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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和劑一般的效果。
“抱歉,陳墨哥,我真的很瞌睡了,我先去睡了,晚安?!苯】得悦院恼酒鹕韥恚徊揭粋€踉蹌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門關上的響動成為了在寂靜的夜晚之中最后的聲音。
陳墨孤孤單單的坐在沙發(fā)之上,拿出隨身所攜帶的手機,隨手在上面進行了操作。
誰都沒想到陳墨已經無聲無息的摸透了家里的監(jiān)視器,起身離開,回到自己的臥室,手機所偷看的家中的攝像頭的顯示屏上已經沒有了自己的身影。
在過了幾秒之后陳墨從房間里出來,然而監(jiān)視器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應。
找到了健康的實驗室的房門,陳墨從上到下仔細的查看了門的狀況,健康是個很細心的孩子,應該會對自己的實驗室有一定的防備,然而陳墨卻失望了。
這里甚至都沒有上鎖。
伸手握住手柄,推開了實驗室的門,淡淡的試劑的味道撲面而來,帶著消毒酒精的略顯刺鼻的氣味。
整個實驗室顯得空蕩蕩,然而實際上東西都不少,所需要用到的東西都整整齊齊的儲存了起來,一眼看過去就像是桃夭曾經的強迫癥。
突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回憶過去,陳墨搖搖頭將自己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拋開,繼續(xù)仔細的檢查這里面的所有的東西。
和他印象中應該是持續(xù)進行著很多實驗的實驗室不同,這里就好像是學生實驗室一樣只是進行一次性實驗的地方。
沒有實驗的痕跡,沒有用來記錄實驗的紙張。
那么……
每次健康一進來之后就是幾個小時的理由到底是什么,難道說,有暗門?
陳墨并不敢做出太大的動作,也因此沒有對整個實驗室有過多的干涉,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躺在正中央還在睡覺的七七身上。
明明是實驗室,七七卻真的將這里仿佛是當做了一張床在使用,甚至是在睡夢的中間會有小幅度的翻身,偶爾還能夠勉強聽到小小的呼嚕聲。
“七七?!标惸吐暫魡?,得到的卻是一個似乎卡住了的呼吸,之后又立刻順暢了下來。
七七的床與其說是床,不如說是一個試驗臺,鋪上了一層呢柔軟的被褥,因為冬天偏冷的緣故還很體貼的給七七蓋上了被子。
陳墨伸手撫摸了一下被褥里面,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溫度。
這種感覺就像是海怪睡了一個晚上醒過來之后,明明是有蓋被子卻依舊在被褥里面留下了相當冰冷的專屬于海怪的體溫。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說七七現(xiàn)在正在向著海怪的方向發(fā)展嗎?
陳墨心中有所懷疑,伸手將七七的手臂拿出來,企圖實驗對方的身體上可不可能拔下鱗片。
然而就在這時候,陳墨卻發(fā)現(xiàn)了七七手臂上奇怪的針孔。
這是……
手指輕輕的撫摸上去,在針孔的地方似乎還能夠感受到柔軟的皮膚,而且從針孔的邊緣,能夠看到十分細小但是卻的確存在的鱗片的痕跡。
頓時宛若晴天霹靂,現(xiàn)在陳墨是真的確定了,七七正在向著海怪的方向發(fā)展,或許在很久之后會變成另外的海怪!
他雖然一直都知道現(xiàn)在這個家庭里所有擁有名分的人都在努力的和歐家進行交涉,但是到底是什么理由他也并不清楚。
歐家是以各種很奇特的實驗和研究在出名,甚至在很多領域發(fā)現(xiàn)的科研成果都成為了國家級的重點科研項目。
當初歐家聚集了無數(shù)個各個角落里面所搜集的孤兒進行實驗,他們三個是剩下來的最后的試驗品。
在時隔多年的他在陳家的時候,才知道原本當初他們去海上的那次展會實際上是為了消除他們這些‘證據(jù)’的存在,也就是說那樣的實驗是失敗了。
失敗就需要消聲滅跡的實驗,那必然是不能夠見人的需要隱藏的一些東西。
有陽光的地方就有黑暗,用這句話去形容歐家再簡單不過了。
小心翼翼的在隱蔽的地方切割下來一小塊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皮膚,甚至連血液都沒有讓七七流,然而七七卻仿佛察覺到了什么一樣微微顫抖了一下睫毛。
在陳墨將取出來的皮屑放在小玻璃瓶的時候,一抬眼猛然對上了七七冰冷的雙眼。
陳墨心中陡然一驚,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醒過來,是自己刺激到他了嗎?
“七七……”陳墨企圖放緩自己的聲音,不要過分的驚訝,“記得我嗎?”
就在陳墨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雪白的被褥陡然被掀起,在陳墨眼花繚亂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腿部一疼,瞬間天旋地轉,陳墨直接被七七壓在了地面之上。
陳墨心中一驚,剛想要翻身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已經被對方牢牢的壓制在地面上,只要稍微掙扎就能夠感覺到身體不適應的強烈的疼痛。
心中震驚萬分,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六歲的孩童能夠擁有的能力和智商,對方就像是知道人的身體的一切分布,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將一個人徹底的制服。
七七逐漸的靠近了陳墨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帶著幾絲冰涼的氣息鋪灑在陳墨的耳際:“你是誰?少年。”
陳墨心下一驚,現(xiàn)在壓制著他的這個人,是七七嗎?
“你是誰?”陳墨冷靜下來,放松了自己的身體,不再有任何攻擊性的趨向,“不是七七嗎?”
“七七?”七七愣了一下,似乎是對這個名字有所反應,微微抿了抿唇,似乎思考著什么,到最后放開了一直鉗制著陳墨的手,“對,沒錯,我是七七?!?
到底是不是七七,陳墨現(xiàn)在可以肯定,這個人必然不是七七。
不過放松開了壓制總算是輕松了很多了,陳墨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將不舒服的感覺逐漸驅散。
七七身上并沒有穿衣服,而且站著的時候搖搖晃晃的,看起來似乎是不太舒服,終于堅持不住直接撞在了身后桌子之上,用手扶住。
“你不是七七吧?”陳墨根據(jù)自己的了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