?”顏以佐察覺到了海怪的異常,在看到了海怪的眼淚之時有些無措,有些無奈,“怎么?結婚對你來說是這么讓人感動的事情?!?
“不,不是的……”海怪搖搖頭,“從我說你是我的伴侶開始,我就已經對這件事情確信不疑了。”
“那我還真的是相當的幸運了。”顏以佐笑的很開懷,沒有哈哈大笑,只是嘴角上揚,眼角都染上了輕輕的紅色,就是如此淺淡的笑容,美好的仿佛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屬于他了一樣。
海怪將手中的文件合起來,有些擔憂:“我的身份證是當初他們偽造的,現在不是都各種電子了嗎?不知道我的簽名做不做數啊?!?
“做數。”顏以佐伸手抽走了海怪手中的文件,就像是害怕海怪反悔一樣,“當然做數,不然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說的你不高興就會發生大事一樣。”海怪翻了一個白眼。
“誰說不是呢?”帶著淡淡的沙啞,顏以佐身后一片唯美的星光仿佛距離他們很近,顏以佐的笑容終究是逐漸的冷淡了下來,看向那片湖泊,“你要去嗎?想……回家嗎?”
“……”海怪看著那一片湖面,空氣中濃厚的水汽實際上讓他心情舒暢,“不,大概從今天開始這里才是我家了?!?
畢竟自己要陪著顏以佐一生,對自己不過是眨眼瞬間的人類的一生,他什么時候都可以回去,但是顏以佐的時間卻是一去不復返的。
所以目前來看,顏以佐比較重要。
“我……很喜歡你的天性,或者說你有這樣的天性真的太好了?!鳖佉宰艮D身,“現在回家吧?!?
從來不懂得詢問的顏以佐,此時的語調帶上了幾分商討,他和海怪從來都不是對等的,海怪是他所尊崇的神明。
海怪跟在了顏以佐的身后,眼神定格在了顏以佐手上的文件上。
他不喜歡那份文件。
那不是結婚證明,那是……
遺書。
“哦哦哦,回來了,看樣子是成了啊?!毙●R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精美的沙發就像是擺在店里做裝飾品的花紋上,讓小馬這個癱軟的爛泥硬生生的給拉下了檔次。
海怪并不懂得什么叫做裝修風格,但是在真正的步入了這里之后,無論是眼前見到的,還是眼角的余光所掃到的,巨大的空間之內,每一個角落似乎都能夠成為單獨的景色,然而放在一起卻絲毫不覺得瑣碎。
大概是顧忌到海怪的喜好,整體的色調偏向冷色調的,不僅僅是大片大片的湛藍色的魚缸,還有很多雖然用藍紫色絲毫不失典雅的裝飾品。
但是美麗是美麗,卻怎么看也不像是用來住人的地方,準確的來說就是太過了,反而失去了本來應該有的家的氣息。
“既然成了,那就該考慮婚禮的事情了吧?!毙●R的一句話將在自己思維中的海怪拉了回來。
“唉?”
“唉什么唉,哪有領了結婚證沒有婚禮的,這婚禮不僅要辦,還得辦的盛大!重點是花錢!劃重點!花錢!”有錢沒地方花的小馬這次可是憋著大招呢,“鮮花全部空運,會場直接選在這里,讓管家開始著手準備設計,明天設計師來專門定做禮服!啊,禮服……”
小馬和顏以佐的目光同時接觸了一下,海怪一頭霧水,小馬看向海怪說道:“你倆誰穿婚紗?”
婚紗?腦海中立刻腦補出了輕飄飄的連衣裙,海怪立刻看向顏以佐。
顏以佐似笑非笑,似乎等待著海怪做決定,無論海怪說什么他都會心甘情愿的聽著的模樣。
卻也因為如此海怪犯難了。
在人類當中,男性似乎有相當一部分有很強烈的自尊心,如果穿女性衣服會有損自尊心。
雖然自己并不介意女性的裝束,可是自己不習慣穿裙子,怕會絆倒,如果是婚禮恐怕是會出糗……
怎么辦才好?
第二六五章
關于婚紗的誰來穿的問題的的確確是難住了海怪, 在一旁的小馬卻笑嘻嘻的捂住了嘴巴本不再去商討這件事情。
“銀鮫啊, 從今天起你就是有老婆的人了,可不能再在外面招蜂引蝶了?!毙●R翻看著手機, 開始群發短信,“你每次出門一次就喜歡招人,以后要記住是有老婆……噗……的人了,如果你在外面再不顧家,顏以佐肯定會心情低落最終抑郁的?!?
海怪看著顏以佐, 顏以佐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鎮定的坐在沙發上,明明只是擺著就像是畫一樣的場景并沒有因顏以佐的闖入而像是他們闖入一樣不正常,那人天上的就像是容易入畫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