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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少嵐想要如此之問。

但是那個發帶，卻好像是直接堵住了他所有的疑問。

如果不在乎，又怎么可能如此的珍惜？

“今天叫你出來的原因是學校放假了。”穆少嵐說道，“昨天進行了最后的期末考試，我也根據年紀給那幾個孩子能力測試里面夾了期末試卷。”

期末試卷海怪還是知道的，但是對此其實了解的并不是很深刻，按理來說就應該和當初祭品所說的科考一樣？

“嗯，這幾個孩子，無一例外的都是年級第一了。”穆少嵐說道，“都得到了可喜可賀的成績。”

海怪聽到了之后，反而是面無表情，似乎對此并沒有什么想法。

“你不高興嗎？”穆少嵐有些意外，不是所有的家長都對自己的孩子能夠取得好成績很高興嗎？

“得到很好的成績……”海怪疑惑的偏過頭去，看向穆少嵐，歪了歪腦袋，“對他們成長成為一個優秀的人有什么幫助嗎？”

“也不能說是沒有。”穆少嵐說道，“畢竟大部分人都認為，成績好是優秀的表現。”

“是嗎？”海怪說道，“他們考取這樣的成績能夠得到功名嗎？他們能夠得到伯樂的賞識嗎？或者說他們會因為得到這樣的成績而為自己高興，而不是為了別人的看法嗎？”

穆少嵐被海怪的話一噎，頓時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答。

“這個世界很奇怪。”海怪說道，“我雖然很厭惡人類，但是也知道人類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有了自己的愿望和想法的。”

“孩子還太小，這樣的過程也會引導他們尋找到自己所想要的方向。”穆少嵐對海怪的話也是很有興趣，但是也僅此而已，現在這個社會從孩子開始就已經是優勝劣汰的世界了，這沒有什么不妥。

“我讓他們上學，是希望他們了解這個社會。”海怪說道，“因為……我不懂，我不能夠教導他們我所不明白的事情，只希望他們能夠學習到。”

“你這樣就很好了。”穆少嵐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了海怪的話之后，心中莫名的柔軟，“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十全十美的，他們應該慶幸有你這樣的父親。”

“比起好的成績，我倒是更希望他們能夠交到朋友。”海怪眨了眨眼睛。

“好的成績，會讓他們更加容易交到朋友哦。”穆少嵐在說道這個時候突然笑道，“不管是男朋友還是女朋友都能找的到。”

海怪總算是提起了一絲興趣：“伴侶？”

“嗯。”穆少嵐說道，“他們這個年紀，學習好有人喜歡，長的漂亮有人喜歡，家里有錢有人喜歡，打籃球也會有人喜歡，是十分單純的時代。”

“是……是這樣嗎？”海怪頓時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可以嗎？”

“當然，我怎么會騙你？”穆少嵐回過頭的時候見到了海怪亮閃閃的眼睛，和平時的懶懶散散不太一樣，頓時被這雙閃爍著光芒的眼睛所吸引。

——喜歡他笑的樣子，會讓人心情愉悅。

不知道為何穆少嵐突然有了這種感覺。

“那真是一件適合慶祝的事情。”海怪手指輕輕的敲擊著膝蓋，“我應該怎么獎勵他們好？”

“讓他們去參加一次夏令營如何？”穆少嵐總算是拋出了這一次的主題，“學校會舉辦一個夏令營，是到市周邊的湖畔旁，算是半軍事半生存訓練的夏令營。”

“什么意思？”海怪不太理解的歪了歪腦袋。

“是讓很多同齡的學生們聚集在一起交流感情的好時候。”穆少嵐停下了車，帶著海怪進了一家餐廳，繼續說道，“在開學之前他們就可以交到朋友，還能體驗一下生活，這是一個好機會。”

“那或許不錯。”海怪驚訝的說道。

“不止是這樣。”穆少嵐繼續說道，“因為夏令營肯定需要更多的人監管，你愿不愿意來做臨時的指導老師？”

“嗯？”海怪疑惑萬分。

“是做一些保衛工作，你很漂亮，孩子們都會喜歡漂亮的老師，想必應該會比較聽你的話。”

海怪不自覺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他的臉似乎能夠帶來不少益處。

“工資會發給你，孩子們的費用我也可以給你減半，如何？一舉兩得的事情吧？”

海怪在聽到了穆少嵐所拋出來的好處之后，有些遲疑的站在旁邊不肯下嘴。

“這樣做你有什么好處？”如若真的是像他所說的這般，是益處多多的事情。

人類……不是利己主義嗎？

“我喜歡你。”穆少嵐直言不諱，“為自己喜歡的人做讓你開心的事情，我自己也會開心。”

“我生不下來孩子。”海怪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這里并沒有可以孕育孩子的地方。

“哈哈，我喜歡你又不是為了讓你生孩子。”穆少嵐十分無奈海怪的腦回路。

“既然不是為了生孩子，為何要有喜歡這種感情？”

喜歡一個雌性，并且為了雌性付出一切，為了自己的孩子竭盡全力，這難道不是本能嗎？

“喜歡當然不能這么簡單的劃分為為了繁衍。”穆少嵐在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后，才知道海怪本身對這方面事情的單一的想法，“喜歡是陪伴，不僅僅是奉獻。”

“是嗎？”海怪還是無法理解。

“你喜歡你的孩子們嗎？”穆少嵐問道。

“喜歡。”海怪回答的斬釘截鐵。

“有多喜歡？”

“我會為他們獻出我的生命。”海怪從來對這個信念都堅定不移。