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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嘴里這么說著,小馬卻接手了顏以佐手中的針管和藥劑,這是他從來都不曾見到過的東西。
自從顏以佐搬到了這個家庭之后他就再也沒有仔細的去參與過顏以佐的實驗了,更多的時候都是做一些外部的聯系,比如申請專利或者說一些盈利的部分。
“無論你怎么做我都沒有說過,但是你這么做實在是太過分。”
小馬感覺自己的手在抖動,以前無論是什么樣的實驗顏以佐都不會用人體來做實驗結果,但是現在顏以佐卻在給了他這個東西之后當著他的面躺在了那張冰冷的試驗臺上。
“人體試驗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任你去做的。”
小馬的手不停的顫抖,第一次如此的痛恨為什么海怪不在這里。
顏以佐是瘋狂的,但是這一份瘋狂卻從來都是擁有自己的原則,不做人體試驗,不會發明對這個社會有害的東西,他也竭盡全力的不讓顏以佐的發明成為社會上的禍害和毒瘤。
他們只是普通的研究員,但是不能是反人道主義的研究者,如今顏以佐想要往自己身上所注射的東西,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
“做。”顏以佐在躺下之后,感應到了顏以佐動作的試驗臺從伸出了機械手將顏以佐整個鉗制在試驗臺上,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脖頸上也帶上了一旦出現不好的問題就立刻可以結束生命的警示環。
如果是平時小馬是可以直接將手中的東西摔掉大聲的反駁和對顏以佐的抗議,然而現在幾乎已經是完全呈現出了如此弱勢的狀態躺在他的面前。
絲毫沒有任何的迷惘,接受實驗失敗的后果,并且堅定的要執行他從來都未曾執行過的實驗。
“這是什么東西……”小馬努力抑制住自己不斷顫抖的手,“你得先告訴我這是什么,否則我不可能給你使用!”
都已經做好了手術失敗就是死亡的準備了,這樣的覺悟小馬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去阻止。
“讓我……更加靠近他的方法。”顏以佐閉上了雙眼,從來都不會流露出的弱勢徹底的在小馬的面前暴露,“不要害怕。”
害怕?小馬知道的確是如此,現在的自己十分的害怕,害怕如果實驗失敗看到的就是顏以佐的尸體。
但是……顏以佐總是對的不是嗎?無論是任何的事情都胸有成竹,實驗雖然經常失敗但是在每次他確定能夠成功的時候就從來都沒有失望過。
現在顏以佐決定這么做下去必然就已經是他做到的最好的成果了,最后的一步僅僅就只剩下了實驗。
“這一年之內,你沒有出任何的成果,就是在制作這個東西嗎?”
靠近他?
方法?
“我不知道這樣繼續下去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但是我只想問,如果說真的會死亡,你這么做會后悔嗎?”
他是他的朋友……
他有理由去阻止,卻也知道自己能夠起到的作用也不過是微乎其微。
“不會。”顏以佐并沒有睜開雙眼,淡色的薄唇微微的勾起,“這是我的愿望。”
小馬無奈的笑了。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殘酷的人,但是……這份殘酷僅僅是對你自己。”
如若他真的就這么死了,那么自己就是殺人兇手了……
小馬將藥劑一點一點的推入了顏以佐的身體里,看著那說不出顏色的藥液消失,聽得到自己緊張的心跳。
如果失敗了,就讓他也承擔這份失敗的后果吧,作為一個殺人犯,為他的不阻止而付出代價!
第二四九章
長青扯了一下衣領, 總感覺今天的后頸發麻,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生,周身莫名的纏繞著冷意。
“你怎么了?”一旁的學生看向長青, 疑惑的問道,自從一年之前長青回來之后,一反常態的沒有在歐升的身后轉悠,反而是開始積極的和同學接觸。
“沒事,就是感覺稍微有點小問題。”
自從聽到了父親醒過來的消息之后一直都沒有聯系過, 似乎聽說在家里發生了什么事情會被父親所厭惡,既然如此自己暫時還是不要回去招這個風頭。
單獨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隨手打開手機看著手機中的信息,然而卻突然感覺到身后傳來一陣微妙的涼風,在初春的天氣中顯得十分的冰涼。
長青不動聲色的打開了手機的攝像頭, 擺出自拍的姿勢企圖看到身后是否有威脅存在。
然而身后一片寂靜,完全沒有任何人,然而長青卻直接放開了腳步奔跑。
現在是下課時間, 也沒有到晚上, 在路上怎么可能會沒有人?
突然間前面被一雙手所擋住,那只冰涼的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眼,在他企圖呼救的同時一大口風猛然灌入了喉口之中。
接下來是十分難受的行程, 非要形容就是在強烈的大氣壓下被強行擠壓, 身體被空氣擠壓的變形。
呼吸痛苦,每一口進入肺部的氣體都宛若液體一樣無法被吸收,如同溺水一般的痛苦, 最終在自己摔落到了一個帶著霉味的漆黑的房間之內的后,總算是停歇。
大口大口的呼吸,長青卻清晰的聽到了身后的門被關上落鎖的聲音,立刻回過頭去,伸手企圖將關閉的門扉拉扯,然而入手的門扉卻是帶著霉味的碎木,幾乎是只要他強行撞擊就會碎裂的程度。
“你也到了。”從身后的陰暗角落里面傳來了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的聲音,長青回頭,發現自己所謂的兄弟姐妹居然都已經到齊了。
不……還差陳墨。
“當初我就是在這里的嗎?”七七靠在墻面之上,眼神隨意的瞟了一眼被厚重的木板封上的窗戶。
“你當初可是被長青抱著的呢,不過現在已經大的長青抱不動了吧。”雖然其他的孩子對七七的態度實在是稱不上有多好,桃夭卻依舊溫柔以待,顯然已經變成了天性。
“這里……難道是……”長青看向周圍,黑暗陰冷,在他們的中間還擺放著一桶新鮮的魚,瞬間塵封的記憶蜂擁而出,這里是他們當年從海上被救起來的地方。
“這里應該就是我們剛剛被從海里救起來的地方了,這里的水的確是海水,爸爸估計是故意的,甚至是找的魚和當年的魚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